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梦
一部红楼梦,纷纷嚷嚷。
原来蔡元培研究红楼梦是为了推翻清政府;胡适研究红楼梦是为了推广他的白话文运动;毛泽东搞红楼梦又是为了推翻胡适建立的新文化运动宝座而宣扬自己的思想体系。其中又夹杂着各种小人的兴风作浪,大是热闹。难怪有了一门奇怪的学问,叫做红学了。
又有真心喜欢与研究红楼梦的王国维、周汝昌和俞平伯等人。
还记得小学与初中看红楼梦,没看几页就瞌睡了。慢慢的到了高三,才开始有点看懂了。那时力强在旁
边看此间,我在这边看红楼,其他人在低头复习,好不恰意。
一部红楼梦,纷纷嚷嚷。
原来蔡元培研究红楼梦是为了推翻清政府;胡适研究红楼梦是为了推广他的白话文运动;毛泽东搞红楼梦又是为了推翻胡适建立的新文化运动宝座而宣扬自己的思想体系。其中又夹杂着各种小人的兴风作浪,大是热闹。难怪有了一门奇怪的学问,叫做红学了。
又有真心喜欢与研究红楼梦的王国维、周汝昌和俞平伯等人。
还记得小学与初中看红楼梦,没看几页就瞌睡了。慢慢的到了高三,才开始有点看懂了。那时力强在旁
边看此间,我在这边看红楼,其他人在低头复习,好不恰意。
看凤凰的口述历史,唐山大地震,作家关仁山淡定地回忆着当年的一幕又一幕。娓娓道来的从容,条分 缕析的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潜藏的情感暗涌。就像将沸未腾的水,宁静的水面下蕴着一个个不断爆 裂的气泡,有着那种震撼的力量。
一个劫后余生的孩子,追着直升机奔跑,想第一个抢到投放的救援物资。他跑得很快,而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却发现,他死了,被投放的箱子压断了脖子。
地震5天后,唐山的废墟上举办了许多场集体婚礼。年龄差不多的,失去了丈夫或妻子的幸存者们,拖 拉着他们的孩子,在倒塌的房子上,在他们曾经的亲人的尸骸身旁,又重新组织起了一个个家庭。心里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复杂。
后来爸妈跟我说起,他们那时候,唐山是一个著名的矿区,开滦煤矿(高中的历史课本上有的),20年代就开始挖掘了。50多年的低水平开采其实早已把唐山的地底结构破坏了。唐山大地震,其实不仅仅是天灾,更是一场人祸阿!不由得想到山西、广东的那些小煤矿,都不知每年要往里边埋多少的人!
“光从天上飞流而下,化作透明的瀑布,沉潜于无声与静止之墓。空气是蓝的,可以掬于手指间。”
觉得这段文字真美,杜拉斯的《情人》,王道乾翻的译。以前一直看王小波在那里极力赞美这些老一辈的翻译家,说是那个时期的中国,真正有水平的人,都在搞翻译;因为,不敢,也不能,创作。
好像梁家辉演过一部改编的电影,想看又不敢,怕损毁这部作品的美。
在这部自传性质的小说里,15岁的杜拉斯深爱着同时也痛恨着她的家人,15岁的杜拉斯与她的中国情人做爱,疯狂地,然后写到:
“我变老了。我突然发现我老了。
他也看到这一点,他说:你累了。”
歌德堡号来广州那天,白鹅潭有焰火晚会。跑到顶层那里去看,谁知只是象征式的放了一点点,失望而回。然后送人去车站,途中听到“炳炳梆梆”的热闹焰火,原来现在才真正开始放,马上转头走去江边。去到时却发现刚刚放完。弄得整晚都有种被耍的感觉,忿忿。
认识一个当警察的叔叔,那晚去了值勤,后来听他说,当时瑞典国王8点多就走了,并没有怎么看晚宴。然后他们就打趣说,是因为怕被骂奢侈、贪污。一艘船而已,居然动用3亿多来搞什么欢迎的,承受不起,太浪费了。于是就逃了。
想想也是,中国人还真是死要面子,又浪费。但是,传媒铺天盖地的都是颂扬,是不会报道这些的。而我们这些埋怨焰火不够好看的,就更是小市民心态了。
有时也觉得挺奇怪的,极力鼓吹的正是其极力想掩饰的。例如,如果爱侣对你特别殷勤讨好,那么就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记得心理学上有一个有趣的实验,就是测量那些gay bashing的人的性倾向与性唤起水平。测量方法就不说了。后来发现,那些痛恨同性恋,甚至于要去袭击同性恋的人,面对同性时的性唤起水平反而是很高的,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痛恨同性恋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是,他们虽然不知道或不想承认,但是潜意识却很明确,并且想极力掩饰,于是就做出了极端的相反行为,以回避他们真实的欲望和与此相连的焦虑。再想想现在中国这么的想要宣扬自己的成就,不正是一种底气不足的表现吗?
