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周刊》变成了牌位
December 25th, 2006
从提前7天预付我老人家15元大钞、然后连续七次不远万里地跑到书报亭查收的一本不按时发售的杂志的壮举来看,至少在形式上,我没有愧对自己对于《新周刊》的“尊重”。
尽管也多少觉得通过“阅读《新周刊》这样的文化快餐杂志来武装自己的嘴巴以便于扯谈”这种方式有点无耻,但是毕竟无耻了这么多年,况且还有“无耻到了某种地步”的胡戈做垫底,因此倒也心安。可惜本年度最后一期的“大盘点”让我阅读起来味同嚼蜡,实在找不出什么值得称赞的亮点,这令我十分怀念《新周刊》往日间歇式的辉煌。
肖锋等人似乎已经江郎才尽,“十大……”的噱头已经让人厌烦,就连《新周刊》与新浪看似承上启下的多年以来一直坚持着的合作如今也越发像是狼狈为奸。实在看不出来一本杂志为什么需要同一个人写N篇文章,加起来差不多十几页——为了掩人耳目还在这些文章之间安插了几篇他人的文章,到底是“个性多样和文风统一相结合”还是“人手短缺”?糊弄我们这些“骨灰级”的老读者啊?你丫的……(这是北京脏话吗?说起来挺顺口)
倒不是自己翅膀硬了想飞,毕竟这么多年来《新周刊》在咨讯的收集、生活时尚的引领和特色观点的陈述方面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启迪,确切的说这本杂志让我知道了除了做一个“书呆子”之外这个世界还可以给我们很多选择,我甚至偶尔将这本杂志作为衡量我咨讯储备广度的一个参照物。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掩盖《新周刊》的堕落,这本杂志应该知道它从小培养的一批读者已经从学生时代逐渐走向社会,已经不再满足关于世界各地咨讯的轰炸,也早已厌倦那些“老掉牙”的写手们的文风,甚至已经开始对文章中出现频率比较高的“阳痿”、“勃起”、“意淫”之类的词产生厌恶——不是使用的词比较牛叉就能标榜自己“精神上的现代化”的——别跟我说现在的白领都需要《新周刊》中这样刺激性的词汇和文风来充当精神上的伟哥,如果是这样,那我用块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真的不知道单纯的依靠信息量的轰炸、肤浅的分析和歌功颂德般的吹捧是不是《新周刊》一直要延续的路线,或许这就是其定位?粗略统计了一下,“大盘点”中提到的各种信息,包括人物、事件,95%早就被我熟知——大大不同于去年,那个时候“大盘点”告诉我之前,80%左右事情属于我未知。我知道如今这个变化归功于我的寝室多了一台电脑,加上一年以来RSS技术的运用使得自己不出门就可能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么”。但是如此强烈的反差是我意想不到的。
至于《新周刊》文章的深刻程度,我似乎从来没有表扬过——姑且认为《新周刊》是一本社会科学的普及刊物,然而就我看来如果没有稍微深刻一点的思想,单纯依靠遣词造句上的感官刺激,一本杂志是没有多少出路的。毕竟一个月两期,每期15块,能顶好几顿饭。当《新周刊》还没有成为精神食粮的时候,我选择填饱肚子。
虽然是批判,但还是很诚恳。《新周刊》再不改革,顶多只能成为哄那些20出头左右不问世事的小毛孩的闲书——不是在纸上印了“最新锐”就真的“最新锐”的,因为我已经搞不懂了《新周刊》的品味。如果这本杂志再固执己见,或许我应该以另外一种形式来表达我的尊重——像牌位一样供奉着书架上陈年的《新周刊》,然后“像怀念全国粮票一样去怀念它”。
世界是你的,也是我的,但归根到底也还是我的。当年《新周刊》抚养长大的小鸟现在想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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