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关村日报》垃圾中的战斗机

  6月19日(记者 周然)宁波出手机中的战斗机,广东产洋垃圾中的战斗机。   科贸五层,打印机专卖店的老板娘张姐心情不错,刚从广东进了一批“新货”,这一把可以挣一万多。   这倒并非是张姐的的销售水平高人一筹,而是她找到了“聚宝盆”:广东“大力镇”。在张姐心目中,这个不起眼的小镇,简直就是全国翻修打印机的“胜地”。   张姐告诉记者,大力镇几乎就是一个洋垃圾的集散地,“变废为宝”都形成了“流水作业”:有人负责走私洋垃圾,有人负责在正常报关的货物中夹藏洋垃圾,有人负责加工运到大力的洋垃圾加,有人将这些改头换面的“新品”卖到全国各地。   张姐的这批打印机从大力镇的进价是每台550元,在中关村开价1000或者900,一般800元可以成交。相比动辄几千元人民币的新打印机,张姐的优势不言而喻。   从外表看,张姐的货大和新机器没有两样,只是里面的使用说明和按键全都是日文的。如果客户需要他们可以打上中文包装,此外,给旧货简单翻新,喷漆100,体积大一点的要200,机器里面要更贵一些。总之“保证以假乱真”。   对于这些机器质量,张姐拍着胸脯打包票。她称这些从洋垃圾改来的打印机为“效果机”,都是日本,美国或者马来西亚淘汰下来的。张姐说,这种日本的旧机器比国产的新机还要稳定,因为日本机器的质量本来就比国内的强,再加上一般的国外公司印两三万张后就会更换新机,离机器报废还差近一半。   张姐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良心方面的谴责,因为“大家都是这样在做,心里没有什么不安”。(完)

六月 20,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7000块引起的内讧

6月20日(记者 周然)斜对着老肖的MP3专卖店不到5米,老肖昔日的徒弟正坐在另外一家店的柜台里向老肖这边张望着,老肖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意地把头扭向店里,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后脑勺。

  老肖是山东人,在中关村六年了,脾气大了些,但平时很随和。2005年一个叫小葛的江苏大学生来到老肖店里打工,老肖看他人机灵、上手快,于是就手把手的培养,两人虽然差了15岁,但老肖还是待小葛像自己兄弟一样。

  一年之后,小肖已经能当店里半个家了。考虑再三之后,老肖决定比别人多给小葛一些提成,让俩人的关系更近一些。老肖甚至都有过把小葛培养成自己接班人的念头。“还好没培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谁也没想到成了这个局面”,老肖闷着头狠狠抽了几口烟,弹了弹烟灰。

  冲突是今年年初发生的。年初时,客户付了一张面值7000元人民币的现金支票,正赶上老肖回山东老家,店里缺少流动资金,小葛就自作主张去银行兑了,之后没有及时告诉老肖。按店里的财务制度,票据都要交给老肖统一处理。这一下俩人闹开了别扭:小葛认为老肖不信任他,而老肖坚持票据由老板管理并不是不信任伙计,而是为了不给伙计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屋漏偏遭连夜雨”另一家MP3专卖店的老板注意到两人的矛盾,开始挖墙角。春节前无缘无故送了小葛一条名牌皮带,之后隔三差五的请小葛吃饭。开始老肖还没有过多关注,次数多了他开始有些察觉,但还是很信任小葛。直到五一之后,有一天小葛突然提出辞职。

  开始,老肖还以小葛为是嫌薪水和提成少,表示每月可以多加1000,但还是没能留住。事后他从别处打听得知,那个店的老板答应给小葛股份,老肖这才恍然大悟。

  老肖很讨厌那个老板,说他只会靠蒙人出货。但是现在小葛把一批渠道商和客户都带走了,对方店里的价格也下调了,配件上也开始出击。比如老肖这里魅族2G的M3卖490,小葛就卖470,老肖这送硅胶套,小葛就送水晶壳加绒布套。

  老肖觉得自己曾经很信任的徒弟现在反过来,用从他这学到东西来和他竞争,他很难接受。谈到还会不会继续培养徒弟的问题时,老肖双手抱着头想了想,说还会。但他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绝不给股份”,他觉得钱并不能换取信任。说完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小葛,一脸严肃地说“他今天能为钱从我这跳槽,明天也能为钱从他那跳槽。”(完)

