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搬。。。
鉴于wordpress.com在国内被封,someday继续搬家,去到中国版wordpress
http://elylee.wordpress.com.cn/
多谢张医师提醒
鉴于wordpress.com在国内被封,someday继续搬家,去到中国版word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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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my.donews的服务器不是一般的不稳定,指不定哪天就挂了,所以决定把blog搬到正宗的wordpress上:
其实离别前思绪是很多的,但是每每提笔,又欲言又止。从接到各学校录取通知到现在,我写了三四次草稿,但每次在写完第一段前就按了“取消”。虽然我连机票都买了,但是我的潜意识一直没有感受到自己正准备离开,可能清醒的意识也没有感受到这一点。
人都是很贱的,我也不例外,永远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就像以前从来没觉得张国荣和梅艳芳有什么特别,可是却在他们去世后越来越着迷,不住地翻看他们从前的电影, 聆听他们从前的歌。我开始吃腻了意粉和牛排,觉得M记只是个赶路时逼不得已的选择,并且愈发喜爱青菜白米饭时,却发现以后能随意吃到的变成了意粉牛排,青菜白饭必须自己辛勤烹煮,而且还很贵。
在行程准备上我一直在拖拖沓沓地进行。 之前签证被大使馆check,我能理直气壮地拖,现在签证已经clear,不知道上哪里去找理由了。我在电脑上看了很多天电影,才终于逼迫自己写下了购物清单,但是却始终不肯一天接一天的shopping。我宁愿百无聊赖地在家睡觉看猫,也不愿意拿起电话约同学出来聚餐。我总是使劲拖,拖到最后一刻。
我大概是从心底里不愿接受离开的现实,也许要等我处于大洋彼岸的某一天,思念的毒瘾开始疯狂地发作,我才能刻骨地体会到,再也不能伸手触及熟悉的人和物的那份悲哀和绝望。不知道我是太过害怕未来,还是太过留恋过去。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雪,所以每每见到在广东以北生活过的人,我就会一遍一遍地问,雪花是什么样的。原以为去了北美,动不动就能见到,只可惜去了个和广州气候一样的Texas,据说冬天气温能跌到零度以下,但是死活不下雪,光结冰。曾经有一个人给我形容过雪花的模样,说雪花很轻,很小,像米粒一样大,落在手心会立刻融掉的,如果落在深色的外套上,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形状,雪花真的是六角形,而且每一朵的图案都不一样。那一刻,我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美丽、最温馨的对雪花的描述。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跟这个人一起去看雪花。
上上个星期我们班去了毕业旅行,目的是厦门-鼓浪屿,超级无敌十分非常好玩!鉴于Friendky同学已经在blog上连载这次行程了,大家直接去哪儿看字吧,我在这上图
首先上的是十分壮观的广角镜头全景合成照(因为本blog CSS排版限制,只能上缩小版的):

然后是两张很有趣的合照:
右偏。。。。

左偏。。。

然后呢,我就忽然发现google的Picasa很好用。。。特别是那些傻瓜式的照片特效,于是,就很手痒地试了几张:
火车上,冬天的牛牛同学拍的貌似很有艺术感的照片,被我用了“暖化”效果(于是照片更加“泛黄”,窗外叶子更加“秋天”)
我不知道在干嘛。。。Ashny也不知道在干嘛。。。
下面是Ashny同学拍的,貌似很有艺术感的照片,也用了暖化
艺术感倒是有,可怎么感觉拍得我好像是娱乐八卦丑闻主角,一出来就遮住狗仔队镜头。。。
然后是这张也很壮观的拼贴照,picasa的“web格式拼贴图”效果,全部都是厦门小吃!我们班是分成了两个小分队四处搜罗小吃的,吃得我们那个爽啊~

然后是娜雅旅馆里面那只爆拽的波斯猫“芬达”的照片的照片。。。那猫太拽。。根本抓不住来拍。。。用了“锐化”和“柔焦”处理(“柔焦” 貌似就是除了焦点以外,其它地方模糊化。这张东西本来就拍得比较模糊,柔焦一下骗骗人)
最后是一张夜景照,因为一开始相机的夜景模式和“去红眼”都没调好,加上那天下午坐小船出海去了金门岛附近参观,大风大浪,好些盐水滴打到镜头上, 擦不掉,所以用了“消红眼”和“褐色化”等等的效果,掩饰掩饰再掩饰,搞点旧上海的感觉。。。
还有一些照片,可以直接到我picasa相册那里去看 my picasa photo album
其实照片还有很多很多的,远不止相册上的,因为是聚集了我们全班人的作品,还有视频!我们通宵玩Killer的视频!
