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月 6, 2006

一次只做一件事,实在一些。把信息精简,找准核心,再少一些。吃下去要消化掉,否则坏胃口。

洁癖。素食,中午还在想不加肉的拉面怎么会好吃。其实挺不错的,小菁说可以加榨菜丁儿。馆子里没有榨菜丁儿,有醋,有辣子。我连辣子都减量了。咬了一小瓣蒜,回来使劲嚼小区的铁观音。

这一觉好舒服,睡了有差不多十个小时。不困了。

昨晚的梦好怪。家里人稀里糊涂给我定下一门亲,结婚前一天才知道新娘与我同学。无才无貌。我看不上她,打死都不会跟她结婚!于是抗婚——这词好土。大声吼着: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们究竟觉得那个女孩子哪里好?父母很着急:亲戚朋友都来了,伙夫开始张罗酒席。

我的愤怒不可抑制。最终他们妥协。然而我又说:你们这样变来变去,叫人家女孩子怎么办?中午十一点多,该去迎亲了,突然变卦,的确需要一套说辞,那女孩说不定会疯掉。所以他们又着急起来。我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很兴奋,似乎报复得逞。

05月 5, 2006

5月20日  晚上9:00  无名高地  
新裤子 哪吒 后海大鲨鱼 Joyside Snapline  Car Sick Cars

我有些慌张:总控制不住虚荣,还好,没有干过太坏的事。我如果立刻死了,该不会是因为报应。

我相信报应,现世报让我感觉恐慌。心里总是乱。阳光出来,或许会好一些。

并不是要你仓促结束,先做些事,想办法给家里人添个孩子,接替我的笑容与烦恼。我去小庙念经。

买了Converse的帆布鞋,跟登山靴亲近太长时间,大家都该放松。

语无伦次,但力求精到,像一盏醇酒,句句都能醉人。

王凡又错过了。两天四场大酒,活该胃寒。已经不再想醉了。我苍老得总是那么快。

该去D-22。怎么想的,拉朋友去13?又是一场没来由的Punk汇演。五一晚上,13总是朋克吗?边远拿着吉他唱歌的样子真衰,他该砸掉它,然后对底下人说:你们想听Drum&Bass版的I Want Beer吗?

再折腾一次,搬到一个便宜地方,能跟朋友们在一起,有演出看,省下房租买CD。

把司考过了。

不许赖床,不许自慰,不许不刷牙就睡觉,不许再吃肉。

小心埋在你身体里的炸弹。

洗脸,一定要洗脸。

狂推荐重塑雕像的权利的EP-《Cut Off!》,太牛B了。

快去买大威的《山水004》!

等不及了,以前的日子都好像白活了。

攒钱,攒够了赶紧买设备。做!别说了!带动空气,水,云,别人的呼吸和烟头腾起的雾一起舞动。你就要苍老了,还要浪费下去吗?

早点儿扔掉这操蛋的工作,上路吧,步量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