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永远有这样的情怀,这就是无法忘却的理由。
LE的水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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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已在茶坊做了个转达,此处是偶做文字备份之用,只是自动备份了天涯中的一小部分文字,所以不全。但茶坊那我也已在年初停止更新。感谢xianren一直以来对我空间的改善和更新,但她最近也是忙于琐事。而偶也将投入到另外的一片学习的方寸之地上闭门一年半载,虽谈不上临池不坠,也希望能有所借春天昂然之气生出些繁枝茂叶。所以空间的文字也将停止更新,但愿此时千里有故音!
女人不美,男人的错
未出嫁的姑娘,就像苗圃里的树苗,一个个俊俏挺拔。出嫁了,与一个男人终日厮守,男人就成了女人的气候、土壤、环境。男人脾气暴,整日不是狂风暴雨,就是“零下一度”,女人一定憔悴无光;男人修养高,日照朗朗,和风细雨,女人一定热情奔放。养颜及养性,好男人让女人心境好,心态好,心灵好。
一位名人说过,一个人要为自己的相貌负责。我想,对于女人来说,相貌长成什么样,自己只能负一半的责任,另一半则应由男人来负。
我们总是追求我们所爱的。一个女人爱上什么样的男人,她往往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所谓“跟好人学好人,跟着神汉会跳神”。所以,女人如果不美,男人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
一个本来温顺的女人越来越泼辣,一定是她 的男人不争气,逼得她不得不出头“` 相反,一个本来很一般的女人,相貌越来越可爱,眼睛越来越灵光,说话越来越文雅,举手投足越来越有风度——不用说,她有一个好男人。
男人千万不要以为美与丑只是女人自己的事。她长得美,你有一半的功劳;她不好看,你也有一半的过错。
来自“蒙牛”,献给女士们!
贫富和官瘾的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网站和报纸头条新闻不再是财经类或者出访类的连续报道,而是频频的一些高官落马消息,这些东西看了也是大快人心,毕竟贫富差距的继续拉到将导致民众仇富心态的剧烈衍生和增强。仇富心态的发泄矛头一般不会指向经济浪潮中的富人阶层,因为这一部分人正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人总不会对关系自己温饱问题的人产生强烈的反抗心里,虽然心里有时候难免唠叨几句,但也是人之常情。于是,问题的核心所在就是政治系所属领域了。一连串的名词已是托显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官商勾结导致生产事故的频繁发生,酒囊饭袋的消费恶俗浪费纳税人的心血。局部腐败酝酿地方经济的停滞不前。公款私用危害一部分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等等这些,政府纪检机构正加大力度进行巡视和惩罚中,一是稳固民心,二是强化政府执行力度。这次的反腐行动,犹如一场急旋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大江南北。实在是大快民心。这次讨论的主题不在于行动的利弊,而是从现象总结出一条规律,那就是地方越穷,人们就越想当官。如果大家细心,留意一下案发地点,这类案件,都差不多发生在贫穷省份,或者是发达省份的贫穷地区。贫穷地区何以频频出现买官卖官,官商勾结等腐败现象呢?用经济学的解释,就是是“经济人”的性质所致。
细查经济学的论述,所谓经济人,有两层含义:一是指人是理性的;二是指人是自私的。既然人是自私的,必然要使自己过上舒适的生活,从而必定要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既然人是理性的,就一定要使投资和产出有一定的比例。从而一定会寻找在局限条件下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办法。比如在我们这个地区差距比较大国家的贫穷地区,普通民众收入低,投资没本钱,做生意又没市场。所以要有所作为,要改善自己,就得与政府扯上关系。因为越贫穷的地方,国有经济比重越高,而国有经济由政府把持着,说一不二。想来分碗粥,得都各显神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进政府的门,政府的餐桌上肯定没你的饭碗,国家的大锅饭也与你绝缘。很多时候这个独木桥永远是那样,自古华山一跳路,不走这条径,不达最高峰。
