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九月 9, 2006

愿MARC“永垂不朽”

多次被问及对于图书馆自动化系统未来发展方向的看法,心中总有一种企图,很狂妄的、不知深浅的企图,所以一直没敢说出来。心中总想,应该是图林中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例如曾民族、徐如镜、张琪玉等先生,抑或新生代中坚力量张晓林、吴建中等同志提出,或者哪怕是海外学子曾蕾、秦健等来点这把火,甚至编目精灵说这话也比我有分量。本人实在没有这个资历,从理论、实践与技术各个角度来看都显得底气不足。然而等了这许多年,朋友们不断追问,看看好像没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俺就猫叫一声吧,等着被大家的口水淹没,就算成了烈士,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这句话就是:哪一天图书馆自动化系统挣脱了MARC的束缚,就称得上是“下一代”了。用张甲曾经的同事,美国图书馆界的名嘴Roy Tennant的话说,就是“MARC必须去死 (MARC must die)” (四年前他就说了这句话!这里还有一篇“谋杀MARC”)。

想一想现在谁最把MARC当回事?实际上一个也没有。有先生把MARC看成我们专业的核心竞争力,那是担心剪了辫子革命无法成功,因而不敢剪辫子。谁不清楚眼下还有多少信息管理学院教授这门课?还有多少图书馆完全依靠自己编目数据?

抛弃MARC最大的阻力应该来自图书馆所拥有的书目数据,以及业已装机的、成千上万的图书馆自动化系统。书目系统可能是人类知识财富中最大的遗留系统,在Google、Yahoo!们计划把所有流传下来的图书都数字化时,这个依附于图书的遗留系统还会成为问题吗?软件开发商们可能更多的以《失落的世界》中科学家看到恐龙的眼神向MARC致敬。MARC已经成为一种裹小脚一般的习俗,对数字图书馆来说是一种束缚,甚至灾难。

“王小石”在网络图苑中发帖说弄不懂为什么数字图书馆非要转换MARC数据,业界大家似乎讳莫如深,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实在是因为数字图书馆玩不转这样一种格式。你想想,伴随磁带格式而生的MARC标准,还有哪个行业有如此史前怪物?看到Lib2.0的许多应用了吗?那些以OPAC开刀的例子无不让我们欢呼雀跃,啧啧称奇(看看北卡州立大学NCSU图书馆的例子。这里 张甲有介绍(pdf),把MARC数据彻底地转化为XML)。想想亚马逊是如何处理书目数据的?想象出版行业为什么提出PRISM元数据格式OCLC近年来对OWC做了哪些动作(frbrizing)?LOC又发生了哪些激烈的争吵?根源无一不在MARC

我们行业最大的财富,正在成为我们行业最大的绊脚石。然而事情是可以转化的。以书目数据的处理为核心的图书馆自动化系统,也是数字图书馆集成系统的核心,而不是可以并行的系统,这一点得到越来越多的图书馆软件开发商的认可。于是问题就转化为:数字图书馆集成系统的成败,与能不能玩得转书目数据直接有关。元数据格式都是相通的,但是只是在相通的体系架构中的相通是无缝的、最优的。书目系统的功能需求已经成熟得不得了、也明白得不得了,图书馆员和读者需要的是功能而不是内部数据,不管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要能治病,就能得到认可。实际上我不知道现在SirsiDynixEndeavorExLibrisInnovative等ILS系统中还有多少”纯MARC”,MARC只是一个临时拼凑出来的影子(虚拟视图)罢了,其作用与Blyberg做的虚拟书目卡片一样,可以让我们的老图书馆员们聊以自慰吧。

(在一个纪念日里写这篇博文纯属巧合。也算一种纪念吧。)

update:编目精灵 MARC、MARC,为什么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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