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植树节,上msn看看,大家的签名档都很有个性,小童打出的是“少生孩子多种树”;特特则是“call me 漂漂。。。”虽然我不懂其中的意思。少生孩子多种树固然没错,不过少玩游戏多写blog也是一个真理。特特说现在大家都很少去打理自己的blog,从日记变成周记,再变成月刊、双月刊、半年看、年刊。。。最后的趋势就是历史珍藏本。不过生活中本来就是平淡的时候多一点,于是乎不知道该如何将琐碎的流水帐变成华丽的篇章,只好慢慢地看space开始长草。

 

    开学了,生活开始规律起来,学期初有太多不如意的事情同时发生,差点走到崩溃的边缘。曾经怀疑自己的2007会不会流年不利,不过所谓的晦气总会被积极的心理暗示不攻自破,于是每天给自己上心理辅导的课程,相信会有转运的时刻。人总是有一定的惯性,就好像待在家里习惯了,我就不想回学校,觉得有一点压力和恐惧;在学校的生活慢慢规律起来,会按时吃早饭,会按时睡觉,起来会先喝一杯水,吃饭的时候懂得营养均衡,饭后还注意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可以每次看几集DH,临睡前还可以惬意地涂涂抹抹。。。其实一切都挺好的,至少自由,有时候还觉得充实。

 

    虽然是植树节,但坚决不让我的space在今天长草!只好随意写下一点什么。。。

 

   

 

   

流感颂

词曲:lotusyxr   演唱:群星

是否对你重视得不够 还是我原本穿得就不多    阳春三月暖和的天气  我却被流感侵袭

当我开始不停地喷嚏 当我开始浑身无力气  流感一如蟒蛇般缠紧羸弱的身体

那床前 堆满水果  是我今天不变的梦啊    可如今 卧床不起 只能任它对我笑

听 喘气的声音   这流感未免也太绝情  失眠到天明    开些药给我  让我暂时平静  说你再侵袭我的时候 是怎样的变异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坚强 反正我的身心已疲惫不已 慢慢的企盼 慢慢的企盼 企盼着这流感某天飘然离去

我盼你离开千里之外 不会被传染  流感年代 或许不该 太过虑的担待

后来 我总算战胜了恐怖流感 可时间 早已流逝一周外

后来 终于在康复中明白 有些菌 变异实在很厉害

    今年开学开得很早,还在正月初八,就要报到去了,很多人还沉浸在走亲访友的热闹中,或是对假期依依不舍的留恋。时间走得也快,10天光景,串门聚会赶场子,也许原本计划利用这七天长假休息的人,反而会有一种比上班更累的感觉。想起我离开学校的时候,移动硬盘拷得满满地,说要好好把DH后面两季都看完,甚至急急地从bt上下了最新的。可是到今天才看了两集,磁盘空间已经满得放不下其他的东东。

    老妈从小年夜之前就开始忙活起来,做了好多菜,有的还是从电视上学的。难怪最近经常在家里的n次贴上看到老妈写的菜谱,老妈总是说看着别人做菜很有趣,反正闲着没事,弄点新东西尝试一下为她的生活添点趣味。老爸走了那么多年,每次我回家,老妈总要叨念:你说说在杭州读书,一年在家住的日子不会超过50天。很多时候都会担心她一个人的日子是否会太无聊,不过自从学会电脑炒股和边锋游戏,她的生活充实有规律得很,用她自己的话说:我很忙的,每天都没得空的,很充实的。老公来吃年夜饭的那天,老妈一早就起来折腾了,林林总总,三个人的晚饭上了十五六道菜,很多也碰都没碰一口,甚至最后整碗整碗倒掉,可把她心疼死了。老妈说两个人吃饭比一个人好,三个人吃饭比两个人好,其实最好是一家五口人一起才热闹。其实上了年纪的人最怕孤单,我说我不想开学,但我心里知道老妈比我更不愿意开学。

    年夜饭的余兴节目便是麻将,小童在自己的blog上谈论的麻将的学问,据说这是结合数理化天文地理等综合知识在内的一门艺术,她们一致建议以后我的毕业论文就利用概率统计的知识来一个轰动天下的《论麻将中的学问》,特特还专门google之,据说迄今还没有类似的文献发表。感谢慧慧夫妇为我们的学术研究提供免费的场地和茶水,并有幸聆听经典的陈勇语录和美女的故事。我们一群人在欢声笑语中迎接新年的钟声,点燃喜庆的烟火,伴着麻将的唏唆声,差不多通宵奋战,可惜我的技术太差,每次大老远跑去送钱,很多专用名词和专业术语都在懵懂中渐渐走出一头雾水的状态。开心就好~~