我们班十分钟情大海,大一以来每年去一次班级旅行(除了大三大家都忙疯了,没时间去),去的都是海,这次也不例外。这次旅行,难得的不是我很开心,而是去的每一个人都很开心。我并不是组织者,说这句话并不是为自己的辛勤劳动有了回报而感到欣慰(辛勤劳动的是伟大的英姐和M仔同学,再次感谢!!)。只是根据以往我们班出游的经验,每次旅行最多只能对上其中一部分人的胃口,另一部分的人总会觉得无聊。可是这次,每一个同学,每一个,回来之后,都会兴高采烈地聊起与旁人说起过去那四天去了哪里、吃了什么、见到什么。十分幸运地,我们班在旅游上有了个完美的句号。
我们班的旅行,四年前从大海开始,四年后在大海结束。
首先当然要感谢hinson授权给我写《周年庆》的英文版词,下面他《周年庆》原版链接,大家可以在列表中找找:http://gorsonest.blog.163.com/music/ 。
本来这词好像12月就开始填了的,只是当时写了一半,就不知道该给什么结局好。第一次填词,感觉歌词好像应该有个基调,可是犹豫了很久,还是定不了应该给个积极的气氛,还是消极的感觉。于是拖了两三个月,没事一个人就自个儿嘀咕歌词,分外神经质,终于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决定赶快瞎掰出后半段。最后写完,也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调,可能不同的人,会读出不同的基调吧。填词处女作,功底十分浅薄,加上词汇量憋足,没有Vincent那首歌那样有诗意,也学不到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和You’re beautiful那样用词简单而精准,更加写不出《不如不见》那样的意境。不理了,大家先凑活着看吧:
Do you know — Ely Lee
every time, when you’re talking to me with your smile
do you ever really know, you’re the one who light me the sky?
every time, when you happened to walk me by
did you ever really know, you had caught both my eyes?
will you remember my name
before everything is too late?
will you try to hold my hands
in the end?
every time you see me what do you see?
is it a girl who never understands your story?
does your past seems too heavy
to let me be
the one you always seek?
so I can only pull back all my heart
withdraw all the emotions that tore me apart
but I still want you to know
though it’s never told
and you must know
I don’t wanna let you go
when you smile, I can’t help but look into your eyes
I will find the innocence that can clear the clouds in my life
and then I realize, no one but only you can heal my mind
for I’ve been dragged by life, tired for so long a time
you showed me how easy days can be
with all the jokes you told me
but you never showed the intent
to take my hand
every time you see me what do you see?
is it a girl who never understands your story?
does your past seems too heavy
to let me be
the one you always seek?
