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11, 2007

外形尚好、自恃过高,却意外的具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零星优点,比如非常有钱,或者惊讶的具备收敛的风格。食之无味偏偏弃之可惜,适合用来痛不欲生,然后知道什么痛都不妨碍生。

不知道为什么电视里出现的统统是这样的人。而戏里戏外的女孩子们照样死去活不来。

一月 29, 2007

“It’s A Dream”

In the morning when I wake up and listen to the sound
Of the birds outside on the roof
I try to ignore what the paper says
And I try not to read all the news
And I’ll hold you if you had a bad dream
And I hope it never comes true
‘Cause you and I been through so many things together
And the sun starts climbing the roof

It’s a dream
Only a dream
And it’s fading now
Fading away
It’s only a dream
Just a memory without anywhere to stay

The Red River stills flows through my home town
Rollin’ and tumblin’ on its way
Swirling around the old bridge pylons
Where a boy fishes the morning away
His bicycle leans on an oak tree
While the cars rumble over his head
An aeroplane leaves a trail in an empty blue sky
And the young birds call out to be fed

It’s a dream
Only a dream
And it’s fading now
Fading away
It’s only a dream
Just a memory without anywhere to stay

An old man walks along on the sidewalk
Sunglasses and an old Stetson hat
The four winds blow the back of his overcoat away
As he stops with the policeman to chat
And a train rolls out of the station
That was really somethin’ in its day
Picking up speed on the straight prairie rails
As it carries the passengers away

It’s gone
Only a dream
And it’s fading now
Fading away
Only a dream
Just a memory without anywhere to stay

It’s a dream
Only a dream
And it’s fading now
Fading away

看DVD, Neil Young的演唱会,”Heart of Gold”。两个老男人合作一首”It’s a Dream”,眼睛在牛仔帽的阴影下闪闪发光。为了这一首歌这一份坦然这一场微笑这种举重若轻的自持,到底需要走过怎样多的岁月,经历过多少的事情。是不是需要改掉我不喜欢顿号的习惯。

一月 24, 2007

不知道写点什么,所以好一阵没废话了,连废话都没了,不知是好是坏。

上班的时候写了篇稿子,同事说需要自查错别字、避免港台腔,我就打印出来,细细地订。的地得,顿号和逗号……就像高中语文找病句一样,结果通篇全是错误。订完改正,改完再看,完全陌生了。看来所谓的“我的风格”,无非也就体现在那通篇乱用的字词上了。真正的坚持已见是不存在的,因为总要做事,现世生活,所以难免需要打磨,稍许折衷。这样很好。只是我仍然忘记每段前空两个格子。

从跳跳处背回吉他,从王老师处要了根一弦,但现在也没调准音,每次调每次觉得不在调上。有个女歌手叫CAT POWER,我对她的歌不太感冒,但她的声极好听,小小样说介叫什么“烟熏嗓”。还有她的外形,幽幽的眼神,兀自沉静,真叫个迷人啊……迷死我了……艳羡。

道道姑娘昨天下午开始QQ就一直不在不在不在。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一月 19, 2007

明天和后天,贰零零柒年壹月贰拾日和贰零零柒年壹月贰拾壹日,是我从2006年2月以来休的第一个双休日。明天的周六早上我将不用早起。耶。感动。激动。哭。擦眼泪。抬头。再哭。哭完喝水。继续哭。饿了。吃饱再哭。耶。

明天上午绝对不起!以示庆祝。

一月 16, 2007

Everything will be OK. Everything will be TMD OK.

 

一月 11, 2007

明天去北京。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天知道我在那里的时候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什么也没有。不过亲爱的们都在那里,要去看他们,而不是看北京的什么。

只是收拾东西买票点清物品挤火车挤地铁挤汽车找便宜的夜店吃喝聊这一切都要自己去做。很麻烦。我倒宁愿老死在一个地方毫无精进了。

周一回来。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我不想去。但我想念他们。真的想念。天知道么。

一月 8, 2007

06年的音乐总结比较失败。因为今年听的歌都不算成功。要么就是“该乐队所有作品中最阳光,最主流的一张”;要么便是“乐队签约主流唱片公司后的首张专辑”;或者“乐队朝向更大众化方向迈进的转型之作”。我很奇怪,可能是我受了诅咒。

07年好好听歌。听到好的随时记录下来。也省得再年终总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年终变临终。

一月 6, 2007

“她讨厌男人,她需要男人
立即登陆非狼友勿进 www.xxxx.xxx(不想做广告网址我就省了--april语)和她玩视频做爱吧”

恩。总结了一下,这段话大约表达了如下意思:她讨厌需要她的男人。

如果再加一句。这便是世上所有苦情爱情剧的核心。

“反之亦然。”

可见这年头,非法广告也要非凡创意下笔犀利一针见血。

一月 1, 2007

累。31日中午出去到今晚才归家。三天没上网。垃圾邮件和常去的网站终于都再次出现了。收收心。开始努力。

新年新气息。M.Butterfly竟然下载完毕。尽早看。亦舒快看快收。希望上一个小活的钱能尽早到帐,不要赖着不给。手机铃声换成了Por Una Cabez。有内敛的激情。得以振奋生活。

十二月 29, 2006

亦舒 

奇怪,我这一大把年纪,如今却越活越女人了。以前大好的时光里,每个姑娘都捧了一本来看,我却不知道跑到哪里浪费光阴。现在姑娘们出落成气质美人,言谈优雅情怀万千,只有我,说话做事,要么是不妖不娆到狠杀风景,要么是不妖只绕结果绕到自己也不明白。开始补课。挺喜欢。只是有一些不太适应。大概看了太多的童话而开始不适应变迁太多的故事和不完满的结局。用来消遣的故事大多只会以不正义不完满的结局收场,即使是不完满,但读者的心是完满的,即使是悲剧,也只有催泪作用,心里是满的。就像技术高超的按摩师,闭上眼,放心由他死按活按,再疼也放心,因为推拿下来,身心舒畅。但有的故事不。落得个残缺的结果,或者干脆没有结尾吊在半空中,担心死了,遗憾死了,这往往是比较高明的作品了。喜欢聪明的姑娘,自已不聪明,就越发喜欢。感染力是惊人的。没准看得多了,也就能学得几分像。阿门。

新年之前,想把一套都看完。眼睛看来会小了,本来就不大。。。。

NANA

你喜欢NANA哪一点呢。我在其中看到的满是小DOLL的影子,然而又都不是。看到鲁道夫姑娘的影子,然而也不全是。每个人都是对的,每个人都有过错,最后都被原谅了,一起上天堂。可能我们太不成熟,所以即使是在漫画中也能看到打击。或者是借口?

“只知道黑是黑,白是白,不是对便是错。但黑与白之间,有无数灰色。无人幸免。”

The Hidden Cameras

多伦多的同性恋男子乐团。民谣风格。非常好听。下了所有的专辑,只差几首,SLSK暂时上不去,很长时间内要听不全了。Music is my boyfriend。好听的男声勇敢的唱。才华横溢。

几部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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