    新年里,去绍兴看了年迈的外公外婆,两年没去了,他们又苍老了很多,尤其是手术不久的外婆,动也不能动,每天只能坐在床上,干瘪的脸上,堆满了皱纹,说话的声音也小得可怜,嘘寒问暖,她只用点头摇头来作答,没什么力气说话,外公则在一边看着书,守着老伴,看得真让人辛酸。俩老的家还是那个样子,简陋的环境,破旧的家具,虽然儿女就在身边,却也没有能改善多少,象一根残留的蜡烛,慢慢消耗着蜡油,陪他们聊天,说些生活中琐碎的小事,听到好笑之处,外婆也会咧嘴笑笑。那一刹那,心里百感交集,走的时候,外公嘱咐有空多去看看他们,说什么看一次少一次,真的挺伤感的。

    和大学的室友一起逛街coffee,聊聊近况,发现身边的很多人都有不小的改变,无论心态还是为人处事都一步一步走向成熟。绮绮的女儿从上海回杭州过年,不知不觉,女儿都已经一岁了,小女孩特别机灵可爱,眼睛炯炯有神,第一次见了就好喜欢。不过据说养个小孩真的很辛苦,整体围着她转悠,变着法子哄她开心。还不会开口,却咿咿呀呀能叨咕些话,有点象是在喊“妈妈”,我说要是再大点会说话了,就更好玩了;孩子的爸爸立刻反驳我说:这一看就知道是没养过孩子的,不知道其中的烦恼。。。呵呵,我要有个这样pp的女儿我也很知足了。

    猪猪们的新年都要结束啦~~明天又要背大包小包去学校了,恭祝各位看官诸事亨通吧!  

    弟弟八岁了,刚上小学一年级,还是婴孩的时候就不怎么吵闹,乖得很,最可爱之处便是小小年纪和他讲道理,他都会思考以后听大人的话,不吵不闹,点点头,顾自己一边玩去,给家长省了不少心。所以每到一处总是讨得生人的喜欢。这几天去逛街,阿姨带上小家伙一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行,小家伙总是窜来窜去,一不小心还真容易走丢,从一家铺子里走出来,搭着他的小脑袋,摸摸,然后哄他说:宝宝我们走吧,不要跟丢哦。他倒好,义震严词地告诉我:“姐姐,你以后不要叫我宝宝了!”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还真的好好笑,
    “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请叫我一年纪的小学生!”
    “哦,好的,一年纪的小学生我们走吧。”

    小男孩就是很调皮,嚷嚷着要给他买一个溜溜球,投币一元,随机出来一个的那种。禁不起他的软磨硬泡,阿姨给他买了一个,滚出来的球球里面居然是个血红的蜘蛛,小家伙得意地拿在手上炫耀,跑到我们前面,猛一转身,语出惊人——
    “这个可是让你们女人都害怕的东西哦!”
      ◎¥%……※
    “哦,一年纪的小学生,你什么时候学会‘男人’‘女人’这样的字眼。。。”
      一阵暴笑,小家伙又窜到前面去啦。。。

    喷喷看了我前面的若干标题,问我是不是要开始长篇小说,其实我哪有那样的功力,报报流水帐而已,为的是把这段行程写下来,以后老来看看的时候有个回忆。

    如果没有边锋的出现,我对去香港的事已经不抱希望,办理通行证的回执单上写着领证日期二月六号,恐怕那个时候我飞回杭州已经很久了。可是边锋来了,他奇迹般地告诉我,他的港澳通行证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原因是他认识市公安局户籍办的人。当下我失落的心情彭湃起来,边帮我长途拨通了朋友办公室的电话,谢天谢地,她在!上网一查,证已经在省厅审批好了,只要去拿回来就可以了,她说下午帮我跑一趟,估计傍晚的时候就可以拿到了。感激之情顿由心生,还有什么比那更美妙的事吗?整个下午我都在忐忑不安与兴奋中度过,不停地掏出手机看着时间这样慢慢流失。这头和老公联系上,让他赶紧帮我跟进,这头期盼着边锋的手机不要响起,因为他朋友说要是拿不到会打电话过来。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1月25号,此后几天紧张的历程恐怕这辈子难忘。为了这张通行证,老公一家全家出动帮我在市局、区局和邮局跑了好多趟,时间一分一秒地卡在那个点上,说了傍晚就决不会早一点点。26号是珊的第二场婚礼,27号计划去香港,28号和边锋一起飞回杭州,拿到通行证已经是25号下午四点多,快递要两天的时间,怎么都赶不上27号的行程。多方打探,老公的爸爸在26号一早帮我办了次晨达业务,其实后来还是被邮局忽悠了,承诺的次晨达仅仅是高价快递费用的一个诱饵,无法兑现。在深圳急等着通行证的我,几乎晚上都睡不安稳,我怕赶不上和珊她们一起去香港,我怕离希望那么近了,最后还是要带着遗憾回来。如果说边锋不出现到也罢,他给了我那么多希望,我不想等着通行证到的时候我打包收拾行礼,然后飞回来。。。

