一月 31, 2007

  keso说要从donews离开。早上看到这消息的时候,确实也就有点王菲说要嫁李亚鹏那样的绝望感。

  keso写这篇blog的时间是早上6点多,我看到的时候,gtalk上他已经熄了,亮着胜总和王乐,我就抓了问两个问题。

  他还参加5G么?

  他写blog么?

  然后从王乐那里收到了肯定的答复。当然不排除这是donews方的官话。但是王乐在记忆里还没用官话打发过我,虽然我曾以官话打发过他。

  ——既然他还参加5G,以及还要写blog。那么,地球还不是照常转动,至于他是在donews或者不在,又有什么差别?就算他到了百度,还不就是那么回事,饭票么,明白的。

  突然想起和菜头这几天进京。老天,keso可千万别说是要和和菜头他们一起创业。想想如果是keso带个团到5G接受板砖飞舞的局,那是一定要去凑凑的。

  中午14:45,对我的问题,刘韧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但我还在等着keso对这两个问题的、他自己的答复——从下周北京5G的录音中,从下一篇他更新的blog,确认他所在的地球依然转动。

一月 28, 2007

                           

  应当时时存了“感念”和“敬畏”,龚仙人就老在blog上这么强调。我读到他这话的时候便心有戚戚:敢情龚仙人小时候学习成绩也特别好,在同学面前特别骄傲,傲得过了,一出学校门就被鬼冢英吉这种坏学生拦路揍到眉飞色舞。龚老师多聪明的人,肯定一被揍马上学乖,从此悟出“感念”+“敬畏”四字真言,警告我们:人在任何时候都要谦逊、而且低调,否则绝对会有比你强的人冲你面前一杵——揍你也是看得起你,但主要是要教你明白:天空真的好遥远好遥远、地球也真的好厚好厚哦(琼瑶奶奶对此句亦有贡献)。

  1月27日关于“中国视频网站这两年”的话题,便在一群的、这种足够让我明白天高地厚的生猛的人儿的包裹下、在隆冬小晴有着清冽阳光的上海下午、在某街道某大厦某咖啡馆某大包房中、花儿一样静悄悄地怒放开来……
  今天5G话题主持人,真名杨晖,花名helen,江湖人称“杨开会”。据称,此前伊曾在湖南卫视节目中心做副主任,在CNBC做中国区项目经理,做到某个时候,腻了,退出来,轻轻巧巧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把若干人想了若干年都没做出来的《波士堂》《上班这点事》这种节目做了出来。这两节目我都没看过,但周围的人看样子都被惊到倒抽凉气。

  不过,听伊在沙龙中自我介绍到这段儿的时候,伊却表现得非常谦逊而低调,甚至还说到创业(上海唯众影视传播)过程中抉择的艰难和自己的漏招,仿佛她也经历过广大创业者们遭受过的同样的艰难似的——但这瞒不了我:这种女超人女蝙蝠侠类的人物,做什么不是轻轻巧巧就成了,哪可能有什么艰难?她故意这么说,是在自贬身价免得我等后辈听了害怕呢!我千万不能仗着面嫩一点儿就放松警惕,更没任何资本翘尾巴。所以一下午的5G,我乖乖焊在椅子上静静聆听外加奋笔疾书。智买道的应正大兄弟看我写得卖力,大赞我用心,他哪知我在小本儿上全划拉着感叹句:太强了呀!混不下去!