六月 20,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上阵亲兄弟

 6月15日(记者 周然) 海龙二层,弟弟洪海正耷拉着脑袋,听着哥哥洪涛的大声训斥。因为上午私自出去吃早餐,漏接了渠道商的电话,导致一批无线上网卡的生意归别了人了。   “少赚2千6,从你这月工资里扣!”洪涛扔下一句话,去楼梯间吸烟。洪海无力得靠在柜台上,手插在兜里,一脸不知所措。洪涛把烟吸完走回来,看看洪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干活吧”。洪海点点头,打起精神开始擦柜台的玻璃。   洪涛和洪海是广西人,亲兄弟。洪涛比弟弟早来中关村两年半,渐渐的他的无线网上卡和套餐卖得不错,有了一些积蓄想把柜台做大,于是他让洪海来帮忙。毕竟是兄弟,钱的方面比较放心。但是弟弟确实是对销售一点不懂。洪涛指了指去拿货的洪海说,“他种荔枝是一把好手,但是想在中关村混还早着呢。”洪海好像也意识到这点,因此总是抱怨销售不如种荔枝好干,每到这时候洪涛就会很严厉地教训弟弟,“不想做就回家抱孩子!”   除了训斥,洪涛会给弟弟讲解,也会给他介绍自己的客户认识,这些对于普通的伙计是不可能的。洪涛自己也坦言,这是特殊的“老板和伙计”关系。尽管弟弟做生意还是有些懵懵懂懂,但洪涛认为在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靠得住。3月份曾经有人上门找茬闹事,刚来几天的洪海马上拿着根木棍站在了哥哥前面。   洪涛说自己对不起弟弟。家里条件不好只能让一个人上大学,于是洪海去种荔枝,供哥哥的学费。洪涛把弟弟从家里借了出来,想让他看看荔枝以外的东西,过得好一点。   现在洪海对电脑懂了一些,可以为客户调试产品了,洪涛很满意。他表示看好弟弟,“洪海肯吃苦,凭这点在中关村就有希望。”(完)

六月 15,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中关村的“拼命三郎”

  6月13日(记者 周然)“小符这么玩命啊,”一个路过的老板,向海龙某柜台后一个耳朵上别着圆珠笔,衬衣口袋里插着计算器,右手还缠着绷带的小伙子打招呼。  此刻这个被叫做“小符”的小伙子正靠在柜台上,聚精会神的说着业务。需要记录时,他用肩膀和下巴夹住电话,时间长了衣服上湿一大片,胳膊上的绷带也被汗水泡的有些发黄。可能是过于专心业务,小符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老乡的问候。

  约莫一个小时后,小符终于放下电话,他滑坐下来,随手抄起身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小符是浙江人,三年前来的北京,先是做家具生意陪了钱,又和朋友借了5万来到了中关村卖空白光盘。他的愿望是赚够了钱回家盖楼结婚。

  小符有些后悔自己不小心,上个月上货的时候贪多,手里拿的货太多,结果在上滚梯时一不留神跌倒。货倒是没损失,但胳膊骨折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嘱咐他三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但打上石膏夹板后仅一周,小符又开始做生意。本来他可以坐着指挥两个伙计干活,但他觉得自己闲着实在太难受,另外最近货走的有些快,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还有两批货没发呢,可我现在连码货的活都干不了”,小符有些懊恼,他拍了拍胳膊上的石膏说“这算不是大事”,在他看来,没有比把成箱的光盘卖出去更重要的事了,说完他将喝完的水杯重重地顿在柜台上,抄起电话继续谈起了生意。

  气象台报告,今天的最高温度是35摄氏度。(完)

六月 15,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手机手写笔的无底洞

  6月12日(记者 周然)丢了手机手写笔,就等于跌入无底洞。

  海龙的常老板直言不讳,买手写手机商务人士能分辨真假手写笔的寥寥无几,“其实他们对多花几个钱买根笔无所谓,我们也就发笔小财。”

  据常老板介绍,手写笔是用胶制材料制成,笔身看似金属,但其实是喷涂上去的仿金属漆。材质,做工和喷漆决定了手写笔的价格高低。以多普达830为例,单买手写笔,仿冒品10到15元,国产正品要30到50元,而原装进口笔要在100元左右。

  常老板拿出几支手写笔给记者试用。首先可以发现,三者在外形上相差无几,但仿冒品的重量非常轻,手感像拿着一根牙签,而国产代工品和原装货要沉一些。其次仿冒品的重心在笔的前端,而正品则在中间。另外仿冒品和国产代工品的笔杆容易受力变形,进口货则较为坚固。

  手写笔的关键部位在笔尖。仿冒品的笔尖非常坚硬,但韧性不足,很容易给触摸屏造成伤害,频繁用力过重,会导致电路板出现裂纹。国产代工品相对较好。而进口产品韧性最强,其胶制材料最耐摩擦,当手写笔的笔尖使用得比较粗时,用户甚至可以找一个比较平滑的物体,将笔头磨细,在手写板上手写又会是同样的感觉,并当可反复操作。

  常老板表示,目前中关村的手写笔绝大多数是仿冒品,另外还有商家将手写手机包装中附送的原装备用笔取出单卖,这就造成了同款手写笔的巨大差价。“不懂眼的就只有被蒙的份了。”(完)

六月 12,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谁还敢修笔记本电脑?