用这种方法来观察别人也挺好玩的吧。
还有就是不知道当年歌德堡号有没有运鸦片来中国呢,毕竟也是臭名昭著的东印度公司旗下的。如果有,那才真叫讽刺呢。
最近看温网看得真是爽,最开心的是老爸老妈也开始喜欢并和我一起看了。
发现男子网球界真是卧虎藏龙亚,排名100位以后的选手有好多好多高手。例如年青的 TIP SAREVIC ,就把RODDICK打得都没有脾气了。实在太厉害了。可惜还是被淘汰了。今晚男单4强,有球王费得勒对阵老而祢坚的BJORKMAN,有潇洒的NADAL火拼充满进攻性的新秀BACHDATIS。好期待啊。
手痒了,加勒比、胖子,还有lili,去打网球吧!
想起了和贵鬼诡一起打球的那段时间,多开心亚。从一无所知的菜鸟到2.5+,真是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实现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呵呵。不知为什么,上了大学以后就少了许多运动,篮球只打了两三次,足球只踢了一次,唉。可能是没有了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同伴的感觉吧。又或者是自己在躲避着什么。
真想去打球啊。篮球、足球、网球,什么都好。不是为了去玩,而是想见见大家。以后就更加各忙各的,天南地北了。
说起网球,不由得想起我们一大群人,在大学宿舍那条长长的走廊上进行的网球赛,引得路人侧目。好有趣。
西班牙走了,阿根廷走了,巴西也走了。难道打得好看的都注定走不远?!记得阿根廷队的一句话:我们要赢的不是世界杯,而是世界!说得真好。我想说,你们做到了。
开始手痒加脚痒了,打球踢球吧。等罗星考试和lili回来,嘿嘿。
准备睡觉,晚上看意德之战。
权当一次更新。回家收拾东西真是累。搬家的时候也是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没有认真的理过自己的房间,现在是时候了吧。
想不到最后的一夜竟仍如此疯狂。难道注定了我的失眠要维持到最后一刻?爬上防空洞的屋顶吹风。在音乐喷泉广场男女相隔地睡成一圈玩杀人。大家都不想走,真不想啊。
好可恨,为什么要到了最后才这样呢?我很内疚与自责。“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在一起的,只有分开了才会感觉到在一起。”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想哭的冲动。
那天聚餐,真正的了,不是以前嬉戏过很多次的名义上的彩排了。好多人都哭了,告白了。我端着贵鬼诡的dv把这些都记下来了,隔着一个屏幕,静静地陪着他们却流着自己的泪。
昨天最后一门考试,我拖到了最后一个交卷。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风格。以前都是很早地做完就交卷走人。当时忽然间的就想到,为大家送个行吧。于是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一个个的同学走出教室的门,回想着与他们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先是yyy,再是董狗与野人,接着小资女。。。最后出门的是谷博。我就躲在一角,目送着他们走远。其实这样挺好,又不形式化又不“在歧路”。就用我的方式为大家送行吧,没有人需要知道。
再过几个小时就在火车上了,通顶回来了却赖着不想睡下。让我最后时刻保持着清醒吧。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喜欢这首歌好久好久了。记得高三时在体育馆里一个人唱过,今天,大三,在防空洞顶又忽然间的哼了起来。
无缘无故地 想起了《此间的少年》。
那天去把行李托运。想不到竟然有这么重。好几个大男人的都搬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想到自己竟然占据了这么多的资源,有一种负罪感。最重的莫过于那两箱书了,加起来居然有70公斤,比我还要重不少。我一边吃力的搬着,一边自我安慰的大喊,我是精神上的百万富翁!野人在旁边偷偷地笑。
托运的过程十分苦闷。本以为学校与铁路局联手合办的代理会比较放心,谁知却是大错特错。不仅将国营企业的效率看得太高了,还将学校想得太好了。不是有句话说,我一直都以为是我在上大学,最后才发现是大学上了我。经过无数次的验证,这是一条公理。
以前的旧帐就不提了,仅仅这次,就让我对其完全失望了。首先不说那满身的官僚味,还有那其差无比的服务态度,最可气的是不断地重复收费,并且以各种名目不断地骗钱啊!一气之下,本想一走了之,却发现,重新找代理的时间、精力等机会成本;更重要的是前期投入资金等沉没成本实在太大了。排在长长的队伍中,感觉大家就像是一群等着被宰的羊,憋不住的咩个几声,而已,却又无力反抗。只要一开始信错了学校,你就很难翻身了。想不到这里也有路径依赖。
还有就是被无数的人插队啊,不仅插队的人多;还因为手续多,插队的次数也很多。虽然被某些人说过了,可是我就是不想跟别人争啊。有什么好争的呢?最后却搞到好狼狈。直接地就赶过去考场了。后来也有点自怨自艾的。考试前,我跟小样说,我被许多人插了。他笑了笑,说,坚持自己吧。
行李托运前的打包也是一件有趣的事。会发现许多以前有意或无意想忘记的东西。不免有些感触。分量最重的是一些没有回复的信,遗憾最深的却是野人的书。野人也有很多书,也打好包了。本来想好要抓紧时间把以前读过的书都整理成笔记的。可是最近不短的一段时间自己都在不知发什么神经,竟荒废了。当眼睁睁地看着野人把他的书封箱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啊!多少心血啊。同时也觉得很对不住,他的书上都有着我以前乱写乱划的痕迹,虽然是铅笔,可最后也没有时间把他们清除掉。答应了他的事没有干到,吃言了,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