    那几天真的好紧张,我霸占了zp的笔记本,一直开着,每隔5分钟上网查询快递的最新动态,无数次拨打11185邮政服务热线,估计话务员小姐都被我烦死了。到最后我已经能流利地背诵16位的快递条码。而珊等人的行程也因为我一拖再拖,到27号下午两点多,才有最新的消息,快递已经到达最近的邮局,只是还没有分拣,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拿,这是最快的。拿到通行证,的士换地铁,到达罗湖关口,过关过境。其实香港和深圳只隔了一条大水沟的距离,跨过了那一脚,手机顿时打不出去了。

    从罗湖过关坐通往尖东方向的火车,我们大概40分钟以后在旺角车站下车,当时我看过时间,是下午的5点40分左右,我的香港游剩下没有几个小时,其实后来回想起来,从27号下午两点开始的24个小时里,我在香港逛街,深圳睡觉,杭州吃午饭。。。真的好奇妙。这趟去香港主要是珊还差一枚钻戒,而边锋也要给老婆买钻戒和金饰,于是我们在弥敦道走的全是黄金珠宝店,只是在他们挑选的间隙,我溜到马路对面的sasa,照着清单买化妆品,可惜朋友要的,大部分都没买到。在香港,我几乎没有太多的感觉,仿佛在上海的南京路一样,路不宽,楼很高,人群熙熙攘攘,只不过香港人靠左边开车,街上再也不会看见自行车了。香港人很遵守秩序,随便那个公共厕所,或者路上的公交车站,等候的人全部都自觉地排队,高峰的时候,公车开过,觉不会有这里你推我挤的场面。整条马路的中间全部由栏杆拦住,假如你想要过街,只有走很大一段往地下通道过去了。

    都说边锋一定是个好老公,其实从他为老婆挑首饰就可以看出,无论是戒指、手镯,还是耳环、项链都让我和珊试戴,反复挑选比较,知道店铺打烊为止。然后又去朗豪坊给老婆买SK-II的护肤品,对女人的东东一无所知的边锋,和BA墨唧了很久,才挑好,一趟的zp急却不好意思破坏他的好心情,因为罗湖关口12点闭关,要是会不去,这意味着我们要找地方过夜,还有可能耽误第二天的飞机。。。等边锋打点好一切急匆匆往回赶的时候,我们赶上了最后一班返回罗湖的火车,下车23:50,夹杂着小跑的步伐,到关口23:55,呜呼~~真的难以想象再晚几分钟会发生怎么样的一系列事件。据说海关查得严,不让带太多的东西过境,珊和我套着新买的钻戒,钻面向手心,再用东西挡着,幸好没有什么人查我们。
  
    回到住处凌晨一点多,忙着理东西,“分赃”,睡下的时候已经三点多,想着一觉醒来,我就要走了,下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和珊的家人道别的时候,阿姨拉着我的手,让我以后再去玩,想想这么多年来,若不是珊每年因公回杭州办事,聚一次还真的不容易。

    回来的时候乘坐南航的飞机,在靠窗的位置,一万米的高空,天很晴,视角大,有时都感觉不出飞机在前行,也许是因为有个伴的缘故,时间过得特别快,边锋在机上打盹,我却一点也不困,着陆的时候,想着走出大厅就能看见老公,心里还是很兴奋的。去的时候一箱行李,回来的时候还多了五大袋,呵呵,女人就是这样有很多罗里八嗦的东西要买要带,累并快乐着。在大巴上我滔滔不绝地和老公讲着十天里的见闻,乐得象个小孩子一样,老公答应我结婚之前再陪我去香港好好地玩一次,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再回深圳看望珊的一家。