曾看过这么一个现实笑话。那是春节期间,有一西部民工南下打工,由于人多拥挤,不小心打破了火车上的玻璃。列车长让他赔,可他没钱,掏光身上的所有裤袋,也就只够买一顿饭钱。于是情急之下对列车长说:火车是国家的,铁路是国家的,国有资产是全民资产,我是中国公民,国有资产也我有一份,国家资产我统统都不要了,就要现在这块玻璃,打破了也就不赔了。可列车长说,这块玻璃不是你的,弄坏了还得赔。此事是否是笑话,我们可各出己见,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个道理,国有资产说起来是全民资产,但普通老百姓是没有支配权。国有经济,实际上是政府所有制经济,政府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官员支配的。所以,一个支配权其实就是决定了所有权的去处,这个问题具体探讨下去就是一个国家资产分配的制度化问题,以后可另当讨论。 我们一般可以设想如下:如果打破玻璃的不是那位民工,而是铁道部门的某位同志或者某位处长,局长,列车长会让他赔吗?也许列车长解释说,民工乘车是私人所需;局长乘车是为民服务。既然为公是一种特权,损坏东西可以不赔,你说谁不愿去端这个饭碗呢?所以贫穷地区人们想当官,多半是看透和了解官场与国有经济的特殊关系,因公的特权的厉害之处。先从普通现象观察,有个事实就会发现:就是地方越穷,想做官的人就越多,做官的欲望就越强烈。又是因为憎多粥少的缘故,必然引发一系列的入官竞争,当然这不像市场经济那样,竞争会促进市场的壮大和技术的改进。相反,官场是一个垄断视察,很多人进去了,你就得出来。所以这个竞争显然是恶性竞争,毕竟是暗箱里操作,难免公平,可以反过来比较,这样就有一个恶性循环,越穷,越想当官,越想当官,越是腐败,越是腐败,越是贫穷,越是贫穷,越是想当官,这样的一个循环,不禁让人触目惊心!比如一般情况下,北方经济不如南方发达,北方人就比南方人喜欢做官;南方人可能奔波于商场,而北方人可能就是在官场门外奋力前进了。内地经济赶不上沿海,内地普通民众则比沿海人群更喜欢做官;中国经济落后于美国,国人普遍比美国人喜欢做官。这些都是很隐性的存在,也是一个普遍的地域特色,值得思考。 在当今的社会状态下,民以食为天,人要生存,一日三餐,顿顿不能少。别看吃饭是平常小事,可是不是为公,吃法就大有不同。老百姓上饭店吃饭,肯定得自己出钱,可官人们的吃了大餐请了客,通常是拿了发票,报销去。米国人看到此状态,不解其惑,一头雾水,我们可恳心告知:制度不同,制度不同啊,得学会适应!他们会对“你们不是自己吃饭吗,为什么要其他人付费呢?”的问题就是想一百年都未必明白。不懂国情实情,就得永远困惑。在我们这,老百姓是为自己吃饭,没错,可是管人不一样,是国家干部,吃饭就是为代表普通民众吃,是为国家吃,所以得由国家买单,由纳税人买单。吃饭如此,坐车如此,买内裤如此,买外套也如此,如此而已!
眼下是市场经济,人们想发横财,有两个方法:一是铤而走险,违法经营,如偷渡走私贩毒;二是权利垄断,以权谋私。第一个办法,显然是暴利,但投资自己风险大,一有闪失,人财两空。这种可能导致砍头的非虎豹之心者不敢为之也。而权利垄断则不同,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赚起钱来富丽堂皇。小时候曾听说过价格双轨制时,利用内外价差牟利,当初不知道养肥了多少人。对此当年的困惑现在也明了许多。如当年的批文就是一纸千金,利润不小啊。这可是实在的很。当然没有官位,手无实权,肯定是嗷嗷待哺。
要想富,当干部,不用种地来不养牛,笔上一挥成暴发户。这种情况在很多地方还是存在的。有时候当官能无本生利,尤其是贫穷地区,人们生财无道,于是穷则思变,来个千军万马挤官道,也就在情理之中,情势所趋啊。但贫穷地区如何走出贫穷的困扰,非这些为官者所能为,需要改变思路,另寻生路,把希望放在这个篮子上,永远走不出这个怪圈.可遇不可求
那年,于某一涌泉边,一女微笑点头称道:“泉水的味,愈高愈美。若能人心情景四合其美,是为致好。市面之茶叶,若但是为之茶,其味必薄;若只为添上水火,但俱不得法,味道自然差。只是最近此泉愈加稀罕,也是可遇不可求。”
于是于愚昧之心反问:“倘若世之事物可遇不可求,那何信仰可崇尚?”
那女子嫣然一笑:“那是天人引导下遭遇本我,无失本心罢了!“
余生愚钝,一时未能彻悟,细加品味,则别无他求矣!
