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9,面纱

《面纱》总的感觉不错,安静,眷咏。
水墨晕染的小镇,接开面纱后注定别离的爱人。
爱与宽恕不能太完美,只能离别。

在清澈的泉水边,我漫步,
泉水如此美丽,我依水而浴,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躺在橡树叶下,晾干身体,
高高的树枝上,黄莺在歌唱,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唱吧,黄莺唱吧,你心情欢畅,
你满心欢喜,而我的心却在哭泣,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我失去了我的朋友,不知为何,
为了一束玫瑰花,而拒绝他,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我希望那只玫瑰,仍在绽放,
而我的朋友,依然爱我,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在清澈的泉水边,我漫步,
泉水如此美丽,我依水而浴,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躺在橡树叶下,晾干身体,
高高的树枝上,黄莺在歌唱,
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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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一月 29th, 2007

2007-01-16,雪

到家9点,靴底已浸湿,胃不舒服,想吐。
感到难过,有些孤单。
不想动,绻在椅子里,对着暖风吹。

清晨醒来,天还没亮,屋顶已殿白,大片的雪安静的落着,冷而清爽。
趴在床头,看着看着又溜下去睡着了。

接阿快电话,才看到戴晓6点半发来的短信。
欧阳阿姨今晨6点09分过世。

联系王柯、霍。

下午碰头,买花蓝上楼。
放着轻的佛乐,戴叔叔的眼睛有点红,脸上有平静的笑容,说着感谢的话。

点燃三支香,虔诚的鞠三个躬。

来往的亲朋多,我们先告辞,休息的晚上再守夜。
找地方打发时间,等徐和汤元一起吃饭。
一如即往的打麻将,胡吹乱侃。
欢喜悲哀,坦然接受。

从前一样,他们加我。他们喝酒,我喝水。

有人换专业,做了工程师。
有人在内科,有人在外科,有人搞传染,有人做心理。
有人去了地县,有人做器械,有人要出书。
有人结婚,有人添子,有人离婚,有人恋爱。

十年前,校园边小饭馆,徐、霍、柯、阿快、汤元、佟佟、燕妮、我,还有差点成为恋人的戴晓。

那些青葱岁月,老去的父母,怎会没有悲伤?

谁剪轻琼作物华,春绕天涯,水绕天涯。
今天,这么大的雪。  

Add comment 一月 17th, 2007

2007-01-04,阴

睡不着,看反恐24到3、4点,一觉醒来中午12点。
刘嘉过来时还偎在被子里,跟我说现在流行砖头手机,类似原来的大哥大,有大中小的型号,只几百块,蛮可爱,可以mp3,mp4,摄像,电池半月没问题。非要我陪她去买。
这么冷的天,买那么个东西玩,傻不傻啊?
想像刘嘉同志拿个小砖头,喂喂…哈哈大笑。

前几天看到有人用大哥大,还古董似的奇怪。搞半天人家在玩新潮。
这世道!不是你太快而是我太慢。

如果小刘同志再坚持就和她去看看。
学学九十年代初的个体户,拿在手上招摇过世。

我估计不大好意思用,觉的怪怪的。

Add comment 一月 4th, 2007

2007-01-03,雨

雨夹雪,病人不多。
凌晨收到戴晓短信,说阿姨已出现MSOF,就这两天了。
脑袋里不停浮现一群人在他家玩的情景,阿姨做的大桌大桌菜,好吃的酱黄瓜,他风趣的爸爸,门口蓝色的大象瓷凳。我们打双升打麻将,一闹一天。迷迷糊糊,不知道是醒着想事还是睡了做梦。

下班直接去了附一。
昏睡,瘦弱,喘息。
戴晓唤醒了母亲:你看谁来了?
第一次没认出。
再一次认出来了,眼睛有点点光茫:你好吗?
我很好,您也要快快好起来!
微微的笑了,又睡过去。

说好了不哭。没让眼泪掉下来,也看见了您眼角的泪水,我用手擦干了它。
睡吧,睡吧,如果真的留不住,这样痛苦少一些。

想说的话,僵在心里无法表达。

耳边:阿姨,我走了。
叔叔您多保重。

生与死,我们不能回避的担当和经过。
可不可以少些恐惧,可不可以温暖的想像那一岸的宁静、解脱?
2007-01-03,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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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一月 3rd, 2007

2007-01-01,老萨(ZT)

萨达姆死了.上帝哭了
在遥远的德克萨斯
星条旗下的山姆大叔笑了洁白的牙齿告诉人们
萨达姆已经死了
他再也不能同布什先生
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小布什感到了孤独
感到萨达姆真是可怜
扔下一大大堆孩子无依无靠
他们没有了牛奶和面包    

