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搬家
无他,唯厌倦耳。
拧发条鸟说他一直在这里
无他,唯厌倦耳。
1. 吴清源
田壮壮的片儿……其实我一部都没看过……以前对大陆电影无端的排斥(娱乐大片除外),现在在努力纠正。关注这个片主要还是冲着演员,张震,还有一票忒熟悉的日本演员,比如松坂庆子、柄本明、伊藤步、香川照之。不过在前段时间上海电影节上这片的反响不太好,被评论为不知所云(在场记者语),吴清源被演的像阿甘(在场观众语),就连张震当时都对这片信心不强。Anyway,至少还有演员和摄影可以看看。
2. 市川昆物语
万千少男少女仰慕的岩井俊二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他没再带来唯美或者残酷的青春故事,倒是拍了一个九十多岁老头的传记片,跨度相当的巨大。前几个礼拜买碟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个,拿出来摸了半秒钟就丢了回去,现在想想有点后悔。虽然早已对岩井没了感觉,但他的片倒是应该一看。说起来,岩井的电影还是最适合入门的时候看,能够让人脱离各种大片的束缚,体会到电影也是一种能震撼到心灵的东西,无论是美好还是残酷。不过呢,一旦过了一定岁数,无论是这种美好还是残酷,都难免会让人木然,岩井的杀伤力也就随着人心态的中年化而作古。可话说回来,岩井的纪录片倒是让人完全摸不清套路(总不会把市川昆老人家也拍的唯美吧),估计风格就是安静,平淡的那种,应该很有感觉;此外,主角是市川昆,哪怕是为了这个牛逼的传奇老头也要看看。
3. 呼喊
我大爱的清清也回来了,真让人开心。忽地发现清清之所以讨我喜欢,不光是影片的气质和精神境界让我着迷,就连女主角都一直采用我心水的姑娘们——上一部至今死不见尸的Loft里面有中谷美纪,这部新片里面有新欢小西真奈美,不由再次大叹清清是如此深得我心。关于影片,转MovieL博客里面的一篇文章,关于清清的访谈的翻译,我帮他做了一点校对。
经久不消的恐惧
By ALLAN KOAY
知名的恐怖片导演黑泽清,在《呼喊》中带着更多骇人惊悚归来了。
你永远不能在黑泽清作品中获取期想中的简单答案,多数时候,他提供的都是碎片,而你必须自己填补中间的空白。
在1997年的《X圣治》之前,黑泽清已经在电影和电视领域中活跃了一段很长时间。《X圣治》是一部推陈出新的关于连环杀人题材的影片,在各类电影节上大受欢迎,同时也让黑泽清拥有了一批来自全球范围内的影迷支持者。
《X圣治》讲述一刑警来到东京搜寻和“Cure”有关的凶杀,并有着意想不到的结果。《X圣治》是部带有无穷令人神癫魂倒的谜题的电影,它展示了黑泽清对于社会道德的关注,现代和传统秩序之间的冲突,还有他对同当代生活的疑惑。这些主题不断重现在他的关于当代科技的恐怖惊悚作品《回路》,以及社会题材的剧情片《光明的未来》中。
在他的最新作品《呼喊》中,黑泽清再一次深入探究着社会题材,来自边缘部分摇摇欲坠的启示。他作品所刻画的是一个肮脏荒芜,灰冷孤独世界,一个人与人的脱离沟通的世界。
出现在黑泽清作品中的复仇的鬼魂,并不是那种躲在角落阴暗处的寻常类型鬼魂。它们大都采取极端接近摄像机的特写镜头,用冷酷的眼神凝视刺穿你的身体。
最近,黑泽清拨空接受了我们的电子邮件采访:
Q:在《呼喊》中,你似乎已经聚集了你先前作品的素材基础,比如从《X圣治》或者《回路》。那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在之前电影中没有得到充分探索的吗?
A:表面上,这三部电影(《X圣治》、《回路》、《呼喊》)都是涉及当代日本的庞大主题,我同意它们是有相似之处。不过,《呼喊》在处理“过去”这一概念上,远超过其他两部电影的内容比重。
《X圣治》里,“过去”被描述为犯罪的起源。而《回路》根本没有触及到“过去”。
在《叫魂》中,“过去”被展现得就像存在于“现在”的背面,它们一起并存且不断地渗入对方。
Q:您在《呼喊》中一再明确表达了对于当代日本生活的悲观论调,而这样的悲观又化为一种启示存在于你的电影当中。这种“先见”从何而来?