新年献辞







南国冬雨落尽,北方夕雪飘零,伴随着新年的钟声,令人难忘的2006年将成历史而逝,我们将共同迎接2007年的到来。数百日子,几度心力,化为心绪万千,洋洋大观!北方的飘雪,南国的暖阳,还有来来往往人海茫茫,所有这一切,不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一切发生改变,但在我们的心里,习惯于回首过去,找一个开始。
星空晴朗,草原静谧,老狮王木法沙对儿子辛巴说:“你看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它们就是那些死去的国王们。有一天,我也会到那上面去的,但我将永远俯视着你,指引你生活的方向。”在现实世界中,所有消逝了的事物都如传说中的狮子国的君王一般,无论离我们多么遥远,都会永远凝视着我们,在我们迷茫时指明方向。于是,每当我们匆匆走过一段路程,然眼前又呈现出纷乱无法根解的景象的时候,我们就会仰望天空,从那已经逝去的过往中寻找我们所需要的精神力量和人本情怀。为此,虽过去的岁月将成永逝,我们不妨在匆匆忙忙中回首这白驹过隙般流逝的风华,那些和我们将做告别的曾经时光。
365天,年轮多了一圈,两鬓多了白发,或许连思念也添了点,心事也疲倦了几分,但你曾经,曾经依然轻轻地叹着,却终究微微地笑了~~
这是一个收获祝福的日子,阳光照射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田,于是,赶紧抹去浮尘,擦亮心境,盎然迎新。
这是2006年的年终时节,这是美好的一天,又一次的向你祝贺新年。在这个美好的时刻,祝贺你新年快乐,祝福你有好的运气,也祝福你相信你自己的似锦前程,祝福你平安喜悦!
新年的钟声悦耳动听,新年的钟声激动人心。辞旧迎新,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候鸟掠出线影,年轮添了新纹。我们大声地问候亲友,也默默地思念远人。
新的一年,新的起点。千帆竞发,百舸争流。贯彻落实两手抓两手都要紧的精神,开好头,高起步,干好每一天,走好每一步,共创更加美好、更加辉煌的未来,谱写猪年发展的历史新篇章。
教化的背后
一向认为,“种族”这两个字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历史意义。任何狭隘的种族观念和鄙陋的意识形态价值观都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和追问。任何一种自我意识的美化感最终的结果不是引导自己走向欲望的深渊,就是导致人本精神理念的丧失,进而引起地区的灾难来临。纵观整个人类史,每次的战争与冲突,无不是一国或者一个种族以一种蔑视的眼神而想教化和奴化另一民族的结果。时间在推进,历史也在重演,因为人类也是一个习惯的动物,很多的劣根性也不能随时间推进而根除,相反,我们仍在不断的重复着当日的错误,眼下中东地区的冲突和美式大棒都是如此愚昧行为意识的结果。政治,文化,历史我们不过具体讨论。说到如今的经济全球化,也是无国界的。今天,我们能够而且应该去塑造一支全球化的力量,那些超越狭隘民族意识的通行商业价值观,如责任、敬业、诚信,这些都是需要需要遵守和守护的。具数近期国际化企业的中国高层被期数辞退,是对国人经理人职业素质国际形象的又一次打击。在今天,我们还不致力于建设一种对现代商业社会通行价值的彻底尊重的氛围和环境,无疑是一种历史性的犯罪。如果抱着一种说教的心理而放弃自我职业道德品质的锤炼,那无疑是火中取粟,自泄彷徨!
—-李开复说教式的背后模式是什么?
后言:很少有人能够真诚流露自己的自然,甚至卢梭在著名的《忏悔录》中也没有做到,我们也不能期望李开复做到。假如当真有一个人,愿意并且讲出所有的一切真相,愿意以朴素的、平常的、人们通常所用的赤裸裸的语言来讲话的话,那这人或许会永远地把自己给毁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兴味。每一个人,心灵深处都有一个沉重的、无法治愈的创伤。人人都知道它的存在,但却要做出,而且必须做出根本不知道的样子。但凡是尚且无力进行因果思维的时候,人们就会进行道德思考。拿自我的道德标准来教化芸芸众生显然不和逻辑与尝试。
尼采说:“一旦人们传布道德,他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因而变得滑稽可笑。”李先生是否应该先独善其身呢,不得而知!
第一场雪
今天早上起的晚,不料友人发来消息说下雪了,起身远望,窗外果真是细雪纷纷,谈不上银装素裹,倒也是有几分美妙,白色也许不是冬天的专利,但不妨说是严冬中的一种衬托,南方的海,北方的雪,东方的朝阳,西方的余辉,事物总是在轮回与相印中更显妖娆与独特。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博古纵今,江山仍如此多娇!
