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5, 2006

(图片来源Flickr:1,2,3,4,5,6,7,8,9,10,11,12,13)

这座建筑对图书馆进行重新定义或重新使用,让它不再仅仅围绕着书本,而是作为一个信息仓库,在这里一切媒体(新的和老的)在一个新的平等机制下予以呈现。在一个信息可以随处获得的时代里,只有让一切媒体同时展现,并使其展现和交互性实现专业化,才能使图书馆焕然一新。它构建出这样一种建筑概念:将现实世界的空间刺激和虚拟空间的图式清晰合二为一。

注:本文内容均整理自互联网

由荷兰建筑师雷姆·库哈斯(Rem Koohas)所设计的西雅图公共图书馆The Seattle Public Library不仅获选为时代杂志2004年的最佳建筑奖,2005年美国建筑师协会的杰出建筑设计奖(AIA Honor Awards)。还赢得了纽约客杂志的高度赞誉,被称为“本时代修建的最重要的新型图书馆”,该馆在5月23日开馆当天,就吸引了26000人前往参观。折板狀的建筑外型呼应西雅图错移山脈与转折河流的地景,11层楼高的量体里結合了传统书籍与当代网路的图书馆,是城市中不需预约的公共客厅。

耗资 1.6555 亿美元的西雅图图书馆新馆内部空间明亮宽敞,用色大胆活泼,创造出一个现代化的生活休闲空间,巧夺天工地以立体的设计,让你处身室内亦能感到户外的绿化气色。置身在馆內就算不阅读,纯粹欣赏建筑物就是一种视觉享受。

美国西雅图公共图书馆显示了建筑大师库哈斯近来的雄心。库哈斯设计的西雅图公共图书馆试图拨开概念的面纱,寻找到其背后的理性支撑。正是通过对图书馆形制的深入反思, 库哈斯才得以有针对性的提出其空间布局策略,实现了对传统图书馆从形式到内容的全面颠覆,通过设计实现都市建筑空间与媒体虚拟空间的首次结盟。

首先,库哈斯界定信息时代的图书馆,不再仅是关于书本的文化机构,而是所有新旧媒体共存、互动的场所。其次,库哈斯尝试创造出一种新建筑概念:将真实世界空间的激动人心的特质与虚拟空间中的组织结构的清晰性结合起来。真实的图书馆空间和虚拟的网上空间被纳入同一个建筑计划共同进行设计,并且形成互动关系。库哈斯宣称,信息技术不是一种威胁,相反可以起到一种文化整合作用。建筑师有潜力将真实空间和虚拟空间设计得吻合起来,使之成为彼此反映的镜像,而不再分离。

对于专业人士来说西雅图公共图书馆的自动分类系統无疑令人惊叹。总馆地下室的自动分类系统的运作区,全部归还的图书经由传输带,电脑会自动判读书籍上的条码,將书自动分类到对的书车中,节省了许多人力与时间,不过此套系統所费不赀,但新科技的确带来许多的便利。

下面是一段评论,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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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10, 2006

译文:The Google Divide

对于职业生涯始于Google时代的图书馆员而言,他们有着共同的沮丧感觉。这是我与一群从事图书馆数字化工作的年轻人共进晚餐时,从他们对工作的谈论中得出的结论。

这种感受似曾相识,即使是对像我在计算机发明前就在图书馆工作的人。目前这一代图书馆从业人员正经历图书馆技术应用的革命。他们对另一些拒绝变化的图书馆员的抱怨与计算机发明前也就是我刚开始工作时图书馆职业状况如出一辙。我和我的同事们早就忘却那糟糕的顿挫之情。不过这却是现在图书馆从业现状。

今天,就像昨天,沮丧失意出现在图书馆界的各个岗位从学校的图书馆情报专业到公共图书馆。就像60年代中期时Jim Welbourne号召图书馆专业学生到国会争取改变;就像Pat Schuman和其他年轻馆员一起说服美国图书馆协会反对越南战争;就像Charlie Robinson说到“给读者他们想要的”;就像Fred Kilgour和Hugh Atkinson创建OCLC使机读目录共享成为现实。

作为一项职业,图书馆员为创新、变化、进步提供慷慨的服务。对于那些已经或者将从事图书馆工作的同行来说,他们却会惊奇地发现这个职业对创意和革新的抵御。将此视作图书馆最大困境的馆员而言,其中的大部分在与拒绝变化对抗多年后或者忘记心中的失意,或者希望新馆员继续他们所经历的伤痛。有时候这看起来像是一种职业惯例,而在这场斗争中没有对错之分。当然有时新的想法的确是异想天开,有时是资源短缺,图书馆也无法有足够的财力和时间进行创新,甚至曾经改变带来负面评论的而引起政治性损害。

大多数时候,拒绝改变是因为害怕。一些馆员敏感于政府和公众的行为,还有一些馆员会想象自己的行将过时。(当你们到了我的年纪,你们可能才会多次体会到自己的无用。)

前Google和后Google时代的馆员都心有惧怕。大部分馆员都知道提出新想法或者预见数字世界将图书馆资源对所有人可用都会扼杀创新。

我的晚餐伙伴提到一个馆员没有获得允许就在MySpace上为图书馆开设帐号。另外还有许多有关博客和维基的图书馆应用,那些年纪稍长的馆员却认为这都是不合时宜的。我希望自己有足够的智慧架起两代馆员间的桥梁,但实际上我不知道我们能否做到。我坚信我们能够度过这场变革。也许我们应该试着理解对方,消除双方各自的偏执。

我的观点是,从后google时代的馆员这边可以看到图书馆的未来。所以我建议前google时代的馆员应该仔细听听年轻馆员的想法。毕竟,未来是他们的,应该给予他们自治权和支持来设计图书馆事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