    在深圳的十天里,基本是忙碌的,不过珊还是很体贴地在大喜的日子里对我这个远道而去的伴娘尽了地主之宜:带着我去海边转悠了一下,品尝海鲜;邀我尝尝当地的土菜馆,还有精致的广式点心。有一晚夜宵去了小区周围一家据说特别地道的烤生蚝铺子,我也放开了,要了一罐啤酒,据说生蚝一定要有酒相伴才是最美的享受。可能我回杭州的日子总是想着夜宵的习惯是在深圳养成的。坐在路边的大排挡,和一群熟悉的朋友喝点酒,吃点肉,谈笑风生,本就是件惬意的事情,其实生活的快乐不过如此,简单却能享受人生。

    珊抽了的大半天的时间,陪我去世界之窗转悠了一下。起初珊问我想去欢乐谷大型游乐场还是世界之窗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想到游乐场哪里都有,还不如看看世界人文和历史的缩影。从地铁一号线的尽头上去便是世界之窗的大门口,交通十分便利,即便不是周末,仍能招揽很多游客。那里绝对是走走歇歇,拍拍照,休闲人生的好去处,不同文化背景的交融与辉映,世界变得很小,心却可以变得很宽广。有时会想象着以前看过的名著里的场景,假想着那个年代那个地域的人的生活片段,穿越个大洲区域的,从一种风格转变到另外一种,我对建筑学没有什么研究,但我佩服古人的创造能力,至少很多东西在我看来是一种奇迹。每到一处我总要咔咔拍个不停,珊告诉我说一定要留一点电池和空间,在金字塔前合影留念,于是很期待地去寻找埃及金字塔,当我欣喜若狂地看到一片金色冲过去的时候,竟然有点失望了,缩小的了金字塔不及我想象中的宏伟,“请勿入内”的标志拒游客于栏杆之外,珊说取景好一点也许还真可以拍出在埃及旅游的效果。我笑着说:可惜我说着这身尼大衣,怎么看怎么不搭啊。。。可能有时候期望越高,失望反而越大,就好像我蹦着好奇之心苦心和珊穿梭在小路小坡上,研究着地图,要寻找巴黎圣母院和比萨斜塔一样,看到缩影的时候心里暗暗骂:原来是这么一个破玩意儿。。。

    珊的两场婚礼分别在东莞的塘厦镇和深圳举行,刚好占据了两个周末的时间。婚礼省略了复杂的程序,什么接新娘啊,游花车啊,拍外景啊,统统没有。在塘厦的那天,早上我们在宾馆睡到接近中午,才回工厂的宿舍吃了中饭,不急不火地去化妆。 平时架着一副眼镜的珊特地配了隐形,去化妆的时候,都有点不像了的感觉。现在流行的新娘妆总是很清爽的,妆面不浓,采用鲜花做配饰,珊的也不例外,打了一层粉底,粉色的眼影再加点唇彩很快就完工了,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得多。在一旁耐心地看着化妆师给珊的脸上一笔一笔添上,想象着当珊睁开眼镜的时候,看到镜子焕然一新的自己,也是一种幸福吧。都说女人结婚的那天是最美丽的,陪珊在房间里套婚纱的时候,雪白的缎子和蕾丝花边,很纯洁很神圣的一种美,想象着以后自己结婚的时候,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种场景。
 
    珊的一家从杭州迁来深圳并没有几年,所以婚礼上请的朋友多半也是生意上往来的熟人。不过这也给新人敬酒递烟的过程减轻了不少负担。不知道新郎是不是因为太斯文,平时滴酒不沾的缘故,才一点点红酒就晕乎乎,散席那会早已面红耳赤,昏昏欲睡,仿佛被折磨得很惨烈一般,幸好没有闹洞房这回事。
 
    结婚是幸福的,也是辛苦的,从塘厦回深圳以后,我们就连忙开始着手为下一场婚礼做准备:买床上用品,添新衣裳,试婚纱,布置新房,打扫卫生。。。在商场、超市和影楼转悠。而最让我乐此不疲的要属贴“喜”字,屁颠屁颠跑来跑去,从大门口贴到主卧,凡是合适的地方都被我贴上了鲜红的“喜”,火红的色彩的确整天了喜气,看着心里也开心,仿佛要结婚的那个是我自己一般。

    在深圳格兰云天大酒店的那场婚礼,来了很多新郎的同学,于是免不了小小作弄新人一把,除了搞点小节目之外,新人还合唱了一曲心语心愿,说实话,和珊那么多年同学,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唱歌,还是那么腼腆。酒店喜气的灯光下,觥筹交错,可惜我认识的人实在太少,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所事事地傻坐在那里,不免也会有些无聊。

