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拉宫

Posted by tibetsong @ 4:44 pm, 三月 17th, 2006

未命名-2.jpg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民族通过某种标志性的民族符号,屹立于民族之林。我想,藏族是其中一个,因为雄伟壮丽的布达拉宫,在世界之巅,永远是最美丽的风景。

其实“布达拉”本来并非藏语,而是梵语,其意指“普陀”,即佛教圣地。

布达拉始建于公元7世纪,藏王松赞干布时期,距今已有1300年。当时,松赞干布为迎娶唐朝宗室女文成公主,在拉萨市西北的红山上,建造了九层楼宫殿一千间,取名布达拉宫。然而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却并非当时的布达拉宫,因为随着土藩王朝的灭亡,布达拉宫毁于战火。

到了公元1645年,有五世达赖建立的格丹颇彰王朝,开始重建布达拉宫。以后经历世达赖喇嘛的扩张和重建,才到达今天这样规模的布达拉宫。

还记得以前小学的藏文课本上有一篇文章:“布达拉宫有十三层,有110米,从山脚向上,直至山顶”(翻译)。由东部的白宫(达赖喇嘛的寝宫),中部的红宫(佛殿及历代达赖喇嘛灵塔)组成。宫殿东墙是由拉萨一带的石匠完成,墙角尖若刀斧。西墙由后藏石匠完成,讲求圆滑,法会时用来悬挂大幅佛像挂毯。传说,从东墙上扔下一只整羊,到墙底羊能被劈成两半;从西墙上扔下一个鸡蛋,滚到下面却完好无损。
布达拉宫以悠久的历史和收藏于宫中的财富闻名世界。宫内部绘有大量的壁画,构成一座巨大的绘画艺术长廊,先后参加壁画绘制的近有二百人,先后用去十余年时间。壁画的题材有西藏佛教发展的历史,无世达喇嘛生平,文成公主进藏的过程,西藏古代建筑形象和大量佛像,金刚是一部珍贵的历史画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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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拉宫中各座殿堂中保存有大量的珍贵文物和佛教艺术品。(更多图片欣赏请浏览我的图片收藏)五世达赖的灵塔,座落在灵塔殿中。塔高14.85米,是宫中最高的灵塔,塔身用黄金包裹,并嵌满各种珠宝玉石,建造中耗费黄金11万两。其它几座灵塔虽不如达赖喇嘛灵塔高大,其外表的装饰同样使用大量黄金和珠宝,可谓价值连城。