A:我不认为我的电影作品特别地带有悲观情绪。当然,它们亦肯定不是乐观的。我总是尝试着把自己放置在这两种对立之间,因此,我才能尽最大可能去更真实地展开故事。
Q:在《X圣治》和《呼喊》中,人们都像是有第二天性在支配着他们去杀人。那我们是否真对有开化文明具有如此脆弱的把持力,而会轻易的回落到野蛮的原始行为中,就像你在电影中展示的一般?
A:凶杀在发生后,通常被人们认为是一种残忍可憎的、极不道德的犯罪行为,然而,如果凶杀发生时你就在现场,它是否就有可能展现出全然不同的一面吗?
我总是希望表述凶杀事件发生时的不同方面和事件的条理,而不是关于它们的确切解释。
Q:用那些被抛弃和被遗忘的,就如同鬼魂所象征的,以及破败的建筑物来鲜明的对比十分现代化并持续发展的日本这样一个大背景,这样的想法非常有趣。新与旧的不等在日本是否相当显著的表明?这是《呼喊》的灵感来源吗?
A:是的,你的说法完全正确,《呼喊》的灵感的确完全来自于当代日本。现时的日本总是倾向于重视我们历史中好的一面,与此同时,尝试着将坏的一面或者无关紧要的东西抛弃作废。
但我理解看来,正是过去那些被我们断定为“坏的”或者“无关紧要”的东西,才是真正在根本上影响着当代日本人的精神与灵魂。
Q:多数恐怖电影倾向于用快速切换,或者只露出一头半手来表现鬼魂幽灵,但是你并不担心长时间用摄像机对准作品里的鬼魂。这是对于恐怖类型片规矩习惯的排拒吗?
A:我作品中的每个鬼魂、幽灵或者幻像都是由一名熟练水准演员来扮演,也因此,他或她的演出经常是丰富多彩,要么细节饱满,要么人情味十足。而如果观众只被允许看到几秒钟的一丁点表演,我认为那是一种羞耻,很显然,我无法令自己这么做。
Q:您作品中的主人公经常要在他们自身内部和社会内部同时和黑暗势力斗争。这种正反感情并存是否发自你的个人体验?
A:就个人来说,我是个完全无害于社会的良好公民。只是,当我设想着主人公领会到“自由”这一概念的时刻,不知何故的,我总是认为他会在某一方面与社会道德和法律发生冲突。
此时,在主人公要求伸张自由而变得非法不道德,同抑制自己想法的这一冲突中,一个强有力的戏剧性自然而然产生了。
Q:您说过,相比较而言《Loft》是一部更私人化的作品,而《呼喊》是部委托制做的影片。那在拍摄这两部电影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同的挑战?
A:这两部的电影都是同样的被委托制作,都来自于我的原始灵感。然而,最大的不同点在于,《Loft》中,我尝试着远离恐怖类型而更靠近情节剧。在《呼喊》中,我则规定自己不能脱离恐怖片类型。
过去作为个人挑战,我已经拍摄过大量远离类型化的恐怖电影,同时维护着它们的纯粹性。
Q:那对您而言,恐怖片具有什么样的魅力,方可用于对抗其他类型题材?
A:恐怖片的魅力在于它能够让你直接用死亡——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种有趣而神秘的现象——作为故事的中心主题,并用具体的影像展现它。关于死亡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观念,同时这也是为什么这种类型片如此难解。
Q:您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A:下一部电影将不再是恐怖电影,我会拍一部发生在当代东京的故事作为替代,讲述一个普通家庭生活的影片。如果一切顺利,我会在今年秋天开始拍摄它
注:即为预定2008年上映的《东京奏鸣曲》(Tokyo Sonata)。
1. 满城尽带黄金甲(4/10)
真的不好看啊。我怀疑我去年真的去电影院看了也会破天荒的睡着。民众对于视觉上的追求已经不单单靠大排场和重色彩可以满足了,哪怕是“挤”那招也不成,这样还不如去看各种摄影作品。作为电影来说,这部实在是剧本糟糕,内容单薄,人物过于脸谱化,而且身为娱乐片却又节奏拖沓,导致可看性极低。杰王子那个角色傻逼透了,难不成真如张艺谋所言,是为周杰伦量身定做的?
