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Miss Sunshine
Posted in Weblogo™ on 一月 1st, 2007<Little Miss Sunshine>
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剧情吸引了我,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吸引了我。影片气氛却真实到了令人伤感。
中国真缺电影,浮躁的chinese
过了一个星期后,仍然想发发感叹
<Little Miss Sunshine>
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剧情吸引了我,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吸引了我。影片气氛却真实到了令人伤感。
中国真缺电影,浮躁的chinese
过了一个星期后,仍然想发发感叹
发信人: hippie (弹砖块导致高血压), 信区: ARTS
标 题: 月光洒满大地时,一切黑暗尽归哥特王朝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Wed Apr 12 13:23:07 2000)
月光洒满大地时,一切黑暗尽归哥特王朝
Gothic,按字典解释,其中文意思为∶ 1.哥特人的; 2.(建筑)哥特式的
; 3.(印刷)哥特体的; 4.(小说)哥特式的,恐怖的。而Gothic Rock,按字
面大概应译为”(音乐)哥特式的摇滚”,那么,究竟音乐与哥特的连接点及意义何在?
一切都是始于Joy Division。那还是在七十年代末的朋克时代,Punk,这是个
暴力加上颠覆的标记。而原名为Warsaw的Joy Division的出现,无疑将这场充满
了破坏欲望和无政府主义的朋克运动带进了后朋克时代。浓烈朋克气味的电吉它
,夸张而突出的贝司,是J.D.式低调摇滚的标记。而J.D.那套灰暗而孤离的人生
观,像一种阴郁的遗传因子,将整个后朋克文化尽染成灰色。主音歌手Ian Cur
tis于80年的自缢身亡,是一种以身殉道。这些耗损生命而成的音符字句,成就了
Joy Division的不朽经典,见证着整个低调文化的开始。
八十年代,一个悲观的年代,至少在英伦及欧陆地下文化的层面上来说如此。在
当时的独立音乐圈里,涌出一大批黑暗病态、风格邪异的乐队,他们的音乐源自
于无尽的压抑,以及对生命的诅咒。Bauhaus,The Sisters Of Mercy,The
Birthday Party,Alien Sex Fiend,Southern Death Cult,The Chameleons,
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Clair Obscur,And Also The Trees┅┅实在
不用再列举更多的经典名字了,这些被视为绝望、邪气、颓废的乐队/乐手,从
Punk那种过激的破坏意识,反方向潜逃往一个内向而黑暗的世界–这就是那个占
据了大半个八十年代的低调音乐时代。
依然未提到”哥特”这一字眼。其实,在八十年代初时,乐评文章或乐迷提到这类音
乐时,总没有一个确切的名称。”后朋克摇滚”、”低调音乐”、”恐怖摇摆”、”死亡
派”┅┅这些都是人们早期对这种音乐戴上的头衔,至于”哥特摇滚”这一名称,则
伴随着The Cult 、The Sisters Of Mercy 、The Mission、Fields Of
Nephilim确立了Goth文化体糸而出观。
还是让我们再重新好好看看Goth/ Gothic这个词语吧。Goth,始于对公元三、四
世纪时侵略罗马帝国的日尔曼/野蛮人之民族的称呼;而由Goth衍生而出的Gothic
,原用于哥特教堂建筑上。它不仅是十二至十五世纪统治着西欧建坛的主流建筑
风格,在西方建筑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更是当时教会统治下的中世纪”黑
暗时代”(Dark Age)的代名词。枝干挺拔的外形充满了升腾的动势,而教堂内部
裸露着近似框架式的结构构件, 罟轻揍福 子占满了支柱之间的整个面积,几乎
没有墙面,雕刻、壁画之类无所附丽,极其峻峭冷清的内部空间被巨大的彩色玻璃
窗渲染得五色缤纷、光夺眼目∶这一切都体观着教会否定物质世界,宣扬”纯洁的
“精神生活的神秘主义论说教。德国的科隆主教堂,正是这种弃绝尘寰的宗教情
绪的极致结晶。
而十八世纪初,在文艺复兴运动的推波助澜之下,哥特文学,这种充满奇异幻想的
文学风格,更席卷至欧洲的文学体系内,同时亦默化了现今的文学思想及音乐的
秩序。最后,作为一种完整的文化体糸的最终成形,在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哥
特黑暗文化被正式纳入音乐的范畴内,而这次,它借用了更诡秘更激进的精神面
貌与人们会面。哥特文化运动的发展经历了漫长的过程,并以一种间断跳跃的方
式在各种艺术文化领域中植根生长,最后以哥特音乐的爆发标志着这一运动的完