  有铁娘子级专业主持坐镇,整个沙龙所表现出来的精神气质为之一振:非常专业、非常杨、非常开会——伊愣是把一整场长达4小时的5G沙龙,开成了一次“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头脑碰碰车和真心对对碰大会。
  谈话一开,《视频网站这两年》的话题,先就被主持人helen咔嚓一刀劈成了两片儿:1、视频网站和视频内容的关系;2、视频网站的盈利模式。

  就盈利的问题,来自号称要做华语视频娱乐门户的激动网的老王(建荣),事前早已做足功课,对此话题心痒难奈许久,今天终于有机会侃侃而谈一展胸怀。对激动网(megajoy.com)来说,他们早两年便依靠着vod点播、通过与互联星空这样的强势渠道合作进行销售,日进斗金,年销售额数千万。“视频网站”的定义也因他的建议扩大拓深:不仅包括了土豆、六间房、mofiles这样以“播客”形式出现的网站,也包括了诸多与视频相关的“vod、p2p共享、p2p下载、移动流媒体”等种类。

  作为早一批依靠着视频发家致富的先进生产力代表,激动网比起新锐的纯web2.0式视频网站来说,拥有足够的资金和资源,朝着与视频相关的各方都探出了触角:推出播客/spaces产品亲和用户、尝试涉足音乐领域拓展新的盈利点、进行社区化改良以粘住用户,等等等等。身为激动网整体战略发展谋划者之一的老王,因而接触并深入了解了视频相关的几乎所有各类网站/产品,在沙龙中如数家珍一般,将这些不同类型形式的网站产品一一历数;再如谈老婆一般,把这些网站产品的收费模式和生存境况一一摆了出来。这一番话讲完,大家、包括主持人都有点被震住了:实在的东西都被你一人说尽了,大家不就只有互相夸对方牛逼的这事可干了吗?
  (对老王的此部分介绍有兴趣的同志,请耐心等待后后大君的5G现场谈话文字整理版或下载录音。另据称,艾瑞最近有推出关于视频网站的详尽调查报告,请自行google完整版)

  但关于激动网的视频怎么做内容、如何购买这些关键点上,老王异常狡猾地避而不谈;未来在内容建设上作何计划,他也闭口不说。随后,韩国强老师以激动网副总裁身份姗姗而来并翩然落座,这就将他们的未来野心昭然白出一座大冰山。我又有点坐不稳,因为99年左右在天涯舞文弄墨追看瞎子的时候,韩老师俨然是以“天骄”之名写着诗做着斑竹,我玩的这些花头,都是他们当年玩剩的。看到helen都只是很热情向韩老师问好不肯现场发难,我当然也就跟着把逼问激动网这茬事也忘了。这不完全因为我胆子小,helen其实也有尝试发难——在谈到YouTube成功所依存的美国环境,与土豆们生长的中国土地的差异时,众口纷纭,提请韩老师发言,韩老师轻描淡吐出四个字:商业伦理。

  举座皆惊、举座皆静。我强撑着想拈朵花儿来微笑一个,还哪找得到开着的花儿,屋角的常青树都被吓枯了。
  PPLive的运营长则是今回沙龙的另一名主角,在沙龙中贡献了不只是他们的想法,更连经验带数据和猛话都一起丢了出来。沙龙后,他专门寻着我叮嘱:好多绝密信息,美国人派Jack Bauer来逼供我都没说,沙龙里我一时高兴全说了,你可千万别写出来啊。他完全忘记了5G还有现场录音这招狠的,而且我对曝数据曝运营经验的事根本不上心,所以我一口就答应了。其实我最喜欢曝光的是别人说的猛话。公元2007年1月27日下午,超过20人可以作证,James斩钉截铁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

  “国内没有哪个做在线视频是干净的!”

  这话既生猛!又新鲜!有山洪爆发时跳至岸边扑腾的野生亚马逊食人鱼的味道!平时大家都藏着掖着,谁都舍不得自己说啊。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大公无私地说出来了。

  这道本来就薄到透明的窗户纸如果是因此被彻底捅破,会对未来视频网站/产品有多大的影响?会有多少人因此卸下了道德担子、做得更彻底更向下看齐?又会有多少人因此天良一闪、开始修正自己要走的路?——这些微妙的、可能存在的蝴蝶效应,让我总忍不住地要发挥想像力憧憬憧憬。因此在这里把它写出来,作为未来的见证。感谢james的无私。