2. 多罗罗(7/10)
我对盐田明彦的感情,已经不如几年前那么甜蜜了。《黄泉路》始终没看完,上一部《恋爱复活》也是隔了许久才想起来看,这一部就直直白白的是一部商业片。我想导演差不多也已经过了愤愤的能拍出残酷青春片的年龄。这个《多罗罗》如果是诞生在我们国内,命运我猜不会比黄金甲这种好多少,因为它必然无法满足我国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需要。不过比起那些来说,这个片倒是很好的驾驭了娱乐性,简单流畅,扣人心弦,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累,而且还有很不错的CAST撑着,整个观片过程很愉快。《多罗罗》的武术指导记得是一个香港过去的人,所以打斗场面很中国武侠化,乒乒乓乓的,对于看习惯了日本剑戟片的人来说实在别扭的很。柴崎幸在片中一直灰头土脸,说着难听的方言,做着傻兮兮的举动,实在是毁灭她在我心中的形象。
3. Inland Empire(X/Y)
说很喜欢打个高分,觉得自己是装逼当自己看懂了;打个低分说其不知所云,又感觉这片很多地方蛮吸引我。似乎大卫·林奇的片都这样,不过这一部尤甚,我甚至怀疑里面的演员们都不能很确信导演的意图,何况观众。比起以前的作品,Inland Empire更有点自娱自乐的味道,偏实验性,逻辑条理上更无迹可寻。而且整个片是用DV拍摄,画质很蹩脚,还使用了一些看似很业余的摄影手法,使得片子里里外外都让人不舒服。反正大卫·林奇的电影都被他拍成了噩梦,不同的是这次的噩梦长度达到了3个小时……
4. The Baby of Macon(9/10)
这片太牛逼了,看了10分钟我就知道我肯定会喜欢。每个人都会知道这个电影,因为它就是所谓十大禁片里面的《魔法圣婴》。我猜很多人冲着这个去看肯定会失望,因为它既不赤裸裸也不血淋淋。但这个片的确是无比邪恶的,因为它对基督教进行了深刻的亵渎,从圣母到耶稣。尤其是看到对所谓圣母的208次强暴,实在佩服导演的恶趣味。下次再选最喜欢的导演,我要把Greenaway加上。
5. Strawberry Shortcakes(7/10)
四个个性迥异的现代都市女人的生活故事,关于爱情和生存。题材上应该算是女性主义电影吧,不过表现女性主义的声音并不是理直气壮。片子对于女性主义的表现只是突出了女性的坚忍,纯真和善良,同时刻画和对比了男性的龌龊,自私和冷漠,却没有鲜明直白的看法和积极性的主张,总感觉差了点力道。男演员找来了加濑亮和安藤政信,前者冷冰冰的脸正好配上一个冷漠无情的角色,后者外表的纯真和温和的脸正好出演一个软弱逃避的男人。此外,安藤政信在片里还有一段上演69的激情戏,颇为震撼。
6. Zodiac(6/10)
有《杀人回忆》在前,这片子永远不会被交口说好。
Just by now, and just for fun.
1. 杨德昌
如我所说,我深爱老杨的每一部电影,就如同深爱这养育我的土地。最棒的华语电影导演,早逝让人痛心。
2. 黑泽清
极其冷调的导演,他的电影以阴暗、晦涩和压抑著称。怎么说来着,他的电影虽然都走恐怖类型题材,但里面普遍有我最喜欢的那种平静的孤独感和绝望感,所以我很偏爱。送以昵称“清清”。
3. 青山真治
同样冷调的导演,差不多是黑泽清的翻版,还好两人明确声明互不僭越对方领域。不过看他那部《无名森林》,谁能分辨出这是哪个“青青”的作品?当然,青山真治在人文情调上明显长于黑泽清,他的那边《Eureka》便是此类杰作。
4. 三池崇史
此人是个疯子,他拥有superhuman的想像力,以及subhuman的恶趣味。这两项异秉相结合,便诞生了无数神作,比如《牛头》。但是,不能够以一个“变态”的名号砸死他,看看他的《中国的鸟人》,同样文艺的让人发抖。
5. 塚本晋也
此人基本也是个疯子,所以他影片的人物普遍不具有人类的正常精神状态。他喜欢对人类自身进行一再否定后,再将人类信仰推向一种极端状态,比如恋尸,同时又赋予这种状态以极大的合理性和美感。所以必须承认他也是个天才。
