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星的宿命
本想用twitter唠叨两句,但大家似乎都很重视这件事,先是图林老姜转贴报道,后来表哥发来消息,接着又看到Libnews转述还加了编者按,念在当初还去史超处参观学习过的份上,认认真真地写一段“悼词”吧。
超星走到这一步,一点也不奇怪,这是它的宿命。一方面可以用来诠释我们知识产权保护的伟光正到了相当的阶段,另一方面也说明任何新东西都不可能是本土的,只能是舶来的。
且不说超星的发迹有多少原罪,有原罪得远不止超星一个,有些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就眼下而言,为什么Google能做而超星不能?既然当初国图收手的 时候超星没有收手,丫挺到现在,Google的所作所为应该对超星是绝大的利好,而它却在黎明前倒下了。正反映了我们相关法规和管理体制上的悲哀。
首先我们没有明确的信息公开、合理使用制度,在出版界的反对下这个制度似乎是建立不起来的,并且似乎任何法律都可以溯及以往。所以很奇怪我们一加入 国际版权组织,一下子那些特殊历史时期国家投资的作品也全都自动地私有化了,找不到主人的东西也会有人认养。据此而论,除了某些带有疑问的特色馆藏,我们的数字图书馆是永远没有东西可以 做滴。
其次我们也缺乏利益之外的中立机构,全都是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或者全都在体制中有自己的代理人。于是不管是谁的东西,全都想来 分一杯羹,想获得授权你根本不知道跟谁谈。就像公众利益常常会被人利用一样,知识产权保护也不一定就保护了先进生产力,助纣为虐的事情做得太多,以至于早就没有了公信。所以对数字图书馆 来说你认为可以做做试试的东西也早晚都会被扼杀。
出版业向来以最大程度地占据他人的智力财富为己任,知识产权真正应该保护的“作者”向来被他们当成人质,即便是国家投资的作品也以各种名目据为己 有,而且一谈判就狮子大开口。数字图书馆建设碰到的全是最厉害的钉子户,即使数字图书馆赔得起作者,也养不起出版商。因此完全合法的数字图书馆是根本不可 能在中国建成滴。
只有一个可能:体制外变成体制内,那就成了出版业的内讧,可以内部解决。看来超星觉悟得太晚,想做的时候已经没有资源了。
所以,为超星默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