  (做个补充解释:谁要认为james说这话就代表着他们的产品在作恶,那么请站出来扔第一块石头。关于内容的不良如何控制的问题,参与本周沙龙的所有人也可佐证:James所介绍的,PPlive正在采用、和未来计划采用的规避机制是健康而积极的,请不要将指出邪恶的人指认为“evil”。)
  捆绑接入渠道、贴片、广告、互动、手机收费……但凡你所能够想到的,关于视频网站/产品的各种可能的关键词,在昨天的5G沙龙中都有所谈到。由于来人太多,身份涵盖相关的上下游,谈及的范围相当之广,因此今天我这简单的回顾作业已经没可能全部涉及,只能草草记载——以让未参加的朋友能够得以一瞥惊鸿,而参加了的人们日后看到,念及昨日沙龙细处种种时、微微一笑、彼此会心。

  沙龙中不时有催泪弹性质的话题被谈起,比如“要用心做产品/网站!”、“要真正贴近用户!和用户在一起!”,“我们何不来建设营造健康文明的网络视频环境?”等等;与此对应的坏人们,当然也就因此说“我要卖用户数据!”、“人傻钱多速来到处都有哇!”、“不要和用户在一起!你对用户期望太高了”、“环境改变人啊,身在江湖不由己!”之类。

   ——但这些小高潮的交锋,在helen极富经验的控制和拿捏之下,让整场沙龙显得张驰有度:既有群众齐唱毛主席这样的主旋律、有夹枪带棒子弹横飞的武斗期、有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的触电者、还有三五成群开小会的小插曲,甚至还有两人小会甚欢出去半小时深入沟通的情况(说的是韩老师和李骥,别乱想)。

  在我有生之年所参加过的所有上海5G沙龙里,这一次堪称完美,完美至都快结晶了。这句话首先是作为广告,5G越火爆我也才能玩得越开心,此其一;还因为这一次关于“视频网站这两年”的讨论,让这条模糊的产业链中的各个到场的人们,对自身的定位和未来的作为通过沙龙的刺激有所考虑。

  对视频网站是如何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1.0到2.0的讨论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未来如何从无序到有序。在本次沙龙中,我至少可以看到的是,91hong的推手、唯众的品牌生产线、pplive的技术工具、激动的用户平台、年轻导演的纯洁动机,以及到场的媒介和其他企业……通过这四个小时连在一起,能够催生出多少奇怪的联姻?请尽情发挥你们的想像力。土豆的人没来,有点可惜。

  收尾:沙龙最后,在《难忘今宵》的旋律中,大家彼此挥手道别,相约下一个周六。
  

一月 26, 2007

  

  我所在的团队里,叫做钱包老大的那只、绝对是个异类,这是个非常褒义的夸赞,如果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

  按说在英国学金融数学的人,应该是戴着比瓶底儿更厚的眼镜满嘴底次幂、或者穿着正装就在双门小跑里泡妞。事实上的他已经把自己婚了,打扮休闲、双肩背包,有点模仿我这样的87年小年轻的穿着;但又留着下巴上的一搓儿胡须,双眼微张就光芒四射,你甚至能从他脸上读出基金股票和外币哗啦哗啦流过的操盘手们特有的精明。

  他是个全才式的人物:能侃,据称最近被北京电视台拉去聊财经,通告收入固定;能想,我这边刚构筑出钱包网的matrix版骨架,他就一通百通地有了新主意;能做事——网站代码是他写的、手机记帐是他做的、基金数据库是他编的,甚至还能写项目规划的PPT(我一直觉得这该是做市场的人才有的技能)。

  他还时不时的,要展现下他的品位:比如坚持手动筛选每天的酷图日志。以及,鼓捣鼓捣,从英国搬过来这个、可以通过即时通讯工具、几个人在网络上玩的杀人游戏:谁是吸血鬼。

  唯一让我不太爽的是,他干什么事都是默默地进行,张扬地不要。每每都是等到一件事儿做完了,才幽幽地告诉我一声,然后架了手等着我夸他。这种虚荣心极其膨胀的心性,和事情确实被他干得很漂亮两相交映,让我虽然本能对夸奖男人有所抵触,但是依然忍不住还是要大加褒扬:余某人!你这个异类!太他奶奶的酷了!

