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13, 2006

Mono lake是加州东部和内华达交界处的一个盐碱湖.沿着穿过Yosemite国家公园的120号高速公路可以到达.湖水的ph值是9.8,盐的浓度高于海水,摸上去滑滑的,仿佛是洗衣粉水的感觉.水中没有鱼,只有一种小虾,和水藻,细菌还有飞来的海鸥一起,形成了简单的食物链.

和太平洋之间隔着海拔3300米以上的高地,mono lake的水源来不及补充蒸发,浓缩的湖水中,盐碱成分在水中的涌泉周围凝结成水中的高塔,叫做tufa.水面下降以后,tufa就矗立在水边,指示着当年的水面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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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过海拔9900英尺的tioga山口的时候正是下午,从太平洋涌来的水汽在上升的山坡上形成了high sierra地区常见的雷暴,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击中那些铁锈色、被远古冰川磨的圆滑的巨石山头,碎裂的石头和着倾盆大雨,从山坡滚落到公路上,然后落到另外一边的悬崖下去。上面照片中的美丽晚霞,就是这次雷暴的尾声。

由于有雷暴的滋润,在Yosemite国家公园的这边,就有很多非常美丽的小湖,静静的守在雪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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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4, 2006

//看到这个,才发现,从写这个连载到现在,一晃,5年已经过去了.

至今我依然不能忘记她们:那彩云之南的雪峰,湖泊,河流和密林. 
 
去年的这个时候2000年的六月,是我和老婆工作一年零三个月的时候.离开学校步入社会的新鲜感已然消退,而原来一帆风顺的工作也转入了浅滩.在迷惘之际,老婆说:”我们出去走走,离开一阵.”于是我们置办行装,查找功略,在网上呼朋唤友.这才有了共两周的云南之行. 
 
现在我终于将它写下来,写给自己和亲爱的老婆. 
 
有人说游记要酿一阵再写,让时间将记忆中不必要的细节抹去,让鲜亮的回忆变得柔和,只留下最值得回味的部分. 
(一)奔赴大理

汽车穿出昆明市区,开上一条宽阔但并不笔直的大路.周围的车辆和烟尘渐渐远去,只剩下一座座的丘陵擦肩而过.这些一个小时以前从飞机上看到的绿色的小山,现在看起来并不高. 
 
车上没有几个人,除了我们三人,就只有司机,乘务小姐和另两个旅客了.同行的ava晕机又晕车,此时早已强迫自己做昏昏欲睡状;老婆用件衣服挡住从大巴前窗射进的强烈的阳光,侧着身往窗外张望;我和乘务小姐聊一种曾经喝过的云南茶,它有很细的红色的茎,味道苦而不涩,入口后有醇厚的返甜.小姐一脸迷惑,回答却令人绝倒:”云南很多这样的茶啊”. 
 
下午两点,窗外高原的阳光达到一天的极至,车在一间靠山盖的小饭店旁停下,大家一起吃过饭,擦着被云南红辣子逼出来的满头大汗,穿过瀑布一般倾泻的阳光冲回车里,全然没有轻轻飘过山头的那朵耀眼白云的闲情雅致. 
 
绕过几座山,一直在前方的太阳似乎也厌倦了这追逐的游戏,渐渐西坠.丘陵和高山吸收了白天的热量,都融化了,只有原来披着的绿毯还在平坦的地上,但这平坦又和在江南看到的不同,它逐渐升高,在远方和天连接的地方,是一条淡淡的青色带子.天空也不再是闪着白光的蓝色,现在的深蓝色看起来有些透明的感觉.高原上空染了金色红色的云并没有因为山的消失而显得高,依旧低低的悬在劳作的人们头上.墨绿的田野里,穿着各色服饰的人们挥动着锄头,借着最后一点夕阳多干几下;而太阳却拉了一片云将自己的脸羞搭搭的遮起半边.那云,大概是太薄了,在被太阳照成金黄的同时,又透出高原天空纯净的蓝色,竟调成了我从未见过的翠绿. 
 
望着窗外转动的大地和远处的山影,我正感慨”望山跑死马”,车内光影移动,一座大山忽然横在面前.我们的车一头冲进隧道,仿佛被大山一口吞掉.混黄的钠灯代替了清澈的阳光,笔直的隧道却没有从出口射来的光线,对面开来的一辆车让我相信我们没有在死胡同里.空气越来越污浊,隧道顶不远一个的大风扇有气无力的转着,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车带起的风在吹动它们. 
 
大概开了五分钟吧,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隧道外,太阳早下山了,只有她褪了色的绿纱还在空中.前方的山在最后的余辉映衬下显得黑乎乎的.乘务小姐一边往外拿给我们的纪念品,一边冲大山怀中的点点灯光努努嘴:”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