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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昨日的狰狞岁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裹在一砣松脂里的那只甲虫(苍蝇、蟑螂也可以),因为现实生活过得阴惨惨,所以总是把自己凝固在过去的时代里,惟一擅长的就是回忆。八年,八年时间抗战都结束了,而我们却在悄无声息中,渐渐长大、变老,大多数人按部就班地跟更大多数人活得同出一辙,而有的人则跳出体制,或者活得独立倔强自成一体,或者活得凄凄惨惨戚戚,当然也有头破血流成河的。

本来是想先说说J的,J是我的同桌,我曾经暗恋的姑娘。然而,暗恋这东西,很像用步枪打飞机,用大炮打苍蝇,命中率极低,而且即便中了,只能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狗屎运好而已;所以,在多年以后,我总是拿这个事情出来用以自嘲,大家开怀的同时,我心里其实仍在滴血。托尔斯泰说:天下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说,天下有缘人的故事都是一样的,而暗恋相思被甩乃至同性/三角/婚外恋的真是各有各的不幸。所以关于我和J之间的那段纯洁友谊,以后再说。

今天先说Y。

等等,很不巧的是,这几天过节,我的上网时间很难保证,主要是我娘限网,所以,一有空我接着说,及时更新。

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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