雪,让我们再次领略一番那远古的茫茫:
李白“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的屈服和放达;
苏轼“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的壮美与豪放;
韩愈“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的浪漫与遐思;
杜甫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的无赖与忧伤;
柳宗元“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清闲与出世;
高适“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的留恋与悲怜;
“开卷清凉意,吟来涤俗襟”,读过雪诗的人大都有这种美好的感觉。自古以来,文人雅士皆以赏雪、吟雪、听雪与看梅,观月同等为风雅之事。烦耐之时,几片雪花扑面而来,悦目清心,胸襟也为之一豁,自然快活许多。人善想象、联想,但未必都能成为诗人,诗人自去写诗,不成诗人的便编故事。因此雪的诗歌,故事都不少,甚且生动。例如:
在《汉书 苏武传》里有这么一段:单于幽禁苏武于大窖中,不与饮食。逢天雨雪,苏武吃雪与旃毛,并咽之,居然“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这就是雪的壮美与细腻。
陆游62岁冬喜逢大雪,曾作过一首《谢雪方拜天庆庭中雪复作》,诗曰:“佩玉姗姗霭众真,竟烦一雪慰疲民。未看舞鹤随风盖,先喜飘花集拜茵。耕垅土膏千耦出,市楼酒贱万家春,使君老去悲才尽,诗句难追节物新”。诗中以诗人赏雪市楼酒便宜等多方位地写出瑞雪喜庆,诗笔洒脱与舒缓。
古来诗人爱吟风弄雪:雪前候雪,祈雪,忆雪;雪时赏雪、谢雪、庆雪;雪后,玩雪、拜雪、残雪;“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子背上”更是说明了雪来诗兴的缘分;
写雪的诗这么多,当推柳宗元的这首《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以千山展示一个空旷的大背景,加上“孤”与“独”之清寂、苦衷,很多感概俱不言自喻。
故下雪时不妨读读雪,这也是一种生活态度的舒达与美妙。
远方
飞机2个半小时,汽车高速26小时,火车K字头34小时,突然想起了家,想起了远方,不知道家是远方,还是北京是远方………..
今天天气阴潮,难得一遇,想起了南方的天气,也就带动了远方的回味,远方那片海,海鲜拼盘丰盛仍旧:几只草虾、整条红鱼、烤鱿鱼、无数海虾、煎牡蛎,文蛤汤,和一份多汁的海鲜饭,再来一份猫仔粥…….现在大多数时间我只能把口水吞进肚里——仅凭如今境况实在难与回味。想起了曾经在沙马刺边认识的远方女孩,当年的鼎力相邀,一同品味,海风清月,波涛荡漾,手上拧着海边捡来的贝壳与珊瑚,谈论着何日离开,何时回来,谈论着对岸的台湾人民现在是否在仰望着我们,因为一弯浅浅的海峡,咫尺既是天涯,是远方,遥望着,盼望着!
岩石上的情侣低声细语,目光柔和。一群青年男女推杯换盏,高声谈笑。波浪映着月光,闪闪发光,不远处就是港口卸货处,晚上却极少听到人声嘈杂。
黄昏时沿着海岸线漫步,经常能看到一些家庭在海边野餐。几块面包,一瓶红酒,新鲜可口的沙拉,活泼可爱的水果,加上旁边放着的“心相印”的面巾纸,简单而悠然的生活,心驰神往!
于是,比起喧嚣的生活,更叫人神往的,是远方!
目送姑娘离去,直至背影的模糊,乃至消失,仰望苍穹,天空白云朵朵。北岛说,“天空是一本书,百读不厌”。而你和远方,我再次想起了天涯。。。。。。因为天空下你永远是读不完的诗!
天涯远不远? 不远!
因为人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呢!
