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兄的提醒下才发现最近blog版面上缺少亮色,原来是很久没有贴图的缘故。

喜欢这种配色。
下午整理了一下blog链接 ,添了一些之前没有加上来的朋友。
给自己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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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我断断续续看了五年,从大一入学到现在研一结束。漫长的五年,对于我的阅读来说却并不是一段苦旅。从最开始按部就班自第一页翻起,到后面随性所至翻到哪儿读到哪儿,接着是查漏补缺看哪些章节被遗忘在页码间,到最后从目录着手又地毯式扫描一遍,不放过一篇文章,至此,我也象苦行僧一般虔诚地念完自己手中的经,默默放下的那一刻无比释然。
虽然一直觉得余秋雨这个人比较爱作秀,而且文词很华丽,有点故意向别人兜售自己才华的嫌疑,我甚至怀疑很多词都是他为了语境而生造的;但不可否认,对于一些情境的描写,他确实能准确形象地给我一个意象。本身这本书里面的文章时间跨度就有点长,是余秋雨之前很多已发表短文的一个合集。时间的跨度常常让人产生幻觉,来去古今,从容悠然,而历史本身的单向性又让这种神游显得格外玄幻;空间的绵延则体现在广度上,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在这里浓缩,而黄河与长江也就幻化成手心里那两条弯弯曲曲的线。
历史的缺失在所难免,而我的五年之痒也并不完整,期间有两年时间并未触碰这本书,而只让它停留在书架的一角积灰。当然,五年读一本书,实在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但很多时候,特别是看这类文章,我需要心情和意境。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真正地和作者对话,融入文字。所幸,两年之后再次阅读与两年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语句依然流畅。毕竟,两年对于五千年历史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
躺在床上,静静地翻着自己喜欢的书,不失为一件乐事。
领导的作品: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全诗只有短短四句,十三个字,描述了诗人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举目无亲,做起自己往日喜欢吃的家乡馅饼,活生生地构筑了一个十分立体的“境”,抒发了一种客居他乡的孤独状味,嗅到一种浓烈深刻的思乡情思,令人读完觉思良久,倍感心酸。本诗的题意是“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是十分平实的语言,而诗中的词句,同样朴素自然。诗开首第一句是“毫无疑问”,诗人以冷静而斩钉截铁的一个下定义的手法,让人不容置疑相信她的这句话,是最真实的,是发自诗人内心世界的呐喊。而第二句说“我做的馅饼”,强调是“我”,是诗人本人做了(家乡的)馅饼,并不是路边小滩买来的,可以想像诗人人处他乡,想起家乡的往事,馅饼在这里已包含着整个家乡情结在里边;到了最后两句“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更是强化深刻了主题。因为她是“一个人”来到异地,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人能给她做喜欢吃的家乡馅饼,只有她一个人会做,当然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读这首诗,我们可以想到在寒冷的冬天里,诗人在屋里对着满天飘雪,做着家乡的馅饼,在热气腾腾中乡愁随烟雾缭绕,边吃着馅饼边深深地把亲人思想……
上面这首诗便深深说明了这个问题,写诗不求专做,不求浓装,不以华丽的词澡去哗众取庞,但又不流于直白,寓深刻的情感于朴素的外表中,蕴味十分深远,也即是淡抹而留有余芬。
Steven Weinberg 现在得克萨斯大学物理系。本文以他 2003年6月在麦克基尔大学科学大会上的讲话为基础。