    深圳整个城市,除了车多,高层住宅多,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乞丐特别多,在拥挤的马路和车流穿梭的十字路口,随处可见,他们会敲打你的车窗乞讨,而最恐怖的一幕发生在散席以后我们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候:一个欧巴桑迎面走来说要喜糖,讨喜气,本是开心的讨个彩头,也就给了她两包,她两眼瞥见地上还有未开封的红酒,冲着珊的妈妈哀求道:阿姨行行好给我一瓶红酒吧,我今天想喝酒。还没等我们收起袋子,她抢了一瓶掉头就走,怎么拽都拿不回来,眼见着她这样明抢把酒放进自己的包里,不紧不慢寻找下一个目标。。。看来珊让我晚上出门不要背包是明智的。

    走下飞机,新郎带着伴郎早已在候机大厅等候多时,我的这班飞机误点了,幸好时间不算太久。深圳机场的B楼大厅里设有KFC和麦当劳,顾客济济一堂,也算是方便之举。坐上金色的NISSAN,我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深圳宝安机场距离深圳市区大概40分钟的车程。一路随意地谈笑风生,时间一溜烟也就过去了。深圳这个城市,高层建筑比较多,从阳台望去,很多是复式的住宅,也许是路况较好,一路开得比较顺的缘故,车子很快就到了新房门口,下车的时候,我说道:深圳好像车很少啊!这话当下就被前排的两位男士反驳了:车少?那是你没见过堵车的时候,深圳的机动车数量全国排第二的,仅次于北京!后来去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华强路一带的时候,才发现,深圳的堵车可不是盖的,一个红绿灯就可以让你受困良久。

    珊的新房在香逸名园的18楼,父母住在7楼,又是典型的可以不用自己开灶,长期吃搭伙饭的幸福人啊。后来珊的母亲坐着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到这对小夫妻对厨房里的事一窍不通,担心以后他们怎么生活的时候,我笑着宽慰说:现在的小青年都这样的,自己会烧饭的没几个,阿姨不用担心,等你们烧不动的时候,他们自然就学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其实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想到自己将来恐怕也多半是这个“德行”,虽然自己对做点小菜也饶有兴致。进新房的时候,珊正拿着拖把拖阳台呢,房子的客厅特别大,布置得比较简单,因而看起来很开阔,当年买下房子的时候曾简单地装修过,如今只是加点摆设,打扫打扫。我喜欢这种简约通透的风格,我不止一次对珊说,要是以后自己住的房子也有那么大的客厅该多好啊~~珊忙着继续拖地,我帮着zp挂窗帘,收拾了差不多,新郎去理发,我才和珊坐下来好好聊了几句。自从毕业以后,珊就去了深圳,不过每年总会因公或因私回杭州一趟,每次来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吃个饭,喝个茶,最近见她是06年圣诞前夕,所以这次再见面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惊讶,感觉珊还是本科那个时候乖巧的珊,只是乖巧中还带着一份成熟,少了天真,更懂得生活与生存。

    珊的妈妈是我喜欢的那种长辈,亲近温和,是女儿可以贴心躲在屋子里告诉母亲小秘密的那种,言谈举止一点都不用象对长者一样拘束。上次见的时候是大二暑假去千岛湖玩住在珊家里的时候,阿姨总是给我们做很多好吃的,不过五六年不见了,对外貌我已经没什么印象,只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端庄。

    珊的第一场婚礼要在东莞塘厦镇的酒店操办 ,傍晚我们就架车由梅观高速直驱塘厦,行程约40分钟光景,在车上啃着据说是深圳最好吃的绝味鸭脖。和深圳比,塘厦除了是个小镇以外,最明显的就是路都是曲曲折折的,车子不怎么好开,形形色色的小店小摊随处可见。典型的小镇风格,和大城市还是很不一样。
 
    在塘厦珊爸爸公司的宿舍里,新的家具和喜字已经布置妥当,只是喜糖还没有包好,大家围坐在一起,抓八颗糖打一个包,很快就把300包糖分装完毕。于是我们几个年轻的,去一家日式的火锅店美餐一顿,等待夜幕降临,等待第二天的婚礼。