成,这与其他文化运动,如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现代主义运动等的特征及过程
毫不相同。令人不解的是为何在漫长的岁月里,几近枯竭的哥特基因仍能保存下
来,并分别在不同领域萌芽生长?这应该与西方人类的社会心理结构与社会文化
结构的构成与演进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我们无法以短短数言便解开这一巨大谜团,
毕竟,这只是篇关于哥特摇滚的小文。
哥特摇滚在英国地下音乐圈的形态与演进,正犹如一派邪教降临大地般。它通过
难以想像、天马行空的邪异素材来吸纳听众,这就不仅包括了在音乐上百花齐放
的空前创造力,也包括了在视觉造型上,所给予人们的前所未有的剌激视觉体验。
中性化的身份造型,浓妆艳抹的打扮,这些并非新浪漫一族的专利。哥特仿佛是
新浪漫的个性相反的孪生兄弟,是华美艳丽背后黑暗病态的一面。哥特中的经典
,是Specimen的绝对异端形象,可惜Specimen只是一个”形象乐团”,于音乐上并
未留下太大贡献。当然,还有Peter Murphy(Bauhaus)的瘦弱病气,Daniel Ash
(Bauhaus)的箭猪式发型加鱼网装,Siouxsie Sioux(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的妖魅夸张眼线,Ian McCulloch(Echo & The Bunnymen)的巨型黑
发大风衣,这些全都是对整个哥特文化的视觉诠释。而在哥特音乐的文本中,我
们可以细味到一些涉及宗教、性爱、死亡、绝望、基督以至匪夷所思的虚无论语
句,这些都是哥特音乐不可或缺的一环,Gothic Rock,这覆盖在影像模糊、虚
无飘渺的外在躯壳之下的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神秘。
哥特摇滚的风格,可说是承继自Joy Division的遗传。尤其是那种把贝司提升
至主奏位置的癖好,直至今日的后哥特朝代仍无法被摆脱。那些抑压着低沉声
线或扭曲的人声,沉重如郁结般的贝司,迷幻的吉它声,充满控诉力的鼓击,偶
尔发出鬼哭神号般的嘶叫,如同石磨般沉重或是狂野得分崩离析的曲式,还有一
张张苍白的面孔∶当你对生命感到茫然无助时,你会想到在它背后究竟隐藏着什
么吗?是心灵的孤立无援?是死亡阴影的笼罩?还是人世间的悲剧?Gothic
Rock,是建筑于无意识的抽象表达而多于刻意性的音乐颠覆行为。
在荟荟众多哥特王朝的黑石圣像中,不可不提的是以下三支最具哥特黑色气味
的乐团∶Bauhaus,The Sisters Of Mercy以及The Birthday Party。
追溯哥特摇滚的根源,来白英国Northingham市的Bauhaus绝对可称得上是Gothic
Rock的鼻祖。这个最初名为The Craze,后来又一度更名作Bauhaus 1919的哥
特之皇的音乐,永远与黑色和死亡紧紧缠绕着,在他们的音乐里包含了所有哥特
元素的原型。更重要的是,Bauhaus成员的艺术学院背景,驱使他们把戏剧及表演
艺术的元素,融入乐队的音乐概念及现场演出之中。而Bauhaus这一名字,正来自
于1919年成立于德国魏玛的国立威玛建筑学校(Das Staatlich Bauhaus Weimar,
简称包豪斯Bauhaus)–一所对现代建筑艺术、工业设计以及工业美学具有深远影响
力的建筑学校,同时也是现代主义建筑的发源地。(再一次的,哥特这一词语将
音乐与建筑领域沟通起来。)
1979年,组建已两年的Bauhaus推出了首张单曲”Bela Lugosi’s Dead”,一首色
调阴森,长达9分钟的实验性杰作,并举行了一场伴随着黑暗灯光从及干冰烟雾
的神秘现场演出,正式升起了哥特王国的国旗。在存在的六年中,Bauhaus在亲
手建造的哥特王国中竖立起五座黑色大理石界碑–1980年的
Field>,1981年的,1982年的和
Eject And Hand Me The Tape>,1983年的
。主音歌手Peter Murphy混合着David Bowie及Iggy Pop的神经质病态造型,
汲取自朋克音乐的演奏手法,旋律化且沉实抢耳的低音吉它,还有黑暗如哥特恐
怖小说的景象,Bauhaus标志着一个低调次文化的真正诞生。
断裂之后的Bauhaus,并没有像内陆河一般蒸发消失于干涸的沙漠地面,他们是
一条条汹涌的地底暗流,仍不断地拓展着这黑色王国的边界。Peter Murphy与艺
术摇滚乐团Japan的贝司手Mick Karn组成新乐队Dali’s Car,于1984年发表了
一张专辑,但不久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其实在Bauhaus的音乐
中,已潜藏着丝丝艺术摇滚的气味,而过去他们也与别的艺术摇滚乐手合作过,如
1981年时他们曾联同David Bowie录制了一首经典之作”Ziggy Stardust”。) 而
今Peter已转至美国作个人发展,透过他的个人专辑
To Fall Apart >(1986年)、(1987年)、(1989年)
、(1992年)和(1995年),我们不难发现Peter已适应了
美国的文化环境,并一步步地柔化了过去他所特具的那种邪异病态气质。