  按照正常人类的逻辑,我知道很多人会犯傻:你们做钱包网就做钱包网呗,知道你们有外星后台有宇宙背景,引这么个游戏出来,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干嘛呢?

  ——但凡是问出“干嘛呢”这样的问题的人,我承认你很有逻辑思维能力,也只能承认:你就只剩点逻辑思维能力了。

  钱包老大要在钱包网这个地方,推出钱包用户喜闻乐见的游戏,通过msn或者qq这样的即时工具就能打发时间就能玩,碍着谁了吗?谁也不碍着。造福谁了吗?造福了那些每天有至少8小时挂在网上的上班族的用户——甚至都不管他们是不是上钱包网的。你不是全世界上班族的老板,就别声张,别嚷嚷,也别试图阻拦。这个以网络方式就能进行的类杀人游戏,消除了现实的空间距离和组织人手的障碍,简直是非常草根、非常IT、非常2.0

  ——因而必将星星之火燎原在外!所以革命洪流,别妄图螳臂当车。警告你了啊先。

  《谁是吸血鬼》。

  游戏的具体玩法见图,若要了解更多详细情况比如背景文化之类:请点击这里(点吧点吧,个人担保,无熊猫,无木马。)

一月 21, 2007

  眼看着第二人生都快做成了一个产业,有现实的活生生的在线人数、有虚拟货币直接通过企业兑换美金、有响亮的金字招牌入驻。它已经不是一个虚妄的存在。

  那么什么玩意儿比第二人生更虚?

  让我来告诉你:大礼拜天的不好好在家陪老婆、奶孩子,或者和其他三大才子去踏踏青,反而冒着雨赤脚走到淮海中路,和20来个希奇古怪的家伙空谈“第二人生”。而且不谈到资金投入、不涉及技术问题、不解构团队情况、不深入用户分析。在这样的前提下聊开了关于“第二人生”在中国的落地问题,我觉得真没什么比这更虚的了。

  别以为我是要说5G的坏话。看东西别看一半!最烦你们这种断章取义的小报记者!哪家报纸的说!别让我在小黑巷子遇见,见一次打一次!

  务虚。这才沙龙。就跟念EMBA样:读书是幌子,sns才是王道。你要知道这是在上海,一群每秒几十万上下的人居然凑到一起,空空谈出四个多小时。

  比第二人生还虚,这简直是个奇迹。

  我一度认为我在北京的5G里会忍不住暴露本性:因为那帮人太能折腾,每次5G都激发得现场的每个人浮想联翩妙语不止,我担心我稳不住屁股也要抢话语权,那绝对会被其他人、的fans灭得很惨——咳嗽在豆瓣都有fans默默地建小组默默地积蓄力量,这太可怕了,简直是IT评论界的李宇春。

  这一众北京各胡同出来的超级贫嘴本身就神通广大,再加上做媒体做PR做得熟透资源无限的人,凑在一起,绝对足以在一次谈话里,把微软的股票说成全是水份,把我和胖子这种小崽子吹成互联网之神。徽剑说donews压根就是黑社会,掌握IT圈语言霸权,刘老师听闻之后觉得很委屈。我就很认真想:这确实就是黑社会啊!是咱们的人,项目烂点帮手不够创意不新,这不有这么多智囊推手关系户么?帮你从大公司里挖点人,帮你垫点理论出点技术,你就只废一把请客吃饭的钱,赚到翻跟斗;遇到不是咱们的人,项目再好人再牛逼,我把你想法告诉比你更牛的人,我把你的骨干都劝到别的公司里去。就算这些都懒得做,那至少可以不搭理你,非不拿你当回事,气死你,怎么着。咬我?咬字拆开,你敢念,我还不敢应呢!