    珊的婚礼多少有点突然,12月回杭的时候才告诉我说刚拍了结婚照,啥时候办酒还没定呢,也许就旅行结婚了吧。我虽然不相信现代人潇洒得要旅行结婚去逃避红包,也未曾预料在元月的时候我就有机会南下去赶场子。那天收到深圳打来的长途,zp在电话里是这样开场白的:熊mm最近忙不忙啊?有考试吗?有兼职吗?没有啊,那太好了,有事儿要你帮忙!来一趟深圳吧。。。我愣了,真的假的,什么事啊?答曰:来给王珊当伴娘吧!我们包销你来回机票。。。
  
    此后的五六天时间内,我一直忙着为深圳之行做准备,先是上网查了折扣机票,打了一通电话,先把机票的事情搞定。发了消息给我要好的几个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从香港带的。然后开始查阅办理港澳通行证的相关事宜,据说要15个工作日才能拿到手,算算日子总在那里犹豫不定到底办还是不办。给lrx的电话,被无心忽悠了一把,告知错误的信息,于是一直把这个事情拖着。开始上网查询去香港该以什么样的价钱买我要的东西,登陆bbs搜索香港自助游的攻略。七七八八列了一大砣,才想起手头的论文还有一些有待改进的,本来坦然地打算等到放假之前慢慢搞定,转念一想我这个人是不可以一心多用的,还是走之前就了结了才好,于是那几天真的很用功,每天都在欧阳楼里分秒必争,终于两天干完了原本计划两个礼拜做的事情。

    微微给我打电话,说她也要去参加婚礼,我们合计了很久,有多方打探才知道先前lrx告诉我关于如何去香港的消息并不准确,我们通了电话才铁了心决定要一起去办一下通行证,哪怕希望是那么渺茫。(其实到后来经历了一系列事情证明,原来一天的时间可以那么充实;原来只要你去努力,机会还是可以争取;原来女人善变真的是永恒的真理。)学校里的户籍要办港澳通行证麻烦的要命,先要去下载表格,由导师,系主任,系研究生科负责人,学院负责人,校保卫办一一敲章才能到派出所申请户籍证明,从下午三点开始,我一路几乎是小跑着一口气把该敲的章全部搞定,然后直冲玉泉派出所开户籍证明,再去西湖去公安局填申请表,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证件照,排队叫号的空隙又折回校门口数码快照,返回公安局的时候告知还要身份证复印件,然去复印,最后整个申请递交上去的时候是下午的4:55,离他们下班还有5分钟,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rp爆发了,竟然完成我那么多琐碎的事情,完全没有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一路小跑着心急火燎的那种心情,至今记忆犹新。当我拿着单子回学校的路上,微微给我发来消息,说她可能办不了通行证了,我那么辛苦地和她说好一定要一起办一起去,于是鼓励她还是尽力争取一下吧。

    临走的前两天收拾行李,才发现要带的东西很多,有些在家里,有些放学校,而最成问题的是我没有一个合适的履行箱,回家了一趟,老妈当机立断去买个新的,半天的时间里,老妈陪着我去市场逛啊挑啊,好是折腾。

    上飞机的前一晚,老公来看我,陪我吃晚饭,那天刚好还有别的朋友,所以一改以往留食,去了巴蜀渔村,我打趣道:干吗?请我吃顿好的?明天要飞啦,心里怕怕,也许这是我这辈子陪你吃的最后一顿饭了哦,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不在了允许你再娶一个。明天12点半你要是还收不到我的短信,就节哀哦。老公皱了眉头叫我不要胡说。我承认我心里是有一点害怕,我很土我没有坐过飞机,以致于第二天一早为了赶10:20的飞机,五点半就起床了。外面天还是黑的时候,我拖着行李箱,披星戴月的走在校园里,看着两旁的路灯,和渐渐泛白的天色,耳边是箱底滚轮发出的噪声。到萧山机场的大巴很顺利,虽然大雾的天气,开得也不慢,走近候机大厅,一看表,才7:50。是哪个告诉我要提前一个半小时换登机卡,又是哪个告诉我机场大巴开过来要70分钟,甚至还会堵车!害我睡眼朦胧却丝毫不敢走神瞌睡。我把候机大厅的每一处文字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连五粮液的广告都和海关的文件都不放过,那是也不过才9点不到,可恶的飞机又晚点了。。。幸好还有手机可以发发短信打发无聊的时间。