so I can only pull back all my heart
withdraw all the emotions that tore me apart
but I still want you to know
though it’s never told
and you must know
that I love you so
后记:以前我总是在心里埋怨他人太过安逸于过去,不敢把握当下,惧怕未知的将来。但其实,最害怕面对伤害的是我自己。面对感情,我比其他人都懦弱。
清明回了趟韶关拜山,去探阿爷。
烧香的时候,我们照旧每个人行三鞠躬的礼。我给阿爷上完香,便继续站在一旁,看三叔、四叔他们行礼。 其实每个人的礼都差不多,用双手指尖捉住三根香,低头屈身大约二三十度拜三拜,动作十分利索。只是轮到四叔,这个平时通宵打麻将,白天睡到午饭后,成天一副慵懒表情的人时,他捉住香,向前伸直手臂,以最大的弧度向前弯腰。四叔行的是屈身九十度的大礼,每拜一下都缓慢而虔诚。
其实拜祭,并不只是一种封建习惯的例行公事,如果细心观察,是能够感受到人们心中的情意的。四叔做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是却以最诚服的姿态,为爷爷上香。原以为大家只是不想破坏习俗,才费尽周折的拜山,所以上香的动作都很利索。但其实,大家都确实带着一份情真意切的思念,只是思念写在了不同的地方。四叔的思念写在他拜祭的大礼上,而回想上香动作迅速的三叔,他在上香前,拿着湿布在爷爷的墓碑上擦了一遍又一遍,一边又一遍。
四叔那3岁的女儿今年也一起来拜山,记得爷爷去世的时候,她好像还没来到我们家。被四婶拉到墓前上香时,小姑娘一脸不解地看着爷爷的照片,双手机械地被妈妈拉着上下摆动。她一定不知道,照片那个额头划满皱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样的人到底是谁。可惜啊,她没有机会听到爷爷随和的笑声,没有机会在经过小摊贩时,向爷爷撒娇,要爷爷买萝卜、豆腐。她不知道,如果爷爷一开始不肯,只要再求他一下,他就会没办法地笑着摇摇头,从衣兜里掏出用白色胶袋包裹的钱,给她买上一串。
我上香时也很利索,因为总不敢近距离望爷爷那眯成一条缝的双眼,对视久了,就会渴望听到他笑的声音,然后鼻子就开始酸。如果不小心哭出来,吓到旁人就不好了。
回去韶关的时候,还是住在外公外婆家里。外公外婆仍旧不停地吵架斗嘴。外婆指着外公说:这个人嘴刁得很,就只吃那一两样菜,其他的都说不好吃,一天到晚唠叨我做得不好。外公听了,皱着眉头,一脸不服气地望着外婆说:边有啊,你个人都罗嚟讲嘅,真系…外公外婆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争吵,好像对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对的。可是,外婆最喜欢说的是:他现在啊,一个月快吃20斤肉了,你别说,他头发现在又重新黑了。然后,外婆满心安慰,一脸自豪地自己不住嘀咕:他现在说话都有力气了,你看他头发多黑啊,多黑啊。在这些微弱的硝烟下,隐藏的分明是沉甸甸的爱意。
外婆和我妈又乐此不疲地说起我出生那天的情形,说我出生时外公觉得我体重太轻。我想,不知道外公那时是否有对抱我出来的护士说过这样一句话:“姑娘啊,嚟旧嘢唔够称喔,你唔系厄称啊嘛?”
原来我是晚上八点多出生的。今年生日虽然灰蒙蒙地下了一整天雨,但是到晚上八点的时候,雨停了。
据说电影《立春》里的第一句独白大致是:“每年春天,我总感觉有什么值得期盼的事情会发生。可是,一年又一年都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忽然记起Frienky和我在B3前关于“节日恐惧症”的讨论。Frienky是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这方面同类的人。我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害怕过节了,理论上这事应该有个分水岭,有时以为是大一开始,可是仔细琢磨,好像大一起事态只是愈发严重,它并不是开端,大概真正的起源得再向前追朔多几年。
我最恐惧的节日,首先是生日,而且这个传统已经保持五六年。个中原因,我的一个对外版本是:我妈怎么可以没问我是否愿意来到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就把我生了出来?当然,这只是某个细小的想法,被长期压抑的情绪加工后以极端化的形式表达了出来而已。 而真正的原因,是我忍受不住那种落寂。生日收集了一整年的期盼,然后再在同一天,把所有失望一次性还给我。是谁把生日吹嘘成一个美好的日子,让人满心欢喜地等待?而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发生。我的生日,还偏偏要在春天。
