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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桥路164号

灵桥路164号 
早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吧?
中学 
原来是我们的地盘,但是有个叫东恩的家伙,嫁接在这里,奇怪地生长起来。
禁止 
看看,我们已经属于“非本校人员”了。到底他妈的谁头脑发热了!
校训 
看看我们的校训,应该不会走错地方吧?
灯 
这曾经被我打破过的路灯都认得我。
花开 
我和周力跟看门老头软磨硬泡,又是好话,又是好烟;
再不就范我们差不多要一拳将他打翻在地了,鲁迅先生说过,这招叫“立仆”。
进了校园,看到桃花(梨花)开了,很旺,只是无人欣赏。
行政楼2 
没变,那幢行政楼。
我问周力,还记得那个胖胖长得像土匪一样的政教处主任吗。
周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吴志贵”。
教学楼 
教学楼也还是那幢教学楼。
电教楼 
里面有个音乐教师叫李鹏,满口烂牙,很喜欢用手撸头发。
其实我挺喜欢上他的课,因为他总是先放段音乐,然后让大家起名。
我们总为乐章起很暧昧的名字,然后唤来哄堂大笑。
百年树人 
百年树人,树都还在,人却走光了。
蘑菇亭
有谁和谁在蘑菇亭下初恋过吗?
其实,情窦无法初开的高中时光也是蛮令人(令我)遗憾的,唏嘘不已……
孙先生 
可能只有孙中山先生才是尽忠职守的好同志。
足球场
运动场也还在,以前那里有很多体育生;
他们飞奔的时候,总是穿一条小红裤衩。
上课啦
这个老古董还在,真难得。
每次考试时,他的鸣响是就是我死翘翘的时候。
岁月仍然击打着他,只不过我们听不到了。
篮筐 
篮球架都被拆除了。
班上的姑娘们,还记得你们当初在篮球场上打橄榄球时的情景吗?
好像我还是教练,真惭愧。
大树 
原来的大礼堂被推倒,盖上了一座豪华的体育馆。
那个大礼堂……可是记载着我们的荣誉啊!
我们再那里得过合唱比赛的第一名;
当然还记得歌名——《桑塔露其亚》。
课堂 
竟然还有位老朋友选择留校,
干起了误人子弟的行当。
鸽子们 
我们经过林杏琴游泳池的时候,许多鸽子向我和周力行注目礼。
泳池旁有人养了一大窝的鸽子。
包干区 
老子也曾在这片包干场地上流过汗水,吐过口水,干过苦活,磨过洋工。
小卖部 
离开时,周力和我还在熟悉的小卖部吃了两支冰棍。
本来想找找以前的感觉,妈妈的,天太冷,吃到胃痛死。
桥洞 
大家从这个涵洞走出去,很多人都没有再走回来。
点这里:那天的所有照片

接着昨日的狰狞岁月。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裹在一砣松脂里的那只甲虫(苍蝇、蟑螂也可以),因为现实生活过得阴惨惨,所以总是把自己凝固在过去的时代里,惟一擅长的就是回忆。八年,八年时间抗战都结束了,而我们却在悄无声息中,渐渐长大、变老,大多数人按部就班地跟更大多数人活得同出一辙,而有的人则跳出体制,或者活得独立倔强自成一体,或者活得凄凄惨惨戚戚,当然也有头破血流成河的。

本来是想先说说J的,J是我的同桌,我曾经暗恋的姑娘。然而,暗恋这东西,很像用步枪打飞机,用大炮打苍蝇,命中率极低,而且即便中了,只能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狗屎运好而已;所以,在多年以后,我总是拿这个事情出来用以自嘲,大家开怀的同时,我心里其实仍在滴血。托尔斯泰说:天下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说,天下有缘人的故事都是一样的,而暗恋相思被甩乃至同性/三角/婚外恋的真是各有各的不幸。所以关于我和J之间的那段纯洁友谊,以后再说。