    飞机离开地面的那一刹那,地面的景物离我越练越远,两个小时以后我将在另一个地方着落,我想过也许我的生命会在天上终结,那个时候很多场景浮现在我眼前,我留恋的亲人,我不舍的爱人,我未曾了却的心愿。。。有些时候,那种不舍会变得深重不堪,我想到没有我的日子里我的母亲我的老公今后会如何痛苦孤独地生活,在思绪如飞的时候对我泛起刻骨铭心的追忆,就仿佛我假想着失去他们一样,心里有种被噎着的后怕感,虽然我这样想真的好傻好傻。索性的是时间过得很快,不容我再深入地胡思乱想,就已经在深圳宝安机场安全着落。开机,老公早已发来短信,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担心害怕过。挨,都是飞机晚点惹的祸。

     

    “我在浙大的那些故事–献给ZJU110周年校庆”这个活动据lenciel的blog上写是李杰发起的。李杰是何人我并不知晓,但他是ZJUer毫无疑问,这是本人第二次在blog上被点名做游戏,看在ZJU即将110的份上,我要认真地写这样一篇回忆录,好歹我人生的八分之一生活在这里,好歹110这个数字也与我有着不解的渊源,好歹lenciel其人多少也是一个fen量级的bt。

    写这样一篇blog,我要打开lenciel版的对照一下,看看文章的布局是如何,我不知道哪些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且依着葫芦画个瓢试试。回忆起浙大的这些日子,当初提着大履行箱,在父亲的陪同下,好奇地走近西溪校区,在曲折的小路上绕了几个玩才走到东门的破楼,老爸跟我说,30年前他在老杭大读书的时候,也是这个楼,没想到最后竟然我成了他的校友。。。那时候扎着一把麻花辫,若干年以后,喷喷每次和我说起以前的时候,当我嘲笑他额前的两片瓦时,他总还以颜色嘲笑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土,用他的话说,象个卖茶叶蛋的,回想起来还真的很好笑。老爸的话还沉淀在我耳边,要我好好读书,在大学里自由了不要懈怠,当我还没有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的人却已经不在了,所以我经常说,日子一天一天过着的时候,我们并不会感到有多少变化,可是突然有一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很多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从西溪到玉泉,算起来我在两个校区各待了4个年头了。总的说来,本科的时候充实、理想,有时候甚至带着童话的色彩期待未来人生绚丽的篇章,于是一路走来,有些在我现在这个年纪绝对不会再做的事情,却在更年轻的那一刻,意气风发,积极向上。成了现在饭后茶余的一些谈资,有的只能一笑而过,可能在我的记忆了,更多的不是那个时候经历的点滴,而是却是也曾是一个做梦的女孩。刚保送的那段日子是最灰暗的日子,对未来对前途看不到边际,想起来就是茫茫然的痛苦,困难重重,看到身边的同学都有了着落去了好的单位,浮躁得要命。那段日子里和小岛说着要退学了,不想走这条不适合自己的路,可惜我缺少的是一种勇气。于是我成了现在的我,依然在我的ZJU,有幸和她共度那个110。

一、我的上家
    lenceil其人在浙大的体育界应该小有名气,校脚,毽球版恶魔级的bt,亦称本版第一纯情男,给身边的人留下了许多经典的回忆,尤其是其纯情的语言风格和标准的普通话,还有面对老板的深情挽留百折不挠兢兢业业的奉献精神。以致于这厮从浙大晋级到直辖市以后,每次我们shuttlecock的大小规模聚会,耳边总会刮到lenciel的风,尤其他的忠实的fans,亦其儿子jianjian是最专业的报料者,大义灭亲,对父亲的wei人wei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lenciel亦是一个骚人,其文学功底让人佩服,擅长以讽刺诙谐的手法比拟现实种种,非常推荐访问其blog——click here

二、自我介绍
    数学系的bb,(顺利的话)08年毕业,听起来有些恐怖,不过认识我的人可以放心,我绝对是个正常的女人,不是传说中的第三类人。期待一毕业就可以享受退休的待遇——这是不求上进的一面;期待去国外镀金回来再报效祖国——这是共产主义理想;期待找份稳定的工作,安个幸福的家——这是一个小女人的想法。现阶段的主要任务:顺利毕业。
    爱好: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百无禁忌,来者不拒,哈哈。