  但这些话在北京不敢说,怕王乐揭我老底,说个“天堂2多好的产品!怎么就做现在这样儿呢?”我就得当灰孙子。难不成我非说“天1你看现在多润!之前天2那收入也是哗哗地”来反驳?多苍白,多不谦孙,而且我怎么好意思说……

  扯远了。扯远了。回来。

  北京5G由于有着整个donews的骨干班子垫着、有固定场合自由集会、城市的IT创业环境相对开放,以及操作时间足够长,已经相对成熟。说学逗唱红脸白脸边鼓达人和埋伏在小巷子的砖手,全都一应具备,在成熟的模式下再谈起问题,哪怕是扯到没边,都会让人真觉得天上有花在呱嗒呱嗒乱坠——这就是“落实”了。至于徽剑对此很不满,我觉得这是嫉妒:你也在南边办一个啊,南北打擂你方唱罢我登场,那才是繁荣的大环境,而且都有长期饭票保证,这样不管我去哪个城市出差都能混到口饭吃。

  又扯远了,回来。

  上海5G则是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态势。发起者,也即沙龙的镇场之宝(原谅我用这个词)便有这样的气质,也就赋予了上海5G这样的气质。第一眼看到华老师,无论外型长相谈吐风度,我以为遇到李开复,当时背后就有鸡皮疙瘩冒起来:对一个中国内地念大学的土鳖,总对这种世界级公司CEO的超级海龟,有天生的敬畏。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认清这是华老,但我这种感觉敏锐的人,依然能感觉到他所拥有的资源和他的过去,那比我高出的不是一个数量级,而是位面上的差别——我就只是一张纸,哪怕写满了坏主意,但也就是一张纸;但他是活在三维世界!让我安心坐得下来的原因,一是因为他的风范温和,而非北京式的咄咄逼人;二是因为他老在通过不同形式的话语来鼓励和传达这么一个意思:你们还年轻,还有活在三维空间的可能性。(安慰我呢。多好的人。)

  昨天到场的另一个大拿,是上海xx地铁资产经营管理游戏责任公司的某总,title上是“上海”,生意在海外做得更吓人。以至于连上海文广的合作都敢拒绝,搞到陈辰委屈不止。陈辰是和百事中国的市场总监一起出的场,帅男ABC加美女主持,让我觉得有点晕:这么跟北京5G一个德行?全是这号牛人,逼着我亮出外星皇族身份不然我怎么坐得住啊?之外的其他人,也全都不是等闲之辈,前文有述,净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那种,他们要是一“等闲”,中国的GDP下降倒是小事,全球经济衰退怎么办?这里就不一一列出,免得有人说我狐假虎威,其实我还真怕不能狐假虎威啊。

  5G不是一个固定的小圈子沙龙。因此,今天的碰头,很多人也是第一次碰面。在这里感谢一下前前前公司新浪乐谷,你们愣是能把一个内向腼腆的文弱书生,逼成了一个跟天王巨星握手都装做不喘粗气的职业经理人。所以彼此介绍、重温传统、在桌子上朝北京刘老师5G故居方向烧一柱香等等工序,大概用了一个小时。之后就第二人生的产品讨论中,陈辰居然想起曾经为天堂2做过献“声”代言,让我回忆起这茬,感动得泪水差点晃出眼眶。说实话,那时候我正被打压成渣,对后来的贝贝和朱祯记忆更深刻,真是贱人多忘事。这里写出来,反省。美女播音会宽恕我的。