  6月11日(记者 周然)过了保修期的笔记本,就像没妈的孩儿,一旦遇到维修问题只能是任人宰割。

  在中关村,笔记本修理一般为200元起步,该项收费被称为检测费。一位维修人士透露,其实所谓检测费属于维修商的“霸王条款”。因为维修费中已经包含检测费,此处属于乱收费。还有所谓清洗费,一般为50元。程序很简单,就是将键盘拆下,用“清洁吹”和小刷子将风扇和主板上的灰尘清除,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

  维修商一般都会告诉顾客“有硬件故障”,解决之道是:屏幕维修500到1600元、主板600到1400元、键盘200到500元,重装系统和硬盘格式化的报价也是从200到400元不等。此外维修商还有许多自定的“硬性规定”:换风扇和键盘要把坏的留下,不修零件只换配件等等。

  硬件维修中还有猫腻:键盘的小键接触不良,却报价键盘配件250元;主板上的一个电容坏了,最多几十元钱的小手术,却硬要劝用户换一块主板,电源接口坏了也要换主板,液晶屏出现‘坏点’就整个换液晶屏,甚至还有偷换内存条倒手变卖的现象。

  海龙一名维修人员透露,他们瞄准的就是买笔记本的多是收入不错的人群,维修笔记本高价起步已经是行内不成文的规矩,配件费加上维修费上千元只是“小意思”。此外有些维修商在维修电脑时还会故意把一些暂时不发作的问题搁置,等过几天再让用户来光顾一次,再宰一刀。

  鼎好一名销售人员表示,笔记本配件没有行业标准,除了芯片、硬盘、内存几大件基本一样,其他配件全都不能通用,即使同一家厂商的不同款型产品,配件也很少能够通用。产品的更新换代速度又非常快,就连厂商也不好控制市场上配件的流通数量。维修商一般都与配件销售商相有“交易”,因此定价可以自由掌握。现在有一些维修公司采用回收的旧配件来替换,价格更是没谱。

  另一名维修商对记者说,“笔记本电脑维修市场要么没生意,要么每台赚上一两千元很正常”。整个行业收费没有标准,完全是维修商说了算,随口报价的现象非常普遍。“有熟人你还是找熟人做,靠谱!”(完)

六月 12,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不合格MP3大有市场

  6月8日(记者 周然)在中关村,不合格的MP3大有市场。

  近日信产部抽查了一批MP3,合格率为34.4%,清华紫光,清华同方,魅族等品牌被曝有问题,不过这些公司大都不服气,大有“天下老鸦一般黑,为何只抓我一个”的气势。

  海龙的一位清华紫光代理商显得忿忿不平,他认为“索尼和iPod档次高一些就不提了,华旗和纽曼都过关了,偏把我们卡住。”他认为有是竞争对手在其中“使绊”。鼎好的一位清华同方市场销售表示,给清华同方代工的厂家很多,这次不合格的MP3是由深圳同方生产的,不能以偏概全。在他看来,同方根本不认信产部的调查,因为被公布的不合格产品仍然在销售。

  E世界一位魅族代理商不但对此次检测数据质疑,还拿出魅族MP3在珠海的检测合格报告的复印件。他说,如果有消费者用信产部文件来要求退换,魅族是不会换的。

  只有华旗对信产部报告很是赞同,一位华旗公司的销售经理表示,信产部此次公布的不合格项目主要为:产品放音输出功率和信噪比达不到产品说明书上的标称值,部分产品配备的电源适配器没有达到国家在安全和电磁兼容方面的强制标准要求。他表示华旗的MP3虽然也是代工,但涉及出口欧美,所以生产厂家的选择较为严格。

  对于以上说法,一位“村里”的资深人士认为:MP3产品目前主要的生产地都在广东,很多企业都在做同样的产品,甚至有的产品就是一家工厂所生产,却被贴上多个标签。“低质所以低价,要出问题就都出问题,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在他看来,低质的原因在于没有统一的行业标准。他拿起一个仿iPod带彩屏的MP3说到,“你叫它MP3也行,MP4也行,容量如果大一点甚至叫MP5都有人信。因为没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MP3。”