1983年夏天,吉它手Daniel Ash和鼓手Kevin Haskins在Bauhaus刚刚解散后就
马上和新增的贝司手Glenn Campling组建了三人先锋实验组合Tones On Tail。
如果说Bauhaus最吸引乐迷的是他们现场表演的疯狂魔力,那Tones On Tail则完
全是以一种谨慎的演出与理性的姿态出现在大家面前。1985年圣诞,Bauhaus的原
贝司手David Jay联络了旧战友Daniel Ash组建了Love And Rockets,而鼓
手Kevin Haskins也随后驾到,这也同时宣告了T.O.T.的解散。L.A.R.这支由除
Peter Murphy以外的Bauhaus残余力量构成的乐队,1986年甫一组成便创作了两
张唱片和。而后又以1987年
的和1989年的,这两张光芒四射的专
辑,宣告了L.A.R.地下生涯的结束。1994年,一张标志着L.A.R.新生命到来的
ot Trip To Heaven>又告诞生,在这张作品里,L.A.R.的探索之路开始迈向
太空领域,电子音效的大量捕捉使他们的音乐历程又跨入一个新阶段。1996年3
月,L.A.R.发表了十年来的第六张专辑,令人诧异地回归到传统
英伦吉它曲式上去。而吉它手Daniel Ash除了在T.O.T.和L.A.R.中辛勤劳作之
外,也不忘同时开展个人事业。他在1991年和1992年发表了、
oolish Thing Desire>这两张个人作品。
1989年的、1992年的
Peace∶The Final Concert>和1998年的这
三张精选现场专辑,再度勾起人们对Bauhaus这一消散以久的神话的缅怀。1998
年,哥特乐迷们值得欢呼庆祝的一年。这不仅指Peter Murphy又推出一张EP,
而L.A.R.也录制了他们的新专辑。解散十五年的Bauhaus更在这年以原装
阵容重组,发表了专辑,并举行了一次巡回演出。昔日哥特王国的神
君再次君临大地。
哥特教父The Sisters Of Mercy,是与Bauhaus齐名的另一支重要哥特乐队。
而The Mission则是T.S.O.M.的一支分支乐队。当Rolling Stone的Keith在电
视采访中大叫着”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就是disco里的鼓机!我最讨厌的就是鼓机
!”并在无数观众的面前用吉它砸碎了一台鼓机时,利兹市一个热爱汉语的小青
年在自已租的一家药店地下室里装起了一套鼓机,日后当Andrew Eldritch这位”
哥特教父”回忆起1980年的这个开端时,带点嘲讽地悦∶”我依然没有学会打鼓,
但至少我是城里唯一一个信得过的鼓手。”借助鼓机的帮忙,四个人就拉起一支
乐队,成员包括Eldritch这位主唱和”鼓手”,吉它手Gary Marx,队中的另一
灵魂人物,第二吉它手Benn Gunn,贝司手Craig Adams,他的贝司演奏和鼓
机一起决定着音乐的色彩。当时乐队名为Doktor Avanlanche,他们的首张单
曲”The Damage Done”,反映出乐队模糊而不确定的风格方向,这并不奇怪,
Gary的至爱是曼切斯特传奇乐队The Fall,Andrew则是Pere Ubu的乐迷,而
Craig迷恋的却是Hawkwind和Motorhead,不过这张单曲也反映了乐队潜在的才
赋与整体性的一面,毕竟,他们都深爱着The Stooges和Suicide。在81年,A
ndrew成立了个人专属的独立唱片公司Merciful Release,并从一宗修道院藏
尸案中得到灵感,将乐队更名为The Sisters Of Mercy,从此他的哥特灵感
也不断涌现而出。
83年的EP,无疑是他们真正成熟和接近完美的一次演出,同名单曲是他
们打进英国独立排行榜的首张作品,它和”Floorshow”一起确定了T.S.O.M.早期
音乐风格,诡异不安的鼓机节奏营造出一片稀薄但坚硬的黑色背景,略带异域
色彩的吉它声响急速地穿插于Andrew亳无表情的演唱和沉厚压抑的贝司音效支
撑起的空间里。7分11秒的纯鼓机作品”Phantom”,用直击心脏的冷硬音色将乐
手与听者共同沉没在迷幻而恐惧的幽灵之海底。令人真正不寒而栗的,是他们
的绝对的冷静,
The Birthday Party这支黑暗暴力哥特的代表乐队,已有专文加以介绍,这
里主要对T.B.P.解散后的分支家族进行描述。
在T.B.P.于1983年解散后,乐队的两大分支–以”哥特之王”Nick Cave为首的
Nick Cave & The Bad Seeds和T.B.P.吉它手Rowland S. Howard的Cri
me & The City Solution便被Mute公司吸纳至旗下,后朋克与哥德异色亦
从此进驻这间著名独立音乐厂牌。而T.B.P.遗种亦从此扎根发芽,游离于著名
德国工业噪音霸主Einsturzende Neubauten和The Bad Seeds的Blixa Bar
geld,从Magazine走进The Bad Seeds又走出来的Barry Adamson,从Crime
& The City Solution走出来有Simon Bonney及分支This Immortal S
ouls,还有横跨两支乐队的T.B.P.前吉它手、鼓手Mick Harvey,以及在T.B.