  以下是正题,终于开始说到第二人生的事了。

  由于地处上海,但是和5G一脉相承,在国内妄图做出“中国的第二人生”的家伙可能都有点怕了。北京5G有批过一个类似的项目,虽然5G后来出的总结通告上写得客气,但是我知道北京5G那帮人肯定在现场用板儿砖伤人家不轻。是不是因此他们听到5G的名儿就不敢来了?这个未知。不过下次若是涉及这个话题,我是打算能拉几个就拉几个。创业阶段啊,绝对不要怕挨砖头,若是以后被用户泼汽油那才可怕呢(我就有同事被泼过,虽然是代了海外的开发团队受难,但这教训该记得)。而且在上海5G谈想法谈创意,只要不是大家做的事正好撞上,那其实是相当的温和、相当的节制、相当的客气——广告:承受不了北京5G的可以先来上海试试水,热烈欢迎。

  关于第二人生。由于没有具体的靶子,板儿砖无处可拍,唯一一个现场的、公司可能会做这方面尝试的,大概因为项目还在前期运作准备中,也滴水不漏消息,让每个人高高举起的砖头无处可落。于是这次的5G讨论,变成了一次中国互联网向第二人生创作团队和运营团队的致敬,而对这个项目通过国人的手落地中国的未来,用“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就可以完全概述。要知道详情,自己下现场录音去,寻着后后大人要记录去。

  对于这个项目的落地情况,在我看来就难免刻薄:有些是一群没钱的创业者打算用这个想法来忽悠vc,先混到北京上海或者哪的一套房子,弄扎实城市户口;有些采取的是从现实中直接克隆,将现实世界的3D模型搬到网络上,然后就认为饭店、股票、公司会趋之若骛,如果真这么简单,口碑网早收购阿里巴巴了;有些是公司级的,在现有资源的基础上做类似的事,目的是整合资源并且更深地粘住用户;还有一些是有点资源有点钱的,打算先放出风声造成事实上的标准,未来不管能不能落地,好歹也是“中国的第二人生之父”,指着讨第二房姨太太的时候父因子贵。

  当然实际上的情况肯定没有我所描述的这么不堪。对于曾经想做、开始去做、并且正在塌实做着的那些人们,上述的刻薄也落不到他们身上。这些人在现实的中国环境下,将发现构筑一个虚拟的世界,遇到的更大的矛盾是来自于现实的:用户没有那么多有钱有闲能耐又大的中产阶级,给他们沙子、石灰他们也不会去做水泥,就更谈不上后面的预制板生产和钢筋混凝土,而更可能在直接在地上写“有没有一夜情的啊,小姐勿扰”;如果自己考虑现状而给用户提供建设好的半成品世界,不仅会遭到竞争对手的狙击,更是直接向成熟社区开火,他们很可能没有足够的资源来应对;当虚拟的经济和现实的经济一旦挂上钩来,蜂拥而入的工作室倒还是小事,但随之带来的普通用户体验度和快乐度被侵占问题需要相当有社区运营经验的人才能解决……这些林林总总的问题,在现有网络游戏模式这种即定的伪半成品世界中,尚且让运营商们焦头烂额,牺牲若干钱才培养出一支小成的团队,那么在一个完全只有元规则甚至零规则的世界中,又如果必须和现实挂钩来copy美国模式,足够任何一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Matrix世界在进入到最和谐局面之前进化了七次,远在美国的第二人生从设计到现在经过的年头……这规模浩大的计划是个天神级的难度。在中国,天神缺乏足够的关注和信任,被政府政策影响,甚至连天神可能自己吃饭都成问题。做这件事的人可以跟别人说这个饼看上去很大很美,但是自己千万不要忘记那其实是月亮——离地球的距离,不是伸伸手就能够着。

  从整体中国人的信仰缺失,到上海地铁的广告可以出现在第二人生,这中间的跨度,是整个上海5G在公元2007年1月20日谈论话题所涉及的范围,也是所有希望做中国第二人生的创业者或企业需要考虑的问题。这是一次严格意义上的务虚,但我始终很奇怪地觉得,在经济为纲一切向钱看的上海,坐而论道静下来,缓和一刻,这种“务虚”有所意义。当在下一秒钟,所有的人都返回到自己上下几十万随便什么的状态时,他们通过交谈、思考、交流所获得的问题和问题的可能解答,会比单纯的“务实”和单纯的“务虚”所得来的东西有所不同。