林微因
每次想到林徽因,就总不自觉地想起薛宝钗的冷香丸来——这是“枯荷”说的。
她完全配得上高贵一词,无论出身,还是自身后天的修养,都让她具备了一个优秀女性的特质。有无数热恋着她拜倒裙下的男人,有一个杰出的丈夫,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几乎掠尽了人间的美,用完美一词,恐怕很多人也不会有太多意见。
可是,幸福背后的内心彷徨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幸福吗?当梁思成在她死后娶了自己的女学生,并感叹的那句话 “原来真正的夫妻该是这样轻松和美地在一起的”,让人感到丝丝冰凉。
让一个男人如此不轻松的走过那么多年头的女人,自己可曾有过轻松?梁思成在和林洙的谈话中也透露这一点:“做她的丈夫很不容易……我不否认和林徽因在一起有时很累,因为她的思想太活跃,和她在一起必须和她同样反应敏捷才行,不然就跟不上她。”(来源林洙《梁思成林徽因与我》)
阅读她的人生,繁华的背后读到的却是寂寞与凄凉,那些姹紫嫣红为她的寂寞搭成了最好的背景。这是一个行走在夹缝中的女子,从出生到生命的结束,她从来没有过畅快自由的人生,为着笼罩在身上的各种夺目光圈,她艰难地维系着美丽,维系着尊贵,维系着那份薄名。在维系之间,磨灭着创作的天分,文学与建筑都成了半吊子的水准,几乎没有让人过目不忘,流连忘返的佳作名篇。所有文字中被文学化的林徽因都因着她的婚姻,爱情和婚外情而被渲染了各种浪漫的色彩和猜测,真实在一点点消失,我们只看见了一个传奇,一个女子传奇的一生,而这份传奇中有多少是人们自己一相情愿的理想呢?于是一个历史中被重重迷雾遮掩着的她愈发的模糊起来,谁也不想去探究真实背后的故事,因为我们需要神话,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女性来支撑这个越来越淡然无味,越来越猥琐低俗的社会风气。
我们把她看成了清风,看成了幽兰,看成了我们理想中所有能想象得到的美丽女子,惟独,我们遗忘了她的真实,遗忘了她也是一个有性情有脾气的女子。她只是一道看起来很美的风景,也仅仅是风景。
她是一个接受着新潮思想,西方文明,却被传统和旧礼所夹裹着无法动弹的女子。她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身份和地位的印证,需要不断的赞美来获得内心深处的寂寞和平衡。我无法知道她走得有多累,从她留存不多的文字里,我读到了满满的忧伤与彷徨,寂寞与无助。这个外表坚强着的女子,她把所有的热情隐藏在不被人挖掘的内心里,她要别人阅读到她清冷的月光,拉开与他人的距离,她在诗歌中无比苍凉地道诉着内心的孤独:“我数桥上栏杆龙样头尾像坐一条寂寞船,自己拉纤”。
一个幸福的女子怎能是如此寂寞的活着,她太太客厅中的喧哗与热闹是为了反衬这份无以言说的孤独吗。这让我想起了曾经自以为是的孤独,却原来在她身上才得到了验证:我在热闹非凡的人群中,体会的是越发的苍凉与孤独,孤独原本是无处不在的。林徽因是这样无助地寂寞着,人们欣赏着她的美丽,赞美着她的才华,却没有谁去分担她的孤独,孤独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东西,它原是无法与人共享的。
林徽因是贵族,无论身份还是学识,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情,她都是当之无愧的贵族,追逐贵族,向往贵族,真实的贵族对她都是青睐有加,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贵族的年代,那遥远年代里的贵族无疑就成了渴望中的梦,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其不真实,都知道这辈子也无法企及这样的贵族之梦,却不妨碍人们疯狂的热爱。这或许就是文学存在的原因,或许就是梦想存在的原因,或许就是我们对于真善美从来不曾衰竭的追求。
她显赫的出身,注定了不平凡,她留学的经历在那时那代是少数的女子才能拥有的,即便对于很多的男性,这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的美丽在女子并不能轻易抛头露面的年代,更是如吹来的一绉春风,拂动了万千男子的心,搅得人心蠢动,无不为一睹芳泽而尽心竭力,拼着心思接近她,接近文化的主流,因为她的客厅里只有名流雅士,那里是一种荣耀,一种没有冠名的身份的象征。有多少是被她的风采真心倾倒的,但是,文人附庸风雅原本就是臭了街的,为了一些虚名而混迹一些场所也并不希奇,彼此之间互相吹嘘也是常事。所以在那个客厅里,只有林徽因一个女子的声音,人们把嘴都紧紧地闭着,是怕自己的学识才华不足以震慑这个才女露怯,还是这个才女的演讲真的足以让所有人收敛起高傲的本性俯首倾听,在历史空荡荡的回声里,那个女子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激昂地回响,耳鼓几乎被震碎裂了,一个人的表演太凄清,太孤苦,没有回应的交流,让人不忍回望,于是,我还是站在了历史的门缝外,瞥一眼,赶紧收了目光。但我们很容易又知道这种压倒性的表演,对林微因文学意识上的挥发也是一种满足。
