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月 29, 2006

看书,发现中外教化的言论很多是相通的。不管宗教教义也好或祖训家教也罢,最基本的都无外求善而摈恶。这诉求是好的,可惜人常常做不到。

公元二世纪犹太教的Rabbi Ben Azzai(A distinguished tanna of the first third of the second century. His full name was Simon b. ‘Azzai, to which sometimes the title “Rabbi” is prefixed.)说:Run  to fulfill the lightest duty even as the weightiest, and flee from transgression; for one duty draws another duty in its train, and one transgression draws another transgression in its train(Avot 4.2).

同样是公元二世纪,在中国,蜀汉刘备遗诏后主曰: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三国志·蜀书·先主传)。

ps.比较之下,中国语言的精练、有力和生动多么的突出啊哈哈哈

08月 28, 2006

刚才出门买午饭,顺手买了9月号的vogue。封面是kate moss一身黑衣,双唇微启,露着她那对颇有特色的门齿,眼神依旧迷离。广告页里,chanel、gucci、cd等等依次登场,养眼的总是养眼。比较新鲜的一个是周迅给miu miu拍的平面,一群欧美model里面忽然夹这样一个熟悉的中国面孔,心里有些奇怪的满意和高兴。另一个就是vera wang 的princess淡香水。这华人女子成名是因为她的成衣设计,一直不知道她还涉足了perfume和makeup。撕开广告侧页闻了闻样品,怎么说呢,食物的味道太重了,嗅觉收到香味的刺激,头脑里闪过的居然是巧克力、香草冰淇淋和cheese cake,我实在担心如果wear这款香水的话,会自我催眠成为一块大蛋糕或是cheese tart。princess……恐怕也是厨房或是甜点店的princess了,呵呵。

看她的配方,倒是也不奇怪会有如上感觉了。This sheer, flirty blend of water lily, lady apple, mandarin meringue, and golden apricot skin are melded with sheer floral notes, accented with dark chocolate, and finished with a pink frosting accord, amber, warm woods, musk, and vanilla – a whimsical treat.

vera wang的礼服确实经典,这小公主perfume的瓶子也很chic,心形的紫色水晶瓶子饱满诱人,盖子的皇冠设计浑圆别致不落俗套,买椟还珠的话还是不错的选择。

08月 22, 2006

我就叫豁然开朗哈哈~~~

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不告诉你。

08月 20, 2006
有意思,很有意思,嘻嘻。
中国哲人爱情版(转载) 

 
孔子:很多年之后,我有个封号叫做“大成至圣先师”。任何人都可以变成圣贤,只要你尝试过遭世人诬蔑的滋味,那仅仅只是因为我会见一个女人的缘故。我不会介意他人是怎样看我和卫国夫人南子一事的,但我不想放弃我说过的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老子: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不会为情所困的,因为他太理智了。在我骑青牛西出函谷关之前,我认识一个人,他和我不同,他喜欢压抑自己的情感,而且总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之后,他有个绰号叫“东方圣人孔夫子”。 

墨子:今年玉黄临太岁,到处都有战乱,有战乱的地方一定有感情上的麻烦,那我就有事情了。我叫墨翟,我的职业是替天下人解决感情的麻烦:就是反对自私的爱,提倡无私的兼爱。 

孙子:一个人如果不具备“智信仁勇严”,就不要去追求你喜欢的人,因为你可能会得不偿失。三年前,我差点困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在我脱身之后,总结出了“知己知彼,百爱不殆”的道理。 

庄子和惠施 
庄子: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争论的吗? 
惠施:我想不起来了。 
庄子:那你还记得“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这句话吗? 
惠施:我也不记得了。 
庄子:那你为什么老看着那个女人? 
惠施:因为很眼熟。 

孟子:如果爱情观点之争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墨家道家法家是不是赢了,但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荀子:我曾经发过誓,如果让我碰到孟轲,我一定会用我的基于自然之情的爱情观把他的基于恻隐之心的爱情观驳斥得体无完肤。但是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不可能见到他。 
他已经死了。 

公孙龙:我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不喜欢我提出的“好女人非女人”这个命题了,可能是因为它够复杂。 

韩非和李斯之狱中对话 
李斯:能不能请你喝碗酒? 
韩非:我今天只想喝水。 
李斯:我以前好象见过你? 
韩非:何止见过,我们同为荀子门生,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你竟然会欺朋友之妻。你来这儿干什么? 
李斯:前不久,我遇到一个人,他送给我一个东西,他说叫“权力”,得到了之后,就连爱情都显得无足轻重。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事情。我得到了之后发觉真的如此。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韩非:你知道有情跟无情的分别吗?真情如酒,越喝越暖;无情如水,会越喝越寒。 
李斯:你说你的女人会爱上我吗? 
韩非:不会! 

