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把西北图客的初次留言和第二次回复都放在这里。
keven老师:您好
经常阅读您的文章,深受启发,大开视野。
在此表示感谢。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基于WEB2.0社会性软件的图书馆信息服务”如果要写,您觉从哪些方面写可能会有的创新。
谢谢
西北图客,您好!
看来你也是个“技术酒徒”,为什么要基于“软件”的信息服务呢?为什么不是基于信息服务的软件呢?你的留言很简短,不知道你对这两个概念的定义,而作为“论文”,概念界定是很重要的,感谢你的信任,在这里也不想打官腔、说废话,我就按照我的理解随便谈谈吧。
社会性软件是Web2.0的一个特征,或者一类基本应用。2.0在本质上是去中心化、消灭中介的,谁要想做信息中介,它就要消灭谁,同时又有无数个中介不 断冒出来,互相掐,谁掐死了别人,谁的商务模式就得到了认可,就成了大腕。所以图书馆信息服务在其中首先要定位准确,它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类中介而已,在很 多方面不具有优势,在很多方面又具有很多优势,但千万不要以为什么都能做,一下子就拯救了图书馆,或者带来全新的东西。我对“图书馆学”论文爱赶时髦是很 反感的,但创新有时也是一种赶时髦,创新与赶时髦的区别在于有没有批判精神和科学态度。
图书馆信息服务用社会性软件,最大的好处是改变图书馆的大众认知,把图书馆与硬邦邦的“图书”的捆绑,扩大到与“服务”捆绑,与“图书馆员”捆绑,与“信 息”、“知识”捆绑,与人性化的界面捆绑,与“人与人”建立联系捆绑。使图书馆成为虚拟空间中的一种交往方式,成为千禧一代的生活必需。当然图书馆应不应 该这么做?业界(特别是国内的业界)似乎有很多争论,不一定所有的馆长都同意这么做,不一定所有的图书馆都能够这么做。
图书馆信息服务如何应用社会性软件?现成的案例还太少,不足以写论文总结,只能进行思想试验,写些理念层面的东西,但太多理念恐怕已经没有杂志愿意刊登 了。我们在审阅《图书馆杂志》的投稿中,非常青睐那些经过实践,甚至仅仅是进行过一些试验的东西,文字粗糙一些、思想拙朴一些都不要紧,而非常讨厌那些仅 仅是看了一点国外资料就匆匆成文,甚至只是翻译的东西。
如果你认为所有的社会性软件都可以应用到图书馆网站,我也没有话说,但如果要写论文,恐怕还是写一点能够紧密结合图书馆业务的软件,Social OPAC(包括WPOPAC)可以算一个。这确实是一类很好的应用,应用中可以反映出很多问题,可以进行很好的总结。豆瓣之类的应用如果能在图书馆实现, 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但这些软件在图书馆的具体应用或实验还凤毛麟角,如果没有应用,能写些什么呢?
技术倒是唯一可以写写的东西,目前情况介绍,如何应用,怎样应用,等等,还是有价值的。但前提是要具体用过,进行一些比较,与传统图书馆管理系统结合起来。技术是个日新月异的东西,抓住一些本质,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来谈,论文才更有价值。太微观也容易被枪毙。
仅仅是一些个人想法,仅供参考。
希望尽快成文,并欢迎向《图书馆杂志》投稿。
以下是“西北图客”的回复,看问题有相当深度,看来写这个题目并非仅仅为发文。
Keven老师,您好!
先也是衷心感谢您在百忙中的回复。
对于社会性软件与web2.0进行界定的确有点困难,原因或在于这两个事物过于复杂,且内涵与形式在不断地丰富与发展。以社会性软件的英文称谓而 言,就有Social software、 social network 、software social networking software and service等诸多称谓,当然国内外应用更多是Social software,这其中也指称三个不同的层次对象:工具层次、媒介层次和生态学层次。对于图书馆的信息服务而言,究竟以哪个层次为主,或者说哪几个层次 及其有机组合却是个未知数。我个人认为,可能应更多的考虑生态学层次,将读者、工作人员、图书馆内部的业务活动与外部的信息服务活动、志趣、各种目标有机 整合成无缝高度耦合的人机系统。进一步而言,也有社会性软件工具与社会性软件系统区别的探讨。同时,Social software这种称谓容易让人感到困惑,是不是以social networking software的表达更准确一些,当然中文的翻译仍然可以“社会性软件”来担当。同样的问题也存在于web2.0,从不同角度考量的话则有不同的理解, 如技术、信息系统、经济学等层面。但无论如何,对于图书馆的信息服务而言,则应运用web2.0核心技术“共享、重组、再造”新的图书馆信息服务系统,如 您所说的豆瓣、Social OPAC,当然也可以包括Ning这样的东东。
会性软件在国内图书馆信息服务中的应用确是不容乐观。最近我做了个网络调查,目前国内仅有14家之多的图书馆在其网站上提供了有限的也是最基本的如图书 馆动态信息、新书通报、商业数据库的RSS链接等的频道订阅功能,而基于关键词的学术网络信息、与web2.0网站的合作、与出版机构新华书店等相关部门 的合用等却凤毛麟角,几乎空白。当然的确也存在一些困难对于图书馆而言,如理念、技术、人才等。社会性软件不是十全十美的,有优势也有缺陷,并不是图书馆 的“救世主”,但社会性软件对图书馆的功用有点类似于数字图书馆对于传统的图书馆,关键在于如何有机的整合,合理的运用。
会性软件对于图书馆来说,可能运用于图书馆网站仅是表面上的文章,正如您所说,如果能够将社会性的软件与图书馆的业务有机结合,则是社会性软件在图书馆 应用的延伸,而这种应用恐怕对传统的业务流程要重新洗牌。当然这是“技术酒徒”辈所期望的,但未必是图书馆界所希望的。
技术的日新月异给我们带来了多元化的选择与便利,但如果不能有效的抓住其本质,则会使我们陷入技术的泥潭而不能自拔,更不用说“技术酒徒”了,因为当我们自己的理论还未成熟时,我们所崇拜的技术已经凋谢了。
后再次感谢Keven老师,不当之处敬请指正。同时我会尽快成文,以不负您的厚望。
西北图客
4/8/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