她是从徐志摩诗歌里走出的女子,从他们相遇的那刻开始,她就摆脱不掉成为诗人心里永恒的素材,寄托的梦想,一个被诗人无数次理想诗化的女子,一个脱离了现实只存在梦幻之中的女子,于是诗人得之不到而辗转反侧,心想之,梦望之,她的理性让她游刃有余地把握着距离的分寸,让自己永远理想的存活在诗人的梦里。这是理想之上的智慧,是一个女人对于理想和现实,是心性与生活的的一次选择。我们无法说,哪种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无法假设。只知道,她的清醒与冷静让我等不寒而栗,这是一个心计城府太深的女子,没有博大宽阔的胸怀,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是断然容纳不下她的,她需要一个海洋去包容,去娇纵。一个诗人,无法给予她这些,也给予不了这些,诗人除了真情与激情,什么都给予不了她。而这一切,与她从来就不缺少,因而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也就可以随时丢弃。
所以,她可以在轻松说完要诗人离婚之后才有可能与之在一起的话后,忙不迭的与名门贵族的公子一结秦晋,哪里还管别人抛妻弃子背负的恶名,与别人的名誉相比,自己的未来与清誉是断然毁不得的。她需要显赫的联姻确认曾经卑微的身份和地位,而这一切,一个离异的男人是给不了的,是一个诗人给不了的,诗人尽管也有殷实的家底,但是与名震海内外的梁家相比,是根本不值一提的。这次的选择,是林徽因又一次智慧的选择,因为一个完美的男人成全了她所有的美名。不可想象,假如她遇见的不是梁思成,她是否还能如此被人怀念,被人美化,被人当作女性的典范来歌颂。幸的是,她终于嫁给了梁思成,一个拥有海洋胸怀的男人,一个可以让她自由鱼跃的男人。也不难想象她为何会在诗人死后千方百计地把诗人的日记据为己有,毁灭的我想不是两人相爱的证据,而是她如何要诗人离婚的证据。从诗人在陆小曼的态度中可以看出,诗人是充满了爱与怜悯的,如果不是林执意要挟其离婚,是不会在妻子怀孕期间提出堕胎离婚的非分要求的。而林对于和诗人的相爱尽管用了“一段不幸的曲折的旧历史”来形容却还是可以看出其很留恋那段旧历史,因为诗人,她被赋予了诗性的美丽,成为了一些青年男子的女神,这是不能轻易就抹掉的,也是她不能回避的。那她如此费劲心机要来的日记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除了她知道就是死去的诗人知道了。在她的一首诗《别丢掉》中,是这样写给徐志摩的:
“这一把过往的热情,现在流水似的,轻轻 在幽冷的山泉底,在黑夜 在松林, 叹息似的渺茫,你仍要保存着那真! 一样是月明,一样是隔山灯火, 满天的星,只使人不见, 梦似的挂起, 你问黑夜要回 那一句话——你仍得相信山谷中留着有那回音!”
欲舍还留,放弃了,还要告诉诗人那山谷中留有那回音(徽因的谐音),这样的一个小女人心态在这首诗歌中一览无遗。
梁思成给了她完美的婚姻,但是,始终她缺少来自他的激情的迸发,一个落寂的诗性的女子,如果在这样平淡的婚姻中消磨一生,无论如何都是不甘心的。所以她用各种场合机会展现才华,出没在各种可以发挥她美丽才情的地方,博得阵阵赞叹的声音,引来串串仰慕的目光。她以给任何一个她认为有才华的男子写信,邀请参加她的太太客厅的聚会,因为这是无上的荣耀,没有哪个男子能推却这样美丽的邀请,于是纷纷趋之若骛,那里流光溢彩,那里高朋满座。她在这些自命清高与不凡的文人面前口若悬河,没有任何人可以插上半句嘴,因为他们只需带着耳朵听,而根本无须带着嘴巴来宣讲自己的主义和见解,在这个光彩夺目的女子面前,他们失去着在人前的光环,那些可以买弄的才华在她的面前一文不值。这是一个可以把张扬变成典雅风范的女子,一个傲视男子,独立浪尖塔顶的女子,只是,很想问:你可曾疲惫?关于林的高谈阔论在李健吾的《林徽因》中有着精彩提及:
当着她的谈锋,人人低头。叶公超在酒席上忽然沉默了,梁宗岱一进屋子就闭拢了嘴,因为他们发见这位多才多艺的夫人在座。杨金甫(《玉君》的作者)笑了,说:“公超,你怎么尽吃菜?”公超放下筷子,指了指口如悬河的徽因。一位客人笑道:“公超,假如徽因不在,就只听见你说话了。”公超提出抗议,“不对,还有宗岱”。这是一个对林崇拜至极的人写的,尽管是为了夸赞于她,但多少让我们能看出其爱出风头之劲那是男人也难以比肩的。