董仲舒:大家或许觉得我是一个无情书生,因为没有人知道我的来历,只知道我读书三年以来,从不花前月下,而且讲学的时候用一个帘幕遮挡面目。但是,自从我提倡“天地阴阳,男尊女卑”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真正的爱情了。 

王充: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真的相信爱情,还是没事可干。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来看是浪费时间,他却觉得很重要。 

王弼和郭象 
王弼:如果你能驳倒我所说的“爱情以无为本”,我一定拜你为师。 
郭象: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千万别后悔,要是你后悔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一定还是会坚持我的观点,那就是爱情的本质还是“有”。 

嵇康:之后,王弼和郭象定了个日子,约好在一个地方见面,结果他们都没有赴约。我知道为什么,肯定是他们听说了我提出的“越爱情而任自然”。 

神秀和惠能 
神秀:师父是不是把《爱经》传给你了? 
惠能:不错。 
神秀:不要自不量力,否则你会毁了自己。 
惠能:你挺关心我的? 
神秀:因为我是唯一可以读懂它的,我只不过想用它来化解天下痴男怨女们的恩怨罢了。你怎么骗得师父的信任的? 
惠能:他叫我说一个偈子,于是我就针对你所说的偈子说道:爱情本非树,相思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张载:好几个晚上,我做的是同一个梦,我梦见我“为天地立爱,为生民立情,为往圣继风月,为万世开幸福。” 

朱熹:初六日,惊蛰。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和一个人去江西鹅湖辩论,他的名字叫陆九渊。这个人很奇怪,每次总是说“心即爱”,这习惯已经维持了好多年。 

陆九渊: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句话,他说“性即爱”。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阳明:一个人受到挫折,或多或少会找个借口掩饰自己。其实朱熹、陆九渊,只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个身份,在这两个身份后面,躲藏着三个字:爱良知。 

王夫之:如果你有心去爱一个人,就要脚踏实地,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夸夸其谈而爱上你的。爱是要付出代价的。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我只是想告诉你,爱如覆水,易放难收。明白我的意思吗? 

康有为:以前我借孔子之口说女人难养,是因为我不是那个老女人的对手,现在我说男女平等,你们却要女权革命。 

章太炎:离开那个感性而变化无常的女人之后,我去研究国学,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梁漱冥:中国人比西方人在男女关系上落后,说明了中国文化是不是比西方文化差?以前也有人这样问过我,但是我没有回答,换了是“全盘西化”者的身份,我觉得这样说其实并不是很难。但是,我却要说,这是因为中国人情感早熟的缘故。 

胡适: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认识一个女人,就想知道会和她的结果怎样。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知道结果后,会发觉“大胆恋爱,小心结婚”没有什么特别。 

鲁迅:我和许广平在北京大学的未名湖畔一见如故。那天黄历上写着:初四,立春,东风解冻。就是说一个新的情感世界的开始。 

冯友兰:我只希望海外的她说一句话,她都不肯说,她太自信了,以为我一定会投向她的,谁知道我却接受了新中国。在我用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的观点重写《中国爱情史新编》的那天,她要我跟她走,我没答应。为什么要到失去的时候才去争取?既然是这样,我不会让她得到。 

顾准:对于太古怪的东西,比如爱情上的阶级斗争,我向来很难接受。 

李泽厚: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常做一个“躲避崇高”和“告别爱情”的梦。没多久,我就离开了中国。那天,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 

赵汀阳: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西方,我清楚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段难忘时光。其实,“无立场的爱情”只不过是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自己无立场的时候,你反而会更清楚自己的立场。 

 
08月 19, 2006

过了25岁生日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家蹲了,以前还时不常地泡吧跳舞,如今想想都觉得累。什么都不如沏点好茶翻翻闲书没事儿料理料理庖厨……听起来很家妇……话说前两天卖二手书给我的韩国姐姐跑来跟我聊天,谈到Jesus她激动起来,说她也是基督徒。我尴尬的说我并不是基督徒,并不信仰上帝,只是……Jesus is kind of special for me。她还是欣喜非常,定要送我一本书:beginning the christian life。传教和布道我是不接受的,不过碰到这样的事情总让我很开心,陌生人之间表达的友善和温情在异乡尤其显得可爱。

临近九月,天气开始起变化,一味的阴晴不定。这些天一忽儿阳光灿烂到嚣张,一忽儿乌云压城欲摧,最神奇还有天幕半边黑云腾腾半边蔚蓝透彻的,于是我趴在窗台上乐得看太阳雨。不过接连几天雨水不断,伦敦的街道被冲刷很干净,空气也非常好。如果不想论文这个事情的话,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一些事情放下了,人就格外轻松起来。开始考虑找房子找工作,这些生活琐事麻烦却也要面对,伦敦的房价实在吓人,我除了乍舌还是乍舌。

黄仁宇的河边说说中国历史写论文之余看看很不错,哥们文笔确实好,中国字的简洁有力生动在他这体现的充分,于是我说他先是文学家再是史学家。

08月 12, 2006

又有恐怖分子活动了!二十几个年轻人把液体炸弹当随身行李带上飞机,意图给世界一个大事件。以色列和黎巴嫩之间的战争也在继续,每天媒体们报道新的死亡人数。我们生活在非太平的“盛世”,永远有争端佐餐。因为战争,我至今无法信仰上帝。郭德纲郭老板说的好:我要世界和平,没有战争!!上帝抽两口烟回话儿说:zhei 事儿难点儿……

最近在看the Historical Figure of Juses,作者E.P. Sanders。此书不谈基督教的义理、不谈耶稣基督对于基督教的意义,而是把耶稣作为历史上确实存在过的人来研究。Sander是50、60年代活跃起来的学者,在牛津和剑桥都任过教。他的文字温和流畅,逻辑性很强。像跟朋友谈话一样的口吻娓娓分析耶稣生平事纪,又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史观和治史方法揉在行文中。总之我看的很开心,又舒服。老头也颇有幽默感,说因为史料不丰又语焉不详他们研究Jesus的比较难做学问,不过比起研究亚历山大大帝的那帮人,他们就算是幸福的了,好歹还有四本福音可以看。:)

看别人博客发现这个地方,页面干净操作简单,心中满意的很。于是饭吃完的棺材铺就算在这里重新开张了……真是命运多舛啊,此次是为coffin shop the thi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