6. 是枝裕和
他电影具有非常东方的气质,细腻,深刻,自省,内敛,虽然产量不多但部部精品。如果他的片能不让我总是觉得困就更好了。
7. 河濑直美
今年戛纳的成功让河濑阿姨不再是小众的爱物,而一跃为大众的明珠,让我不仅担心起她的未来——我总觉得幽怨的独立导演们只有不断的幽怨下去才能迸发出杰作。不过河濑倒是个很个性的导演,她的电影作品具有强烈的女性气质,有着无与伦比的细腻和淡雅,能让观者沉浸其中又不自觉垂泪。
8. 朴赞郁
早先对韩国电影的不喜让我错过他好久,不过一部《三更2之割爱》就让我立刻对他兴趣大增,看过他的复仇三部曲后便对他五体投地。他的风格同样是偏重残酷和阴暗,但却迸发一种鲜活的张力,冲击性十足,看过之后保管让人血脉通畅。
9. 蔡明亮
闷片之王,影片压抑程度皆为五星,频繁使用固定长镜头和长时间空镜头等特技使观众陷入混乱和暴走状态。不过看他的电影我倒是很少感到困或者无聊,看来自虐式的压抑风格是我归宿了。
10. 陈果
我力竭了。我喜欢这导演是因为我喜欢他的电影。
于是乎,我发现我的TOP10全部被亚洲人占据了。所以在最后我想改题目为My Top 10 Asian Directors。
老杨是我最喜欢的导演,我深爱他的每一部作品,就如同深爱这养育我的土地。
太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哀悼。
终于看了塚本晋也大叔的这个新片,感觉多少有点失望。
如果说上一部《Haze》只是原地踏步无所突破的话,这部《恶梦侦探》就是有点倒退到不知所云的地步了。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但是这片子的味道几乎褪尽了塚本的印记。难道连独立到家的塚本晋也也要走商业路线了吗?
其实说商业也没什么不好,关键是要把握好自己的风格和基调。我丝毫不质疑塚本晋也的才华,我始终认为他是日本独立电影界的顶尖人物。他所擅长的黑白影像,通过镜头剧烈摇晃和高速剪切,配合上工业噪音般的背景乐,制造出无比的戾气和狂躁感;哪怕是彩色电影,也能尽显一种极致的妖艳和诡异之气,如《双生儿》,亦或如《Vital》中厚重的纯美。而他最大的风格就是能刻画出城市边缘人物的边缘精神状态,能让人体会到各种疯狂,得到尽情的发泄。
可惜在这部电影里面,这些影像上的风格并没有得到体现,只有在偶尔的追逐场景中才能感到塚本的疯狂气息。倒是总会在那些四平八稳的镜头中,找到各种日本鬼片的桥段,看来从来不玩视觉恐怖的塚本晋也这次实实在在想拍一部地道的恐怖片了。有个比较称道的镜头,是松田龙平看到人们的面孔如马桶冲水一样螺旋下陷,想想估计也是来自伊藤润二那部《漩涡》漫画的影响。
《恶梦侦探》中人物的主体精神状态是厌世。影片中不时通过散落在城市中的电波放出各种轻生的自言自语,片中每个人都有一种隐隐的自杀倾向,还有那个0对每个轻生者的教诲也蛮有趣,说人活着只是在这有限的生命中做无意义的痛苦挣扎,而死去就是迎来一个甜蜜的永恒的梦,所以每个人应该主动离开这个世界,让地球在空无一人的安静中拥抱太阳走向毁灭(我靠,是不是大叔听多了Sopor或者那些反人类的军工团啊……)。不过这些说说看也都是老调了,而且在影片气氛铺陈不够的情形下出现实在像是在无病呻吟,尤其是纯真的安藤政信在梦里大声说着对这个世界的憎恨(他的声音真好听啊……),实在觉得可笑。影片最后把人物的痛苦归结于自己不肯面对的童年时候受到的伤害,这些和《铁男2》类似,不过完全没有那部里面伤害的那么扭曲罢了。
哎呀,发现没说一句好话,其实我倒是可以给这个片打个7分的样子。只要不是对塚本导演过于期望,这片子看下来还是不错的,至少演员还不错。
其实原文不是这样,应该是Let Jesus fuck you! Let Jesus fuck you! 还有两句Lick me! Lick me!