萨达姆死时
布什先生正在他的农庄里睡觉
温软的床榻裹夹着一个
浪漫的灵魂
农场里那些美丽的绵羊
也在温柔的打着鼾声
孩子们睡着
他的女人睡着
他的人民也在睡着

萨达姆死了
在巴格达晴朗的白夜
被一条绳子以古老的方式结束了他的生命
他死时
很平静很安详很从容
这个倔强的老头啊何苦那
哭一声多好
把那些眼泪流给你的老乡你的孩子
何苦让痛苦憋在心理呀
睁大双眼看看你的人民吧
看看炮火连天的巴格达天空
看看井架上美丽的石油
还有城市上空飘扬的异国国旗
还有你死时
老百姓欢欣的舞蹈

可是他看不到了
再也看不到了
他那些美丽的女人
他的孩子
他那些壮观的宫殿
他再也不能写他的小说了
再也不能为他的祖国以石油换食品了
这就是现代的游戏
他不懂这样的规则
这个过时的老头啊
你真是落伍了啊
要不你不会抛下你的女人你的孩子
悄悄的一个人走的
萨达姆死了他的孩子们哭了
他最小的女儿要见上你一面
可是没有见到
他哥哥死时她也没见到
这就是命运
这就是生活
一个老头
一个胡子白花花的倔强的老头
手捧着古兰经刚刚还在被告席上
滔滔不觉的同法官辩论
可是一转眼就没了
这个老头啊的终于没有争过法官
没有争过命运的安排
他永远的告别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上再也见不到这个敢和布什父子俩玩游戏的的老头了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平静了
萨达姆死了
和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一起去了上帝那里造反去了
他面色消瘦
一身黑色的西服
那件阿拉伯长袍他忘穿了
放在了很久没有回去的家里
走时他吃了一顿汉堡和薯条
可那也是布什先生爱吃的
可能他忘记了
吃完了就上路了
和所有的犯人一样
被人拉着上路了
走时他默默的看了看他的祖国
只是叹了口气
就闭上了眼睛

在新年来临之前
萨达姆死了,上帝哭了

Add comment 一月 1st, 2007

2007-01-01,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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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愿自己、家人、朋友健康,平安。

愿大家心里满满,口袋满满。

Add comment 一月 1st, 2007

旧友

陌生的号码,语气低沉,自顾自的说话。
我说,晚上请你吃饭吧。

惠济路,梧桐树下干净的小店。
坐在对面,眼睛憔悴,毛衣仄皱,拿烟的指缝有灰色的污垢。

说4年的生活,工作,失败的婚姻。
学医,却做了辑毒警察。恋爱,年青桀傲,彼此伤害。婚姻,草草了了,分手陌路。

不停的抽烟,说话。零乱、辗转。
这样的面对,太多落寞。

清眼明眸的你,纯粹的年代,让痛觉蔓延。

我说遗忘,时间,家人,痛苦和幸福。
真挚却空洞无力。
这段狭窄的小巷,没有外来的灯光,只有时间,才能淡去伤口引领新的路途。
某天回望,不过一蓑烟雨任平生。

晚了,回去吧。
再见。
再见。
是真的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在对的时侯,遇见一个对的人,有多难,谁知道。

2 comments 十一月 23rd, 2006

说,天气终于冷了,打喷嚏,加衣服。
该冷的时候就要冷,立冬了还单衣短袖,来年春天就病多。

说,把头发留长点,换个样子。
说了几次,半长不长没有样式时就喀嚓了。

说,老爸出院后,过来住一阵。
每天有热汤热饭,听妹妹叽叽喳喳,忍受老妈叽叽歪歪。

说,有空学驾照。
至少,要能川流自如,倒车能倒进框框里。
不能学师姐们,酒店门口倒不进开不出的。

说,少想没用的事,少看深省的书,少喝咖啡。
多睡觉,多喝牛奶。

说,听了很多好歌,leonard cohen,julee,mazzy star,nick cave。

说,老爸手术顺利,恢复不错。

说,就这样,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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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十一月 13th, 2006

正午

暖的秋天。
树枝仍繁盛。

靠在阳台上喝水,阳光明幌,还有细微的风。

昨天回来的晚,洗澡后倒床就睡,醒来还零乱记得做的梦,倾斜的马路,拥挤的火车,高大的男人,大雨。
上车后,变得宽敞,身边的成人都高大,我只齐胸。
一个小女孩在一旁跳舞。

醒来,显得迷惘。

打电话,
爸打完针,正在看报纸,准备吃饭。
老公在回武汉的高速上。

正午暖洋洋。晚上夜班,明天还要忙一天。
要睡会,养好精神。

Add comment 十一月 3rd, 2006

术前

爸的手术定在周六。11月4号。
不大吉利的日子,但教授已联系好,器械商也定了。
心里忐忑不安,担心麻醉和术后的栓塞。

今天找了麻醉,杨大夫,还有龙。

下班回去陪爸说了会话,电视里正在播西哈努克亲王传记。爸饶有兴趣的给我讲他的历史、谏埔寨。
说瞿妹妹,她要睡觉了,遥控器要被她带到被子里,藏在枕头下。
还说要我们买几本长征的旧书,好在病床上看。

明天就进病房了,希望一切平平安安。应该一切平平安安。

Add comment 十一月 2nd,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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