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年过完了,人回到了学校便开始凝神聚气,准备元神归位了。
都说本命年多灾多难,事实上从狗年的年末开始这种迹象已经显现出来了。还记得这次寒假回家,从学校打的到火车站,那个背的啊,一路红灯,还真是邪门。这个霉头在猪年里更是得到了极大的发挥。在大年初一,也就是猪年的第一天,出门即遇见一伙忙着杀猪的家伙。可怜了那些猪们,连自己的年都过得这么不安生。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这预示着好还是坏,但愿周易再世。
回到老家走亲访友是必不可少的。到了大姑家,一见到姑父他就问我关于学校里是否出精神病的问题。问题的起因是他一邻居的儿子读大三,好端端的,却突然精神出了问题,现在还在家里休养着。要知道这种事情在我们那个芝麻大的县城里可不怎么光彩,毕竟大家对于此类精神问题还是比较敏感的。二姐夫更是直接,一见到我立刻给我做思想工作,让我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搞得我苦笑不得。
想来想去,这个年过得最开心的地方就在于压岁钱了,好歹也算一种物质安慰。
二月 28, 2007
二月 4, 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