好吧,我没发疯。我只是在说Marduk在他们那张恶名昭著的《Fuck me Jesus》里面的第一首歌,就是那段夹杂和很多人声还有乱七八糟摔东西的采样。最初听的时候本以为是他们自己作的一段噱头,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来自电影《驱魔人》。
我对Marduk的歌已经记忆不清,就记得他们的歌速度很快,攻击性很强,不过却对他们这张Demo的封面印象很深。这个Cover实在露骨的很,在好多国家被禁。本以为这么牛逼的创意来自他们自己,没想到还是出自电影,就是这个。

说到这部电影,只要能熬过前半个小时的沉闷,你就会发现这是个相当精彩的片子。虽说是恐怖片,却不算多么吓人,而是胜在其中强烈的邪恶感,比如恶魔对神的叫嚣,对信仰的挑衅,还有人心在恶魔引诱和恫吓前的脆弱。印象极深的是小女孩仰面朝天像虫子一样爬下楼梯,还有她把头扭转180度这些镜头,实在是太邪恶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这些信奉共产主义论,无神论,或是不可知论的人来说,多半还是体会不到基督徒们在看这个片子时候感受到的恐惧和不适,就如同体会不到黑死金属里面的反基督还有反人类的精华之处一样。
类似的电影还看过一个德国片《Requiem》,也是个驱魔的故事。那个片更多是纪录性质,趋向精神分析,恶魔只是那个女孩精神扭曲丧失信仰的代表,一点也没有《驱魔人》里面那种赤裸裸的邪恶。不过,还有什么比丧失信仰更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的呢?
突然想起还在读研究生时候有一次老板开会,实在听得无聊火起,就在记录本上写了一页纸的“Fuck me Jesu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前真是疯了。
·秀次说:
人为什么要死去?小时候父亲告诉我说,那是生命必然经历的形式。我那时不曾听懂,但这一问题却也从未困扰我——直到如今。一切都变了,家里的人逐一消失,剩下我一个,孤独又绝望。我必须承认,曾经那个所谓的快乐的家庭,根本就是个虚伪的幻像。我想,尽管我的存在至今并不具备多少意义,但至少现在那丁点可有可无的意义也全部消耗殆尽了。所以我举起一片碎玻璃,刺向手腕。可是,我必须要死去吗?我固然可以怨恨骄傲又愚蠢的哥哥,脆弱又无情的父母,还有镇子上攻击我们的所有人,但是这些怨恨或者失望都不构成我死去的理由,至少,不是立刻死去。
· 惠利说:
我为什么要出生?我软弱的父母有勇气给我生命,却没有勇气扶持自己生命。你们虽然可以轻松选择死去,但为什么不负责任的把我留在这个世界上。这世界对你们是冷漠的,难道对我不也一样吗?活下来的我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种边缘生物,就如同蚊虫一样,每一个人都厌恶我。不过这没有关系,我也同样厌恶每一个人。我没有朋友,秀次也一样,哪怕他曾想打算在课堂上制止老师剪去我的马尾辫。呵,这是多么愚蠢的举动,他根本不可能改变人们对我的态度,却只会加剧人们对他自己的反感。我只喜欢奔跑,这是我生命中最自由快乐的时刻,一切的敌对和冷漠此时都不能奈何我。但是,那个翻倒的卡车却把我这惟一的幸福也夺走了……
·秀一说:
我恨你们,恨你们所有人,你们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
·神父说:
那个应该死去的人是我。我就是凶手,是我害死了弟弟的女友,还有她一家人,还害死了我的弟弟。我可以感受到弟弟对我的极端仇恨,所以他让我活了下来,这是他最残忍的报复。这就是宿命,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背负这个罪恶,这个杀人犯的恶名活着。我祈求神的宽恕,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来解救同样痛苦的灵魂,阿门……
·秀次说:
我还有一些留恋的东西,所以我去东京见了惠利,她还是老样子,甚至比过去还冰冷。她终于告诉了我很多事,童年,还有现在。她的不幸经历让我吃惊。看着她拄着拐杖艰难行走的样子,我决定守护她。于是,当看到那个禽兽叔叔又嬉皮笑脸走向她时,我不假思索就把刀刺进他的身体。我冷冷看着他像一堆东西一样瘫倒。喂,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死去吗?因为你死去可以让别人更好的活着。我的血液开始炙热,我不再考虑死去的种种,我要好好的活。我背起惠利飞奔,我要让她再次感受到奔跑的快乐。
·惠利说:
见到了秀次让我吃惊,我本以为我已经被世界完全遗忘了。不过这样还是改变不了什么,我的生命本该随着那场车祸一同结束。即便是他杀死我的叔叔,即便是他背起我奔跑,这些都毫无意义。我带他来到那个铁门前,看到我在上面写的话了吗?“谁能杀死我,请给我打电话”。我的生命随时都会是终点,但这对我来说是个快事。
·秀次说:
枪声……我快要死了吗?电话……电话里面在说什么?一定是有人看到我在铁门上留下的另一句话了吧……谁能和我一起生活,请给我打电话……呵呵,真可惜,人为什么要死去呢?