今天先说Y。

等等,很不巧的是,这几天过节,我的上网时间很难保证,主要是我娘限网,所以,一有空我接着说,及时更新。

花儿 

高中的他/她(是为序)

每次回老家,都要打听一下高中同班同学的状况,这次也不例外。你知道原因么?因为啊……咳咳(清清嗓子)……因为当年我在这宁中99(2)班,担任副班长一职。这副班长啊,虽不比班长来得风光,但却要对这一班老小的上至安全健康、家庭和睦,下至睡眠温饱、心(生)理卫生都要关怀备至。

当然,补充交待一句,学习成绩不在我关怀范围内——因为是重点中学,这帮丫的学习起来,可比我玩起来要疯多了。

“天大地大不如副班长大,爹亲娘亲不如副班长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副班长的光辉照我心”之类的歌曲,经常在同学们中间传唱,尤其是在上课期间,歌声会从教室的各个角落响起,此起彼伏,一波三折,绕梁三日,鬼哭狼嚎。

对于他们,我真是一律不分贵贱,视为己出,看着他们就像猪(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妈妈慈祥地看着孩子们;每当他们放学像脱缰的疯狗一样……算了不再这样追忆往昔了,再追忆下去,会被班上其余59人追杀的。

总而言之,我像个在天之灵一样,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某某某结婚了,某某怀孕了,某某某的儿子会叫妈(的)了……每次回家,这些消息总令人(令我)很不好意思。看看自己,快三十的人了,把头烫得远看像行为艺术家近看像乞丐,每天神情又像吸毒过剩人员;过不惯正常人的生活,而自己身在异乡生活不能自理,导致内裤漫屋飞;而可恨的是平时不干正事,上班时生产大量文化垃圾,下班后又产生大量生活垃圾。像我这样一个垃圾生产机器,每天要做的就是为了蒙人,为了名利,为了钱财。整体评价,就是一高不成低不就的社会混子,除了张口骂人什么本事也没有——这就是我,你们曾经的副班长!(这话说得有没有央视《永远的丰碑》中介绍死人的口气)

不过,虽然我对自己已经绝望,但不幸中的大幸,就是我够无耻,所以还不至跑到山海关卧轨——要死就滚远点,傻逼才到景区这种地方自戗呢,惟恐别人不知道还是怎么的,逼。

唉!同样是当年从99(2)出来的天真少年才子佳人,怎么现在看着别人都成名成款,成家立业,为人父母,而我却还在母亲的谆谆教诲下: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啊~~~

这样下去不行哪,老马深知夕阳晚,不待扬鞭自奋蹄。我时不时地为自己制订一个个详尽的远近期目标。然而,计划总是拿来泡汤用的,在每次观赏七、八十年代港台言情剧后的淅沥哗啦中,众目标就被抛得一干二净了。

我仰天长叹: 

难道我真的是心理医生说的那样青春期激素过剩?

难道我真的只能像某位老师说的那样朝下三滥方向发展?

难道我真的只能等待过期作废的历史钢印横着从我身上碾过去吗?

三个疑问像三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而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孙猴子,等待着有一天,会有人把那山头的偈语揭掉,然后我涅盘而出?这都是我一相情愿的幻想,我差不多都成幻想家了。

其实,今天我本来想写的,是我所了解的那一干高中同学的近来状况,以及我忆往昔的岁月峥嵘。但现在看来,不但跑题、离题,而且没有主题,命题作文应吃鸭蛋分。但好在,命题者是我自己,所以明天接着峥嵘岁月。

 

人不贱逼逼自贱

晚上,有一傻逼跟我通电话。我不认识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瞅着手机屏幕,我想,大过年的,就算不是来拜年的,难道还会是来寻仇的不成?接,就算CDMA的漫游费贵死我!