P.时已扯上关系的女歌手Anita Lane,乃至由Barry Adamson发掘出来的Mir
anda Sex Garden┅┅这是一棵不可小视的家族树。Nick Cave这位”哥特之
王”,从早年的异类狂魔形象,到今日悲天悯人的播爱者,他一直都是人们最熟
悉的哥特形象代言人。,
Dead>,,
,,,,,
, ,,Nick十五
年来在黑色大地上留下的这串深深的脚印,证明了他永远都是我们紧紧追随的
哥特君王。而在T.B.P.家族中活动面最广的,则应该是Mick Harvey。从The
Boys Next Door自The Birthday Party到The Bad Seeds,Mick一直是
Nick最亲密的战友。而他不仅在上述这几支乐队及Crime & The City Sol
ution这些T.B.P.家族乐队中担任过重要角色,也一直与和Anita Lane,PJ
Harvey,Serge Gainsbourg等著名乐手有着紧密合作关系。不要以为Mick只是
在配角的位置上工作,在Nick Cave & The Bad Seeds的专辑
eral┅My Trial>制作过程中,由于Barry Adamson的中途离去和鼓手Thomas
Mydler折断了手臂,他基本上负责了全部的编曲和乐器演奏,包括了吉它、
鼓、节奏吉它、钢琴、口琴、贝司、木琴和钟琴,而
ial>也被许多人认为是The Bad Seeds最出色的一张专辑。之后Mick又为数部
欧洲电影及电视剧负责配乐,并结集发表了两张个人专辑
aterland>和,继续将T.B.P.的暴力美学倾向
往纵深发展。而之后他与其它艺人的不断合作中,我们不难看出Mick在音乐上
超常的弹性,及至最近他与法国前辈Serge Gainsbourg合作的
Man>中,在阴郁灰暗的哥特内核之外的,竟是美妙得近似perfect pop的音乐
编排。现在的Mick,则更有意向Techno界进军。还有不可不提的Barry Adams
on,低调的视觉-声响艺术者。自1988年他与Nick Cave & The Bad Seed
s分道扬镳之后,自1989年他的笫一张单曲”The Man With The Golden A
rm”开始,Barry的音乐创作便一直渗透着一股浓黑的折衷主义实验味道。1989
年他的首张专辑,以虚构的电影画面为基础,而专辑的副
标题正是”Music To A Film That Never Was”,通过丰富的想象力和对
各种音乐素材非凡的融合力,Barry撰写着他心目中的电影配乐。在1991年的电
影制作中,给了他一次为真实存在的电影创作配乐的机会∶由侦探
紧张类型影片配乐,以至电子气氛、公路电影音乐、巴西爵士乐一应俱全。在
真实的影像天地中驰骋过后,Barry再回到自已的电影世界中。这一次,他甚至
全力去营造一个暴力电影的音乐世界,带着暴力虐杀凄美的,
于1992年诞生。在这张专辑中,着重配乐色彩的取向,富戏剧性的重复,人声
广播对白的插入,Barry试验着不同音乐风格混进黑色元素的可能性,早在当时
便发展完成一种通合于今天因由暴力美学引发的音乐气候,他当时的合作伙伴
,则是著名美国地下乐队Dinosaur Jr.的主唱J Mascis。而1993年的六曲EP
专集内同样存在着Barry的音乐先觉,除一贯本色的
怀旧色彩与舞拍融合的侦探片音乐程式之外,在重唱Serge Gainsbourg的一曲
“Je Taime┅Moi Non Puls”中Barry更用上当时仍十分”另类”的Trip Hop架
构。至于Barry的新作,1996年的,从标题上即可看出
取材自古希腊神话的著名悲剧人物–乱伦的俄狄浦斯(Oedipus)。正反双方,专
辑题目已有相互矛盾的意识,邪道与卫道,压抑与释放,从社会结构到个体自
我。不 始 寞的Barry这次邀来大批乐人与他一同建构这个沉郁的声色世界,除
老朋支Nick Cave和同道中人前The Associates的主唱Billy McKenzie之外
,还有Trip Hop界三巨头之一的Massive Attack三人,更有Pulp主音歌手Ja