当我得到大学学位的时候,那是百八十年前的事了。物理文献在我眼里就象一个未经探索的汪洋大海,我必须在勘测了它的每一个部分之后才能开始自己的研究。做任何事情之前怎么能不先了解所有已经做过了的工作呢?万幸的是,在我做研究生的第一年,我碰到了一些资深的物理学家,他们不顾我忧心忡忡的反对,坚持我应该开始进行研究,而在研究的过程中学习所需的东西。这可是生死悠关的事。我惊讶地发现他们的意见是可行的。我设法很快就拿到了一个博士学位。虽然我拿到博士学位时对物理学还几乎是一无所知。不过,我的确得到了一个很大的教益:没有人了解所有的知识,你也不必。
另一个忠告就是,如果继续用我的海洋学的比喻的话,当你在大海中搏击而不是沉没时,应该到波涛汹涌的地方去。19世纪60年代末,我在麻省理工大学教书时,一个学生找我说,他想去做广义相对论领域的研究,而不愿意做我所在的领域——“基本粒子物理学”方向的研究,原因是前者的原理已经很清楚,而后者在他看来则是一团乱麻。而在我看来这正是做相反决定的绝好理由。粒子物理学是一个还可以做创造性工作的领域。它在那个时候的确是乱麻一团,但是,从那时起,许多理论物理学家、实验物理学家的工作把这团乱麻梳理出来,将所有的(嗯,几乎所有的)知识纳入一个叫做标准模型的美丽的理论之中。我的忠告是:到混乱的地方去,那里才是行动所在的地方。
我的第三个忠告可能是最难被接受的。这就是要原谅自己虚掷时光。学生们解决的问题都是教授们知道可以得到解决的问题(除非教授非常地残酷)。而且,这些问题在科学上是否重要是无关紧要的,必须解决他们以通过考试。但是在现实生活中,知道哪些问题重要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在历史某一特定时刻你根本无从知道某个问题是否有解。二十世纪初,几个重要的物理学家,包括 Lorentz和Abraham, 想创立一种电子理论。部分原因是为了理解为什么探测地球相对以太运动的所有尝试都失败了。我们现在知道,他们研究的问题不对。在当时,没有人能够创立一个成功的电子理论,因为量子力学尚未发现。需要到1905年,天才的爱因斯坦认识到正确的问题是运动在时间空间测量上的效应。沿着这条路线,他创立了相对论。因为你总也不能肯定哪个才是要研究的正确问题,你在实验室里,在书桌前的大部分时间是会虚掷的。如果你想要有创制性,你就必须习惯于大量时间不是创造性的,习惯于在科学知识的海洋上停滞不前。
最后,学一点科学史,起码你所研究的学科的历史。至少学习科学史可能在你自己的科学研究中有点用。比如,科学家会不时因相信从培根到库恩、玻普这些哲学家所提出的过分简化的科学模型而受到桎梏。科学史的知识是科学哲学的最好解毒剂。
更重要的是,科学史的知识可以使你觉得自己的工作更有意义。作为一个科学家,你很可能不会太富裕,你的朋友和亲人可能也不理解你正在做的事情。而如果你研究的是象基本粒子物理学这样的领域,你甚至没有是在从事一种马上就有用的工作所带来的满足。但是,认识到你进行的科学工作是历史的一部分则可以给你带来极大的满足。
看看100年前,1903年。谁是1903年大英帝国的首相、谁是1903年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在现在看来有多重要呢?真正凸现出重要性的是1903年Ernest Rutherford 和Frederick Soddy 在McGill 大学揭示了放射性的本质。这一工作(当然!)有实际的应用,但更加重要的是其文化含义。对放射性的理解使物理学家能够解释为什么几百万年以后太阳和地心仍是滚烫的。这样,就清除了许多地质学家和古生物学家认为地球和太阳存在了很长年代的最后一个科学上的障碍。从此以后,基督教徒和犹太教徒就不得不或者放弃圣经的直接真理性或者放弃理性。这只是从加利略到牛顿、达尔文,直到现在削弱宗教教条主义桎梏的一系列步伐中的一步。只要读读今天的任何一张报纸,你都会知道这一工作还没有完成。但是,这是一个文明化的工作,对这一工作科学家是可以感到骄傲的。
早上买早点的时候撞见一熟人,彼此寒暄了一番。不过从他看我的略显诧异的眼神里我知道,我又吓着花花草草了。我也能想象一个两眼浮肿的人站在面前是个什么样子。最近实在是对不起那些经常看到我的朋友,让你们的眼睛受此折磨实在非我所愿。
都是睡不好觉的缘故,或时间不够,或质量不够,总之是缺斤少两。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在学校里睡过一个圆满的觉了,不过宿舍素来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听同学神侃,寝室有一奇人,当其他人都忍受不了另一室友悠扬婉转,连绵不断,且又战鼓高奏的打鼾声而纷纷退避三舍另寻暗榻之所时,唯有他岿然不动,依旧适然地“苏州自驾游”。
当然奇人异士中亦不乏炎炎夏日可保持一个月不换衣服此等记录的高人,冬日两个月不洗澡的节水冠军。能和他们有一面之缘,实属造化。
都说百炼成精。想我从初中住校一直到现在,已逾十载,和谁比都是老前辈。要是自己成精的话,那应该是什么精呢?宿舍精?嗯,实在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