然而……见鬼了!还真不是来拜年,还真是来寻仇的。

电话那头,一个土了吧唧的声音操着杭普话阴森森地在那里喃喃自语,问他他又不说话。我刚想说,傻逼你喝高了吧,滚一边死去。对方突然开口了。他说……我无罪释放了。我心说,好的,恭喜你孙子,你等着警察再把你逮进去吧!此时,我打定主意,不管是哪个朋友,在我心情不愉悦、很烦躁的时候,跟我开这玩笑,我绝对不饶恕他,一定要在辞旧迎新之际,好好问候一下你家里人。

我想说,无罪释放好啊。但不知道为什么,嘴皮一哆嗦,竟把这话说成了“刑满释放好啊”。操,幸好没说成“越狱成功”。

那傻逼笑笑,嘿嘿,我无罪释放了。

我说,那好啊,无罪就好,释放就好。那口气,简直就像一帮教人员对失足少年语重心长的感慨。

但听对方那依然不阴不阳的语气,我觉得无人会无聊到逼点上。

于是,“您哪位啊?”我开始正经地发问,同时脑子里绕了好多弯,好好回忆以前我到底有没有参加过黑社会,有没有背叛自家兄弟当过反骨仔,或者有没有参加过重案组、反黑组、扫毒组哪怕是扫黄组?电光火石的几秒钟,我得出了结论,我的生活里根本没有像蹩脚香港警匪片那样的剧情。

但,此时我的脑子转的飞快,比电脑硬盘转得还快。又几秒种时间里,我主要针对近一、两年来干过的坏事进行搜索浏览,除了说过一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笑话伟大的人民傻逼之类昏话,欺骗过不少读者和极个别姑娘的感情,还有从同事抽屉里偷过很难数清楚的香烟,当然还包括在公共场所抽过无数的烟,扔过无数的烟屁等等,此外基本就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尤其让我感到生气的是,我在这里胆战心惊地心虚,电话里那傻逼还在无休止地嘀咕着他“无罪释放”的事。

他说,你不要害怕,过年这时候,我不会干什么。等过完年,我们再出来坐坐吧……

把嚣张说得这么含蓄,我还真是一时语塞,接不上话。“我好怕怕”,我真想这样对他犯嗲,最他妈讨厌这种骚兮兮的男人。有种打个电话给我,说你已死刑执行完毕,过完年清明节再来看我,那我才真有可能跪地求饶嘞!不过,此逼也真是逼到我好奇的份上了,我确实想知道一下此逼是谁。

在能听清楚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中,傻逼说了他好象是什么地方研究所的,姓吴。晚上,我上网查了一下,还真有这么一位仁兄存在。要我说,他没有吃成牢饭,真他妈妈的不走运。他妈的还傻逼兮兮地来给我拜年,拜你妈逼年。

原来我在一年多前曾写过一篇《*******骗局》,这位吴某人就是主人公。现在你跟我来说,你是无罪释放,你来跟我牛逼啊还是你说我冤枉你啊,就你跟那什么银行的信贷科的女的那点破事,你妈的还有种腆着脸来向我示威、摆姿态?

别以为无罪释放你就是清白,白得跟殡仪馆那白墙似的。判不了你,估计也就是什么证据不足之类的,你就在边上歇歇吧,不就是从刑事降为民事了吗,你坑别人的钱还不是要还,你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那点花样吗,你来我这儿臭牛逼什么呀你,整他妈的一傻逼吃饱了撑着,亮出来卖。当然,你也可以来泼我硫酸,挑我脚筋,你有种嘛你,一弱智小白脸的货色,我还真看死你丫的。

算了,谩骂总是有尽头。还是新年祝福吧。祝这位叫吴什么的二逼兄弟,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倒霉到家,不得好活。本来想说不得好死的,但想想你要死了,很多人会讨不回血汗钱。
刚过完年,就遇上傻逼。今晚我要早点睡,明天去烧香。到杭州时,会会这傻(+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