林徽因的堂弟林宣说过一件趣事:林徽因写诗常常在晚上,还要点上一柱清香,摆一瓶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作。“我姐对自己那一身打扮和形象得意至极,曾说‘我要是个男的,看一眼就会晕倒’,梁思成却逗道,‘我看了就没晕倒’,把我姐气得要命,嗔怪梁思成不会欣赏她,太理智了。”她把自恋演绎得精美绝伦,除了她的丈夫熟视无睹,又有哪个男子能逃离这致命的诱惑?一个女子如若对男子的反应敏感到如此的地步,想不累都困难,恐怕做一个有才情的美女原就该受累的吧。于是永远纯真的冰心会写《太太客厅》讥讽,这多少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那一坛山西陈醋回赠了林徽因对来自女性嫉妒心理的嘲讽。于是,围绕林徽因身边的除了男性,几乎找不到女性,那些女子都远远的躲避着她,是怕她的光彩掩映了自己的流光吗?我想未必,那个时代有不少到今天依然闪烁着华丽光芒的伟大女性,如张爱玲,如丁玲,如萧红,这些无不是独立成风景的历史人物,无一不是可以在文学中留下重彩的人物。只是,她们是与她不一样的风景,林是至性而非至情之人,这样的女子不会为情而困惑,也不会为情而舍弃一切,所以在文学的创作上,永远不能有建树,而游走在边缘,那些流传下来的文学作品,稚嫩而模仿痕迹浓厚,几乎没有自己的特色,代表作品也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被熟知。而张爱玲,丁玲,萧红不需要男性的无限吹捧与崇拜,她们独立地活在自己的生活里,不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赞美来填充内心的寂寞与空白,所以能用自己的文字说话,而不是生活情感说话,没有那些五光十色的情感弥漫,她们依旧绚烂。
林是一个情感自私的女子,从她的爱情到她的婚姻,她顾念得更多的是自己,别人如何是鲜少进入她思虑的范畴内的。因此可以在和有妇之夫的狂热追求下,而要其离婚,不考虑另一个女子的幸福与家庭。她选择梁思成多少是出于爱情,谁也从从得知,因为她的诗歌里没有他,他只存在于他现实的生活,进入不了她浪漫多情的梦想。而那个得不到梦的诗人成了她诗歌里的主角,诗人临死的那年,有一首诗歌是这样的,是所有诗歌中最能体现她矛盾心理的《深夜里听到乐声》: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轻弹着,在这深夜,稠密的悲思;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静听着,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忒凄凉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太薄弱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你和我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选自《新月诗选》(1931年9月)
“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这一句是林徽因对于徐志摩自始至终的一种态度,因为理想的爱情总是脆弱的,所以她只希望有一天,这也仅仅是在梦中攀动那根希望的弦。诗人,不知道是否在这梦中的希望里死去,至少在他死前是为了听一场无足轻重的林的开课而坠机身亡的。我不想谴责她,因为没有谁希望诗人死去,我也不想为这样的死亡涂抹什么浪漫的色彩,因为一个诗人以这样的死亡已经宣告了浪漫的结束,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痛苦的根源,太多的不幸因为这些而制造着一幕幕悲剧,诗人不过是悲剧之一,于是诗人成了文学的素材,这是诗人的又一个悲剧。徐志摩的情感悲剧也是因此而产生,但我们又可以在间隙中看到他的情感也是因林微因而显得悲怜和生动,这是一个男人无法选择的内心世界,也是情感缠绵的咖啡味!
婚姻内的她给了丈夫多少的幸福感觉,我不想探究,因为与旁人原本无关的。但是她却能对自己的一切在意到刻薄的地步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一个人如果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不是不自信就是对生活充满绝望和恐惧。从她夺取徐诗人的日记就不难窥得其惶恐心态,生怕别人知晓了其曾与徐诗人那段陈旧的历史,知晓当年她是如何要诗人离婚的旧事,而这一切,她从来也不去想还有一个活着的诗人的遗孀更有资格享有诗人的遗产,而把诗人的日记毁灭,终也毁灭不了她曾爱着诗人的事实。维护形象的完美,而把别人的痛苦抛诸脑后,也看出了一个女子的小性情是如此的让人不敢恭维。一贯骄傲的活在赞美中,是她不为他人着想的原由之一,因为一切都成了她的理所当然,她可以任性而为。