  而如何看待这种不同,是积极还是消极,则是你对你自己参加5G与否的一个价值判断依据。

  不扯更远的话,对于第二人生落地中国的现状,和未来的可能前景。我认为,这是一个好东西,它打开的是另一个世界,尽管我们不知这个世界究竟会带来什么,但拓展未来的宽阔,这是好的。当然,绝不可能门一打开就是福音。在耶酥到来之前,总会有先知约翰,用刀和火先耕犁大地一次,死掉的并非一定不是你我。《圣经》有段这么写:

  “你们要走窄门。 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走的人也多; 而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对于曾经想做、开始去做、并且正在塌实做着的、那些走向第二人生落地中国的、窄门中的人们,整个上海5G在昨天的谈论中尽管没有涉及任何一个名字和深入任何一款产品,但表达的是对这些希望把世界变得更平、更宽广的人的敬意——而无关他们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一月 20, 2007

  一个是金属感,一个是塑料壳;一个大黑,一个小白;一个功能繁复,一个几近简洁。这是物质时代的两极,中间是品样繁多的各类品牌。

  从箱子里捧出PS3大爷的时候,光那厚厚的英文说明书就已经把我震晕菜了。打开之后呈现出的黑色机器,外表光华,厚实沉重,感觉整部机器透出来的那种精密贵气的机械生命的感觉——是的,和MATRIX电影中透出的的那味儿简直一个样。

  再配合蓝绿的小灯、触摸式的按钮、机身上一排白色的功能图标:杜比、dvd、蓝牙……这个外表光滑的铁盒子让人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机械组建紧密地、华丽地、和谐而张狂地、咬合在一起的状态,体会出一种机械从致密化走向拥有的生命的错觉。

  ——在打开电源的那一刻,我有它突然睁眼的感觉。

  整部机器配60G硬盘、手柄通过usb连接本尊、也可无线连接、连两个正版游戏共计4200人民币左右。且,没有好的高清电视,千万别买这玩意儿——所以王乐的XBOX360买了等于没买,家里电视太烂,不如给胖子;而这台PS3,我是没打算供它的正版,上海也没合适的电视,放北京胖子那里他也没,只有丢到donews5G才能发挥最大效用。惨!

  与PS3相比,那个轻薄简洁的ipod Shuffle2,则又透着一种空灵的气息。尽管只是简单的组件,但哪怕是一星的小灯或者按钮的布局都极具匠心,同样是生命力隐隐透于器物之外。

  外观看上去都同样简洁、内部都精密细致、但功能极简和功能极繁的两个电子产品,越过了中间不同形色的同类,被我这么不经心地凑在一起,虽然形式迥异,却有一种异常亲密和谐的劲儿,颇有“大黑小白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感觉,仿佛我倒成了一个外人。

  在硅结构的它们面前,有机体碳元素结构的我,确实成了异类,成了外人。这种很诡异的感觉,让我对生命这回事忍不住要膜拜一番。

  ——想想若干万亿以前,一小团蛋白质和另一小团蛋白质,很正常地触碰了,成为一团新的小白。但因为某种机缘巧合的关系,它居然拥有了元初的生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若干万亿年之后,而这团小蛋白质已经集成,分化出不同的团体司职器官和组织,以其完整体都不甚了然的状态组合并运作,支持着坐在电脑前的这个我,做着蛋白质们也压根不了解的:写blog、抽烟、玩PS3、破口大骂电视不好、胡思乱想这两个机械生命在被我凑在一起的时候是否有骂了我傻b、之类的、这样的、乱七八糟的事儿。

  

  

  PS3大爷被请出箱子之前

  

  软件*2 + PS3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