三、我在浙大的那些故事
  ※  最难忘的集体——shuttlecock

    当初很偶然的机会被室友lrx带去踢毽球,那时候刚从一个寝室搬入另一个寝室,读研的第一年压力已经搞得自己身心俱疲,厌学的情绪很严重,在加入shuttlecock之前,我早已以浙大老人自居,真的觉得心态再也不如本科那会儿有拼劲有理想。我不会在88灌水,不会主动加入某个民间的组织,更不会和一群我几乎不认识的人一起玩。第一次去球场有点怯生生,和lrx拿着球在一边对踢,上了场放不开,因为初次玩这个新玩意,老是要漏球,失分了怪不好意思,虽然我知道这种平时玩玩的大家都不会较真,不过新进一个圈子的时候,总会有点拘束。不过shuttlecock的那些老人超级热心,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去了几趟又开始在版上疯狂灌水,竟然出乎意料的很快融入了整个圈子。那个时候,版上和我同届的比我年长的朋友较多,从他们的开朗和乐观中学到了很多,每次活动回来,都会和lrx在寝室里谈论着很多有趣的场景。几个月以后,莫明其妙地又被拉去做了版主,以致于现在人人都以为我的资历很老,其实每次那些元老级的人物回来,我都要听别人给我介绍一番。在这个集体里,不仅仅只有毽球,一起走过毽过的回忆太多太多,每一次笑声与汗水交织的片段都将成为我枯燥研究生生活的华丽篇章,以致于回忆起攻读痛苦的数学博士学位的时候,我还会沾沾自喜地说到:其实做学生也挺好的。虽然我现在的日子越来越忙碌,毕业临近有太多的事情要赶着去做,想好了下个学期辞去版主的职务,不过就象很多已经离开的人一样,对这生活中涂抹重彩的点缀还是会永远放在心底。

  ※  最难忘的地方——欧阳纯美楼

    这是个比在我寝室还要待得时间长的地方,我怎么可以不重视它!我的痛苦在这里开始,也要在这里成长,更要安心待在这里结束它,期待我最后离开这个楼的时候,我是解脱的,我是微笑的,我是没有遗憾的。如果以后我还有机会再走进这里,那我希望我是另外一种身份。我会记得在最痛苦的日子里,还是要每天爬个破从北边宿舍走15分钟光景到这里,强迫自己安心看书,安心科研。

  ※  最难忘的老师——张立新导师和王秀云老师
 
    张老师是我的老板,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老板很年轻,三十出头就破晋身为教授,当了博导,这在数学系乃至学术界也算是个小小的奇迹,老板总是很忙,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拘小节和有些腼腆。老板最近身体不好,看得出来是太累了,保佑他身体健康吧。
    王老师是我本科的班主任,目前我担任助教的老师,王老师是典型的老实人,好好人,和他相处没有压力,他总是很为学生着想,不过在浙大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人好是没用的。有时候都觉得他也很辛苦,有家的男人不容易啊。

  ※  最难忘的菜——内小乐惠的卤菜

    这个问题和lenceil的答案一样,我想恐怕有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认可,我知道那里的猪头肉要在中午11点以前去排队,否则就赶不上,到了吃饭的高峰时期,那队伍可够长的。小乐惠每天总是那几个菜,不过就是有那么多人每天都过去吃,辣得爽快,有时候会有点上瘾的感觉。不过自从陪老公不吃辣以后,我的口味也慢慢变得清淡起来,偶尔过去吃一回开始觉得有点麻麻的感觉,总的来说,我对内小乐惠的菜基本都很满意,比如它的酸菜鱼,口水鸡,鱼香茄子,鱼香肉丝。。。

  ※  最难忘的课——研究生英语&管理学概论

    那个时候申请了免修,又不想放弃学英语,傻傻地买了书去听课,老师一开始很不喜欢我,原因就是她讨厌旁听生,她觉得旁听生总是三分钟热度,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不会坚持到底。冲着她这句话,我每次都起早去上课,表现还特积极,在一次英语口语辩论中,我得到一致好评,被评为最佳辩手,令老师刮目相看,感觉有点成就感。不过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去上过课。也许人总是这样,有时候需要证明一下自己。我喜欢这门课是因为怀念那个时候的拼劲。
    管理学概论(记不清具体名字了)是邢以群开的课,邢以群其人相信很多人听过他的震震大名,据说这个课在300多人的阶梯教室还要提早半个小时抢位置的,我去过几次,的确如此,有一次还是借了教室对面某实验室的凳子和人拼着坐在过道上听课的,从6点半到10点,始终座无虚席。我也终于明白,有些人,的确靠一张嘴就能赚大钱。

四、下家

    鉴于还留在ZJU陪我继续奋斗的人已经不多了,其中没有被点到过又写博客的更不多了,我只能点名:
    快乐无忧留法深造的ajia
    外国语学院双姝xyer&我的傻妹妹

    先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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