也曾想她把诗人的残骸挂与卧室是一种自我的忏悔,毕竟在对诗人的情感上,她是有负的,是当不起诗人的深情的,但是她有是满足与诗人对自己的爱情的,于是她在一种复杂的心理驱动下,没有顾忌丈夫的感受,直到死都没有摘下那残骸,她被心灵与现实所左右摇摆着,却始终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他是深情的爱着徐志摩这点无可否认,但作为这样的一个女子,心思缜密的理性压倒了她那丰富多彩的情感,最终对徐志摩的一种内心深沉的爱恋也是她内心的煎熬,这种理性也磨灭了她文学上的创造,不能不说为是一种可惜。从这点上看,我更是欣赏张爱玲的执着和纯粹。
如此一个心思缜密,心计无数的女子,能那样天真无邪地把自己爱上别人的痛苦毫无保留的告诉丈夫,不说她无法体谅别人内心的痛苦感受,就这份处心积虑就让人感叹万千。她对丈夫了如指掌,太了解梁思成的品行修养,知道无论如何都能取得丈夫的谅解,她面对两个优秀的男人真的无法选择吗?我以为不是,以她的聪颖才智,这样的选择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就解决掉的,更何况她一生遭遇了太多这样的情况,轻车熟路而已,她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她只需要来自男性的顶礼膜拜,满足她内心浪漫的愿望,和排解寂寞的心理。我也不想从道德的观念上对她的灵魂出轨进行批判,因为爱一个人本身是无罪的,更何况那么优秀的男人,爱就爱了吧。可怜的金岳霖我不想为他再打造情圣的光环,一个没有获得女性温存的男性本就不完整,是充满了缺憾的人生,不值得提倡,而是深深怜惜他为何遇见的是林徽因这样一个才貌身份绝伦的女性,这样的女性在那个时代本就凤毛麟角不可多得,金岳霖这样高傲的男子受到过西方文化熏陶的绅士又如何能把普通裙钗放在眼里呢?他之幸乎?不幸乎?惟其自知。但孤苦人生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圆满来形容的,个中辛酸外人岂能道?
她在《纪念志摩去世四年》中写到:我们这一群剧中的角色自身性格与性格矛盾,理智与情感两不相容,理想与现实当面冲突,侧面或反面激成悲哀。不晓得是不是她对自己的一种反思和感叹,至少她是遗憾的,在生活的选择中并不能完全遂了她的意。在《致沈从文》中更是讲到:理想的我老希望着生活有点浪漫发生。或是有个人叩下门走进来坐在我对面同我谈话,或是同我同坐在楼上炉边给我讲故事,最要紧的还是有个人要来爱我。我做着所有女孩做的梦。我所谓极端的、浪漫的或实际的都无关系,反正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 …… 如果在‘横溢情感’和‘僵死麻木的无情感’中叫我来拣一个,我毫无问题要拣上面的一个,不管是为我自己或是为别人。人活着的意义基本的是在能体验情感。能体验情感还得有智慧有思想来分别了解那情感——自己的或别人的!
可惜,她是一个理想和现实永远相驳的女性,在情感中没有风浪的前行,总是不满足于已经获得的情感,所以她乐于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性中间,成为他们话题的中心,成为他们注目的女子,这些丝毫掩藏不住她内心的焦虑和孤独,所以婚姻中亮红灯并不希奇。她的脾气不好,在大多的传记和亲朋的回忆中都有她脾气暴躁的描述,而且经常与丈夫吵架,好在梁思成是谦谦君子,能忍让,才不致演变成家庭战争。
她寂寞地生活,尽管有两个男人陪伴左右,但是却再没有写出好的文字,多少印证了她文学才情上的死亡随着诗人而去了。
对林微因,众是因为她的杰出而复杂,没有刻意去挑剔的意思,而是觉得一个女性如此不真实地完美活着是对女性的一种残害,她这样的榜样原本就是学不来的,耀目的光彩下,真实为好,女子为着自己而真实的活着原比什么都重要。
林徽因一个美丽着哀愁着的女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享受着世人崇拜的女子,我分不清她的寂寞中的快乐,和快乐中的寂寞,我只知道她没有文人所描述的那么完美,她是一个有着卓越才华却也普通性情着的女子,只是我们对她的期望有点高了,有点贵了,因为我们需要在一个低俗的时日找到一个思想的回望和寄托。
至于感情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我们也是推测而已。
但最为一个女子,她自私城府深,若她象现在肥皂剧中的女主角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有自虐倾向般的牺牲自己,那是否就合中国人的心意了。对林微因我个人还是很佩服的,至少在炮火分飞的年代,她拖着瘦弱多病的身子去穷乡僻壤测量,考察即将被炮火炸毁的古建筑,一个女人如此执着自己的事业,很不容易。这也是她的光芒之所在。
每个人都想活的自我,即使那个诗人也是。所以我们也没必要去过分而要求完美,这更是一份意念而已。
“枯荷”对林微因的态度很是独特,她的大作上此我看了几遍,故在此于老调重谈,以慰心境而已!因为男人不宜谈女人,所以借“枯荷”之意再次畅言一把,也无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