第二恐惧的,是春节。可能是因为,记忆中童年的春节太过美好,一大家子团聚的那种融洽和温馨太过温暖,但越长大,好像家里人团聚的热情却越少。我搞不清是大人们团聚欢笑畅谈的热情减少了,还是他们其实从来都那样,只是我们这群小孩长大了,自己对事物逐渐丧失了感兴趣的天赋。总之,春节是越来越冷。更糟的是,它有对照。如果它从来都过得很糟,我也不会有什么感概。可惜它以前是那样美好,于是以后每一年,我都必定遭受逐年递增的落差。
后来,恐惧慢慢延伸到各种人们进行欢庆的节日。最难熬的就是冬天,从圣诞节起,元旦,春节,情人节,元宵,生日,现在大概又加上了清明,各种节日,无论是否与我有关,一种莫名的害怕,自发的蔓延全身。
有时我觉得是自己无病呻吟,所以今年从春节起,我十分努力的改变心境,为自己营造一个又一个轻松愉悦的心里暗示。我真的十分努力。只是从2月,3月,到现在4月,身上的神经一根根地失守, 有一种面对巨大的沮丧力量,无处可逃,无力抵抗的感觉。总希望现在无趣的日子过得快一点,可是那么快到达明天又如何,明天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让人庆贺的事发生。挣扎着脱离目前的生活泥潭后,等待我的,是马上掉进另一个里面去。
从寄托上看过一句话:申请出国的路,漫长,孤独,而且艰辛,真正快乐的,可能也只是最终拿到offer的那几秒,过后就开始面对更加多的问题,没有人能在整个过程中感受到幸福的。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其实很遥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容易被打动,而自己去打动别人却那么难。这让我想起了梁静茹的《茉莉花》。
如果事情并不如我想象中美妙,能不能假装它很好, 别让我知道?
今年的生日还是下雨了,想往年那样,漫天昏暗,下一整天不愿停的那种小雨。还是逃不掉。
有两次,爸爸脸上暴跳着青筋,指着我大骂:“你知不知道,你关心那只猫比关心人还多?!”
第一次是高中时,奶奶肝炎,入院做手术,而我的咪刚好做完阉割手术,已经没吃没喝好几天,大小便失禁,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濒死一般躺在窝里。大概是那时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猫的情况,但每天只有一两次问奶奶怎样了,而爸在那时心情也不好,于是在我又一次怜惜我的咪时,老爸终于把所有的焦虑、不安和愤怒都发泄到我这来。
可是,那是我的咪,珍爱的咪。
10岁以前,因为爸爸当兵,不在广州服役,我每个月只见到他一次。妈妈是家里主要经济来源,于是起早贪黑的工作,也总见不多几面。幸好我有我的咪,到现在,她陪了我快12年了。
每次跟别人说起咪,我的第一句都是:“她刚来我家的时候才两个月大,刚断奶,只有我的手掌那么大,趴在上面就睡着了。”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就跟我的咪说话。她不会听,听了也不会理我,但是她会一直呆在那儿陪着。尤其是中学的时候,在冬天,家里人很晚才回来,天又黑得早,整个房子都没有开大灯,漆黑一片,只有我书桌上那盏白炽灯,照亮了我周围的一圈空间。我在书桌上写着白花花的练习卷,我的咪端正地趴在台灯下,在我的练习卷前,安静地打瞌睡。有时她睡得熟了,头会慢慢往下沉,直到鼻子贴到桌面,于是整个小头就靠鼻子那个支点撑着。她在我手边一呼一吸地睡,我就沙沙地在卷子上写字。那是我这辈子,心里最安宁的时刻。
我的咪有十分漂亮的湛蓝色眼睛,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那种清澈和明亮的蓝。那比我看过的所有诗里、画里的蓝更让我屏息和动容。我跟她说话,多数是她调皮捣蛋了。我真正有心事的时候,都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她,她也用那双大眼睛望着我,有时眨一眨眼。我们没有任何的交流语言,我却觉得,她都听到了。所以,她静静地陪在我身旁。
其实我的咪有很多名字,我和妈最常叫的是“屁屁”,这让我明白,为什么初中课本里,说乡里人都管自己 疼爱的小孩叫狗剩。爸爸管她叫叉烧仔,取粤语里“生旧叉烧都好过生你”的意思。有时爸爸会叫她猫公,人家明明是猫乸,搞不清我爸什么心态。