  因为涉及切身利益,厂商之间就合不合格问题纠缠不清的同时,消费者的默然,就令人非常意外了:据笔者调查,大部分人对MP3可能存在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

  多数消费者认为,mp3的质量现在本来就不敢恭维,一般都会选择低价位产品。“百八十元,坏就坏了。”其他人表示只要试听时的音质过得去就行,对质量并没有有很高的期望。

  中关村的MP3市场令人担忧,行业缺乏具有公信力的评判标准,而消费者又如此淡漠,看来,不合格MP3还大有市场。(完)

六月 8,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ThinkPad难改姓

  6月6日(记者 周然)让消费者接受ThinkPad改姓Lenovo尚需时日,所耗时间和难度肯定要超过Legend改成Lenovo。   在中关村大多IBM体验店可见,IBM LOGO并未改变,展柜上依然摆着带有IBM的ThinkPad。   

店员告诉记者,销售人员表示暂时不会考虑上架改成“Lenovo”的Thinkpad。之前他们曾换掉一部分带有IBM标志的产品,但客户购买时会很犹豫,甚至有的连问都不问。   

另外一家专卖店的店员说,除了出于消费者心理考虑,库存也是商家考虑的重要因素。IBM Thinkpad大多是老款,目前新款的Lenovo Thinkpad T60已经降至25800元人民币,如果不及时将库存的IBM Thinkpad清光将会吃大亏,所以他们目前还是主打标有IBM 的ThinkPad。   

中关村的ThinkPad在12000元以上市场超过30%的市场占有率。并且就连二手的ThinkPad笔记本几乎占据了目前二手市场的半壁江山。(完)

六月 8,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中关村日报》中关村“第一大帮”

 6月4日(记者 周然)中原第一大帮是“丐帮”,但在中关村,“第一大帮”非“浙江帮”莫属,旗下子弟遍布“南七北六”各个方位,他们互通消息、联手行动、一荣俱荣。  这些四海为家的企业家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理念:小商品、大市场,不怕钱少,就怕不去赚。

家族企业

    海龙郑老板有两个身份:家族长,董事长。

  创业早期郑老板就发动全村乡亲编织草帽。到上世纪90年代初,已经赚得10万元资产。之后随市场行情转向,改为代工小型数码产品。

  当时的渠道被广东人和福建人把持,进货中要被抽一成利。货到北京之后又被经销商抽去一部分。为了利润最大化,郑老板决定带领乡亲们“北上”,将销售渠道打通。在中关村里经过一年左右的时间,从合租柜台到买柜台,从专卖店到体验店,郑老板和他的乡亲们已然成为集厂商,代理商和经销商于一身的公司股东。

  郑老板戏称自己和乡亲们的关系是“亲戚加伙计”。因为基本全都上沾亲带故,平时称呼都是按辈分排行使用家族称谓。郑老板自己统兼顾浙江北京,其他人分别负责两地的销售,物流,和生产。

  郑老板对于自己的家族企业很有信心。他表示今后最大的关注是下一代的教育,“毕竟要有人接班啊”。

夫妻店

    鼎好的杨老板来自宁波,是夫妻店的典型代表。

  见面时,她毫不迟疑从小坤包里拿出一包“软中华”,非常熟练地打开抽出两支,给记者递过来一支,自己则在嘴上叼起另一支。她烟瘾很大,手指上一直夹着香烟,并且不还总忘给周围抽烟的男人们每人分发一支。

  杨老板的老公现在是她的伙计。方脸、壮实、中等个条,穿一件白短袖衬衣,下身是灰布裤子,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皮带,很老实的坐在店门口。

  两人原本在深圳一起打工,2003年来到中关村。地下室的潮湿黑暗度过3年之后,开了一家打印耗材店。杨老板负责打理销售,她老公负责进货。两人表示多承老乡们照顾,业务一直很好。

“浙江帮”的烦恼

  浙江商人们也不是完全的“铁板一块”,内部矛盾也常令他们烦恼。

  首先浙江帮销售上的统一性优势明显,但盲目性也非常明显。商家可因此在短期使市场形成价格垄断,但一旦行情判断错误,所有参与者可能遭受整体性的打击。

  其次堡垒最容易从内部突破。浙江帮的力量在应对对手的同时,如何处理好内部合作关系,是一个关键。而且现在内部竞争已经从争夺伙计和货源开始了。

  此外因地域原因,不抱团,盼望别人店铺早日倒闭,以减弱乃至消除竞争的大有人在。

  最后郑老板还有些担心,“如今乡亲们又都迷上了炒股,心思不在市场了。”(完)

六月 5, 2007. 未分类. 没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