·导演SABU说:
我终于不是自己写剧本拍电影了。这部电影中也不再有我固有的幽默和非逻辑性,而是一个跨越生死的灰色成长故事。虽然片中沉重的绝望和迷茫让人不舒服,但我还是在结尾留足了阳光,所有活下来的人都迎来了新的生活——看到惠利的依旧在努力尝试奔跑的样子了吗?
一个晚上做了大概二十个梦,都是围绕一个事件做各种可能性的延伸。但是到了后面变成单一噩梦的重复,以至于我在梦里也能分辨出这只是我那些冥顽的脑细胞在作祟。
夏目漱石有部《梦十夜》,里面讲述了他十个离奇诡异的梦故事。我这二十个梦,虽然没有唯美没有奇情,却实实在在是真实的内心裸露,让人恐惧。
5.1
昏天黑地的睡,到中午,起来出门转了一圈吃饭。回来继续昏天黑地的睡,到晚上,起来觉得脑子很乱。心头似乎被什么压住。唉,这美好的美好的时光。
中午醒着的时候见了马甲dd,和他去逛了久违的碟市,拿了一张Stand by Me,里面有早逝的River Pheonix。另,发现马甲今日的长发格外飘逸。
5.2
北上的火车上,望着荒秃秃的土地,我突然悲哀的预感到了一种未来,仿佛如死亡般确定,让我沮丧不已。
到了北京,很懊恼没有事先理个短发。
晚上出去吃饭,车上目睹了路边一场殴斗,很血性,似乎都能感受到拳头打在脸上时候的冲击。
饭后顺路参观了一下传说中的后海,感觉不如杭州的南山路气氛好。
5.3
中午跑去看了迷笛,再次懊恼没有事先理个短发。
迷笛和想像的不太一样,至少不全都是朋克小青年在那里蹦蹦跳跳,不过也算是首都亚文化的一次聚会。进门就看到满地是卖碟的,还瞄到几张不错的,不知是不是贵到死的原盘。后来还发现有卖皮鞭和烟枪的,真逗。
可能是这种大白天的露天音乐节不容易high起来,听的头几个乐队都感觉气氛冷淡,看乐队在台上卖命的自high实在蛮尴尬的。不过后面听到一个美国的金属乐队时,场下很配合,全部都是\m/的手,还看到个涂了尸脸的,和一群人趴在前面栏杆上甩头……真有趣,可惜这不是个黑死团,而且主唱中途还数次鼓动大家去买他们的碟。
晚上去北大转悠了一圈,真是挺不错一地儿。
5.4
北京的城铁比起上海的同僚在态度上要温馨不少,没看到群雄逐鹿抢座位那种电光火石的瞬间,其间说话声也甚是轻柔。就是空调火力太猛,一直让我汗毛倒竖。
晚上听刚看了蜘蛛侠3的人评论说这片堪比张艺谋的《英雄》,我想,那表明这片应该还说得过去吧。
5.5
感觉什么也没做这一天就过了。
5.6
回杭州的火车上,几乎一夜未睡。
三四点的时候点亮灯看了一会书,读到一段关于导演山本政志的。真是奇怪,一个风格如此激进前卫的导演,却完全没有听说过。从作品看,他的电影大致包容了濑濑敬久那种压抑的边缘精神世界,还有塚本晋也那种无秩序的狂躁和暴力,总之感觉就是六十年代大岛渚电影中那种反抗的先锋性在八十年代的再生。真是十足吊我胃口。
5.7
昏昏沉沉的回到杭州,长假散心到此结束。发现杭州竟然比北京怡人许多。
下午和一群人跑去踢球,事后感叹这么折腾自己的人真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