我妈说我宠坏那只猫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吧。有时我的咪蹲我电脑椅上睡了,我会把整张椅子让给她,自己去搬张没有靠背的圆凳坐上一晚。我的咪是跟我一起睡的,她又喜欢睡床中心,所以睡觉时我挤在床的一边,把三分之二的空间都让给她。我的床是个榻榻米,因为房间布局的缘故,做得比较大,两米乘两米,于是,有几乎三平方米的空间,都让这一小团毛球给占了。
我的咪会记仇,早上起来首先在你面前带领你去她的碟子前,让你喂她吃早餐,如果你先上了个洗手间,那她会自己顶开门,冲到你的脚踝处狠咬一小口,然后趁你还在座厕上没起来,屁颠着逃走。有时她喊我们喊很久,让我们给她加餐,如果我们没理她,她会深呼吸,然后耸肩叹气。这么一团小猫,还懂叹气,每次想起,我都忍不住想笑。她喜欢吃榴莲,讨厌香蕉;喜欢舔塑胶袋,讨厌香水味;喜欢吃我们咬碎的玉米粒,讨厌吃米饭;喜欢别人给她挠脖子,讨厌洗澡和澡后吹毛。
爸爸始终不明白,我懂得爷爷奶奶以前如何疼爱我、照顾我,我也懂得该如何牵挂他们。可是,十多年来,一直伴在我身边的,不是爷爷奶奶,不是爸爸他自己,也不是妈妈,而是这只有着白色长毛,不懂言语,只知道在书桌上、灯光下,陪我度过日日夜夜的小猫。
她不仅仅是一只猫啊。




今天费了很大一番周折去找办理国际传真的地方,传真新的资产证明到USC。谁知道一个店一个价,当初手机小强同学说,他在南京邮局传真8元一张纸,我今早在一照相馆问,30一张。什么世道!弄了大半天,回家爸妈说小姨家有传真机;妈打电信服务电话问怎么开通国际长途的时候,人家说我们家已经开通了。。。好吧,自个儿在家就传真了。。。
USC是一个多星期前给我发的AD。南加州大学果然是个AD狂,别的学校才刚跟我说 :“恭喜你!你的资料已经开始被审阅了!”USC就已经先拔头筹发了个AD给我。她也一如传言中的贵,保证金还涨价了,今年硕士保证金要$42,2xx,32万多人民币,她不去抢。
今天和Ashny回学校注册,在宿舍搞卫生的时候,忘了为什么聊起小鸟天堂,就是中学课本里介绍的那个。我说,当初是Michael跟我讲的,他去过那里,榕树确实很壮观,小鸟确实很多。只不过鸟类动物都是大小便失禁的,于是整个榕树那儿就像下雨一样下鸟粪。Michael说:“不如你有机会也去看一下?”我回答:“别了,还是别破坏我心里那个那么美的景象。”
然后我忽然又想起,某次跟Michael他们打完羽毛球,回来路上聊起坐飞机。我说我是很喜欢坐飞机的,傍晚的时候,在机舱窗边位看着斜阳和彩云 ,感受飞机起飞,望着机场里的跑道、城市里的楼、生活里的烦恼逐渐被越抛越远,那是一种永世难忘的逃离快感。于是Michael献策道:“从广州坐飞机到海南岛很便宜的,你哪天吃饱撑了就从广州坐飞机过去,然后再坐回来嘛。”我说:“别了。那么美好的经历,一两次就好,太多了会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赶上了这种现在很流行的心理:只有并不真正了解的人或物,才可能是最美的。所以,如果要保持自己对某一人或物的美好感,就不要太较真地去了解他/她/它。走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就要停下来,不要再接近了。隔一层纱,保持一定的新鲜感,这样东西才可能永久美好。
但其实,这是一种很失败的生活理论。
幻想是十分脆弱的,经不起岁月搓揉。如果人只依靠对不熟知事物的幻想,来获取美好生活的愉悦感,那他的生活必定空虚无力。我们是应该在真实的世界里,从事物最真实那一面中,去寻找那些源源不断的幸福感。永久只可能来自真实。唯一敌得过时间的,只可能是真实。
每次新年,家里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心情很坏。
上一年妈和小姨的BF在团年饭上吵了个大架,老爸心情自然不会好。我回家以后没心思看电视,直接上网查荷兰的大学去了。
今年吃饭的时候好好的,外公外婆都在,大家吃得不亦乐乎,但不知道老爸抽了哪根筋,送完外公外婆回小姨家里,就好像别人踩着他尾巴,一声不坑。回来的路上,妈一路想找个话题说说,老爸爱理不理的,自顾自开车。
老爸的脾气很刁蛮,又倔,死爱面子,我早惯了。刚妈看完春晚上床睡觉,踩着木地板声音大了一点,他就从被窝里怒吼了一声。惯了,早惯了。 不过说实话,他的脾气很少过夜的,第二天睡醒一样会对我们嘘寒问暖。只是他生气的当天,全国人民都会被他弄得不好过。
下午妈带我去天河城买羽绒服,再次印证了我的代沟论。以后不能再和爸妈去买我的衣服了,不是半路气死他们,就是气死我。真的不能再和他们一块儿去,我怎么个缺钱法也不能去,再去我不得好死!