继续西藏音乐

Posted by tibetsong @ 12:27 am, 三月 10th, 2006

未命名-1.jpg 藏族人爱唱歌,不管是传统的还是流行的。而且在西藏,有很多非常有天赋的音乐人才,然而很长时间以来,西藏音乐受到了太多的限制。
首先,以才旦卓玛为代表的政治主题歌曲对西藏的音乐的发展,造成了巨大的硬伤。当年才旦卓玛老师在全国唱遍《北京金山上》之后,这类政治歌曲就被大量地制造了出来。应该说才旦卓玛的歌和她本人算非常成功了,不仅很好地完成了党交待的任务,而且也确实给全国老百姓留下了非常带有西藏特色的音乐。然而在后来,出于某些人本身对金钱和荣誉的追求,模仿才旦卓玛推出的一系列所谓藏族音乐却大部分沦为了垃圾,到后来大家记住的还是才旦卓玛。此类垃圾打着西藏民族音乐的幌子,实际上只是在旋律上对民族音乐做了简单的模仿或者说篡改。而在歌词上,更是恶心得要死,一开口就是毛主席是太阳藏汉一家人,翻身农奴把歌唱,美丽的社会主义新西藏,解放军的衣服我来洗共产党是我的娘云云。我他妈就一个娘,一个慈祥的藏族中年妇女!
我们能够理解在某些特定的年代里,出一些特定的歌曲。然而当那个时代早已离我们远去,可那种恶心的歌曲仍然无孔不入地恶心我时,我就开始学会从内心里非常认真严肃地诅咒起这个该死的什么了。
政治就像网络上的色情图片一样,在现实生活中到处泛滥。以它为主题的歌曲,就像给入党申请书谱了一个简单乏味的曲子一样,恶心度可想而知。其实西藏的音乐,是最不适合拿来作为政治宣传的工具的。就像西藏的风景一样,西藏音乐总是那么地纯净,在二战前的人类世界里,藏族人无疑是这个星球上最孤独的一群,当时甚至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精确地知晓西藏的地图。孤独的藏族人只能自娱自乐,充实自己的精神生活,这是我认为西藏作为一个贫乏的地区,却能够拥有如此灿烂的文化的主要原因。
很多西方国家的音乐制作人通过对西藏音乐,尤其是宗教音乐的研究,创造出了非常神秘纯净的交响乐。他们成立的西藏宗教音乐会每年都在全球各个地方演出,获得了非常好的评价。并非媚外,只是作为一个热爱自己民族的人,从来没有感受到中国对少数民族文化的珍惜与重视。
而另一方面,在西藏开始转变成为一个文化标志和旅游圣地的过程中,有些愚蠢的藏族人表现出了他们的愚蠢。当这些藏族人看见外面的人们感叹西藏的天空是那么蓝,草原是那么地辽阔时,他们竟然会唱起来“西藏的天空非常蓝,草原非常地辽阔”。好像自己是一个从来没有到过西藏的外人一样,以游客的口吻赞叹西藏。此类西藏歌曲大多有两个特征,一是没有任何民族特色,二是尽可能地制造一种虚假的欢快气氛,到处亚啦嗦!而当我开始注意这些垃圾的制造者时,发现大多为四川和甘肃人。后来我慢慢总结出来,紧挨西藏的成都,还有青海等地有那么几坨公司,以比西藏稍优越一些的设备和条件,制造了大量带有西藏标志的垃圾。实际上歌曲只是其中一类,它们还制造假藏药,和做功级差的西藏饰品,害的很多人不敢买藏药,更以为西藏饰品就是在北京广州等地的天桥下,见到的地摊儿商品。真是成功地搅乱了西藏颇有潜力的几大市场,可喜可贺!
谈到音乐上来。还有一类装逼的所谓西藏音乐,制造者大多为假装对西方音乐非常感冒的无才的音乐学院退休教授和一直处于失业状态的伪艺术家,当然,哪里都少不了央视的狗屁导演。一个了解西藏的人很容易地就能听得出来,它们的装逼音乐都是一些非常表面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对各种民间音乐的采集工作。一个特色是,此类音乐中很少能够听到如扎念等西藏的民族乐器,而是靠大量的电脑合成与人工和声,再加上一些喇嘛的诵经声音,来故意制造所谓的迷幻与神秘色彩。这帮人渴望奇迹出现,希望自己的垃圾能够在音乐厅演出,或者是让音乐爱好者在某个午后在家里享受,抱歉,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张震讲鬼故事的时候用的背景音乐。

西藏第一支摇滚乐队

Posted by tibetsong @ 2:26 am, 三月 5th, 2006

NewsMedia_2998.jpg      很多喜欢摇滚的人可能记得,在去年十月,被称为中国伍德斯托克的第六届迷迪音乐节上,有一支来自西藏的摇滚乐队,天杵乐队。在北京明媚的阳光下,天杵乐队柔和了现代摇滚与西藏民族音乐,用他们独特的摇滚魅力,震撼了在场所有已经精疲力尽的歌迷们。
天杵,其实是一件藏传佛教中的法器,传说它是在电闪雷鸣时神龙口中射出的利器,能打击一切邪恶的东西。由于其独特的形状,已经作为一个非常有西藏特色的饰物,在拉萨琳琅满目的八角街上成为了游客们的抢手货。乐队的灵魂人物丹增达瓦说,天杵外形的锋芒及打击邪恶的作用可成为我们乐队锋芒和力量的象征,所以乐队取名天杵。
天杵乐队在一九九九年成立,成为了西藏第一个摇滚乐队。乐队共六人,他们一直都有自己的工作。主音吉他手索朗念扎是旅行社的导游,节奏吉他手索朗尼玛是一名审计员,鼓手旦增达娃是西藏大学教师,主唱索朗旦增是自治区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扎念琴手普珠是藏剧团的六弦琴手,贝斯手平措是拉萨一家酒吧的老板。几个热爱家乡热爱摇滚的藏族青年,因共同的兴趣和热情,走到了一起。在很多朋友的帮助下,乐队只用了据称中国音乐专辑制作成本最低的八万元钱,推出了首长专辑。
制作费用虽然低得离谱,但是最后整张专辑中的歌曲,却比很多口水歌要强上一万倍。我是一个藏族人,可能会有些偏见。然而在迷迪音乐节上,很多不了解西藏的歌迷,在看完天杵乐队的演出后,惊讶地表示,真没有想到西藏能出这样的摇滚乐!
好了,具体说到这张专辑,我认为最成功的一点是,天杵非常完美地将现代摇滚与西藏民族音乐结合到了一起。西藏民族乐器六弦扎念琴以其浑厚而玄妙的音色自然地融入到了主音吉他、鼓、节奏吉他和贝司以及人声所共同创造的摇滚乐之中,如此匠心独具的配器使音乐绽放出异域色彩。节奏吉他令人感动的嗓音和贝司手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说唱都有着非同一般的令人惊羡的感染力。而最具感染力的,无疑是穿透天际的女声伴唱在乐队高潮时的融入。
作为一支摇滚乐队,势必会将音乐的主题扩定在一个比较大的主题上。再加上藏族人本就信仰佛教,祈祷世间万物的幸福,天杵乐队很自然地把传播佛教中的慈善作为他们的主题。鼓手丹增达瓦表示,“我们关注的不只是某个民族而是整个人类社会共同关心的问题,我们要唤醒大众思考人性究竟怎样才是最好的。”说实话,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乐队说出这种话让人有点不太适应,但是从他们的音乐中,我能够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
《天杵》专辑承载了天杵乐队成员探索《人生》的风雨历程。他们敲打《拉布达布》麻木不仁的脑袋,劝诫离异父母相信《因果》报应呵护好已失去幸福的孩子,反省陷入物质《欲望》之中的自我,告诫让孩子们《茫然》迷途的粗心父母,劝慰被物质女郎《仁增旺姆》拒绝的痴情汉,替惨遭人类杀戮的可可西里藏羚羊呐喊《让我活着》,痛苦挣扎中梦见美丽女神拯救《我的心》,回味邂逅《梦中女孩》的幸福时刻,《打核桃》牵手钟情的姑娘,别离《塞珍》时倾吐衷情,跳舞欢歌迎接《吉祥新年》的到来,邀约他乡游子共享淳朴《青稞酒谣》酿造的浓浓乡情,深切感悟到人生在世要用心播种爱才不枉此生。