在五月花吃过晚饭,听小姨说世纪华联还有挺多羽绒服(实践出真知!那跟天河城一个鬼样,早卖没了!),于是我便和妈跟着小姨和表妹一起走过去。
晚上风开始大了,比较冷。中山五路的人行道都是在西关骑楼里的,骑楼内店铺都关了,人行道很暗。小姨和表妹手挽手地走在我们前面,两个人像姐妹多于母女,小声说,大声笑。我和妈跟在后面,各自把手插在自己的口袋,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妈还是像我小时候记忆里那样,惯于自己沉思,一边摇头叹气,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不知道小姨这样的单亲家庭,是否倒成就了她和表妹之间的亲密无间。我记得多年前,好像是父母们俗称的青少年叛逆期,爸妈在某次发火的时候问过我,为什么我回家总是不愿意跟父母说话,如果我当时真的足够叛逆,我应该说,你们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其实,儿女的性格,以及他们与父母的相处之道,很大程度上受父母教育方式的影响。老爸的军人式管教十分苛刻,有时甚至无理,可能有助与我以后的办事作风,但无疑也造成我不愿向他透露任何真实想法的习惯。我可不想挨一顿无理的骂,还不能还嘴。妈过于坚强独立,她自己本来就没有跟我聊闲天的欲望和习惯。我长大了,她对我的印象(我更乐意称之为偏见)却始终长不大。小时候我大概真买多了黑色的衣服,但过这么多年,我都改过自身了,现在整个衣柜就一件黑色的冬天外套,她今天跟我逛一次街,进了多少家店,就责备了我多少回:“你买太多太多黑色的衣服了!”我爸只是偏执地认为我在买衣服上完全不懂审美,而妈则对我所有她不赞同的做法,都天天天天挂在嘴边,没完没了地重复。我执意不去澳洲,只去美国的事,她大概说了几个月。
上帝啊,救救我吧。
这样不顺的新年我早习惯了,年年如此。不过今年我倒心里倒特别开心,从看着外公外婆和我们一起吃团年饭起,从看到初三的表妹和五年级的表弟变得懂事起,从看到爸爸为表弟拌制咖喱炒饭起, 从听到小姨提议初六去泡温泉起,从看到舅舅在晚饭最后为外公扣衣纽起,忽然感到,那些根存在记忆底层的家庭温暖又再次浮现。
虽然父母的心情一如既往的糟,不过这次是我几年来心情最好的新年。如果年头的心情真的能预示一年的境况,那今年是不是能有好事发生呢?前两天看了一部科学记录片,说日本一个科学家在冰冻水滴时,不断对着水滴传送各种信息,而被传递过“Chi of Love”和“Thank you”这两个信息的水滴结出的雪花是最美的。片子的意思大概是,根据量子力学理论,人地意识是能够影响客观世界存在的状态的。但是,首先,你必须相信你能办到。
是不是只要我相信,幸福就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