其中一首歌曲的链接:梦中女孩

2006藏历新年

Posted by tibetsong @ 7:00 pm, 二月 28th, 2006

U1567P1T1D8978261F1394DT20060126173723.jpg 我不清楚中国那么多的少数民族当中,还有多少会按照自己本民族的历法来过年。今天是藏历火狗年初一,以“辉煌西藏”为主体的藏历年联欢晚会于昨晚结束。藏历年是藏民族按照藏族的历法推算而来,与圣诞节或者春节一样,藏历年是藏族最大的节日。 在全球化的浪潮席卷世界的时代,各民族趋于融合。少数具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身份认同感的人,虽极力宣扬本民族的文化价值观,却最终无奈地认识到,他们所能感受到的总是失落。
主体让我困惑,西藏有什么辉煌的!撇开所谓的“辉煌西藏”,我开始回忆并探究自己心中的藏历年。记得小时候,藏历年的到来除了表示桌上丰盛的食物和大人们的红包外,我至今仍难以忘怀的,是儿时所感受到的庄严神秘,而又无比温暖的宗教氛围。 在西藏,不管是多么小的一个村落,当地的居民们总会自发地组织起来,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来修建属于当地的寺庙。这有点像基督教徒,当他们开发某片荒原,首先总会建起一座教堂。 藏历年到来的前三天,寺庙里很多的法会。比如在昌都,每逢过年,藏民总会从四面八方来到位于昌都强巴林寺。强巴林寺于1444年于格鲁派的创始人宗喀巴之弟子西绕桑布所主持修建,是藏东最重要的一座寺庙。
神秘的宗教音乐伴着成千上万人的祈祷声,蒙蒙藏烟中依稀可见的一张张虔诚的脸,在我尚且稚嫩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温暖。这些对于世间万物的祈祷,没有一丝个人杂念,是那么地纯洁。这种宗教活动,培养了我心中的慈善心,激发了包容一切的爱。爱,是藏传佛教的核心,也应该是任何也宗教的核心。有些人参观了西藏大多数寺庙及其所供着的佛像,仍然难以理解藏传佛教,更无法感受其魅力。

就像我如前所述,在这个“The world is flat”叫嚣的时代,即使是最狂热的民族主义也不得不承认,我们所谈论的继承和发扬民族文化,只有在能够用金钱衡量时,才变得有所可能。

似乎一切都在远去,能够明确代表藏族文化特色的东西少之又少,于是藏历年变得无比珍贵。绝大多数藏族人承认,春节只意味着有一挡无聊的节目,藏历年才是并且永远是我们最大的节日。

但令人有些尴尬的是,有不少人,尤其是E时代的年轻人,已经无法体会藏历年最大的魅力。吃喝玩乐似乎成了他们过年的主题,可事实上,按照传统,藏历年首先意味着一次宗教洗礼。拉萨现在很多的法会,从我儿时所经历的神秘而又温暖的宗教氛围,变成了一次对于游客开放的商业活动,或者有某委书记主持的政治主体会议,西藏某某地区开展藏历新年慰问活动

金钱与政治的力量,就像网络上的色情图片一样,在中国的任何一个地方泛滥开去,留下了一堆像我这样的愤怒青年独自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