rvis Cocker,甚至还翻玩了一首Miles Davis的经典作”Miles”。这是Barry
最迷离的一部充满黑色调子的空中电影。
提起哥特文化形象,自然还有Batcave,当时这所夜店中,聚集的是一群极端标
奇立异的黑暗分子,曾经是八十年代后朋克/哥特文化的焦点所在。上文所提及
的经典哥特”形象乐团” Specimen,正是出身自Batcave夜店;而另一支发迹于
Batcave的乐团 Alien Sex Fiend,如病态版Alice Cooper的丧尸造型,音
乐风格则被形容为”电子Bauhaus”,在把死亡装扮推至最极端之余,更能在音乐
上突破常规,创造出一种即兴而癫狂的电子低调音乐,开De/Vision、Rain O
n Bamboo、Wolfshbeim一派EBM音乐之先河。而Batcave也成为黑暗舞池文化的
发源地。
像一季暗晦的寒冬气候,我们被哥特文化侵占,在非人化的后工业现代社会里
面,追逐着一种活着死亡的体验。
在那个悲观的八十年代里,Gothic这种栖身于主流文化的阴影里的次文化,其
影响力早已越过音乐的界限,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活的态度,一个哥特
信徒所追求的黑色国度。来到这个模糊的九十年代,今天的哥特摇滚已被解构
得支离破碎、残缺不全,The Sisters Of Mercy,The Mission这些昔日的
哥特守护神也早已离弃了他们的信徒。但是在今日的阴暗乐派(Dark-Wave)运动
中,在死亡民谣(Death Folk)、后工业噪音(Post-Industrial)、阴暗氛围音
乐(Dark Ambient)以至新古典(Neo-Classical)这些形式主义的风格外壳之下
,我们仍欣然发现Gothic依然是这些地下文化中最具生命力和影响力的遗传基
因。
尼采在他的第一部著作《悲剧的诞生》中,用日神阿波罗和酒神 奥尼索斯的
象征来说明艺术的起源、本质和功用乃至人生的意义。日神精神沉湎于外观的
幻觉,反对追究本体,酒神精神却要破除外在直观的幻觉,与本体沟通融合。
前者用美的面纱遮盖人生的悲剧面目,后者揭开面纱,直视人生悲剧。前者教
人不放弃人生的欢乐,后者教人不回避人生的痛苦。前者执着人生,后者超脱
人生。前者迷恋瞬时,后者向往永恒。在艺术中,建筑是完全的日神艺术,而
音乐则是纯粹的酒神艺术。日神精神与酒神精神的这两种决裂对立的精神本能
在西方人类个体的心理超我层面中的同时存在状态,是西方民族与东方民族在
社会心理结构上的最根本差异,也是那阴郁的哥特基因能一直在西方社会心理
最底层潜伏的原因。只憧得”中庸”和”天人合一”的东方人,也许永远也体会不
到酒神状态中那植根于人的至深本能的一种具有形而上深度的悲剧性情绪。
肯定生命,连同它必然包含的痛苦和毁灭,与痛苦相嬉戏,从人生的悲剧性中
获得审美快感,这就是尼采由悲剧艺术引伸出来的悲剧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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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可我却在呕吐。
Bauhaus成立与1983年,16年后他们重新回来了,专辑卖得比以前还好,他们的风格仍然新潮,他们的现场演唱现在成了传奇故事。他们以形象且富于思考的音乐而当然地成为了“哥特”潮流的先锋并成为了经典,这误导了人们而忽视了他们的幽默、前卫和独特。 他们的音乐是黑暗的摇滚,更象Elvis Presley的“Heartbreak Hotel”而不是他们的模仿者的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那给“哥特摇滚”抹了黑。 象“The Craze”、“The Submerged Tenth”或“Jack Plug”和“The Sockettes”这都不是国际上知名的名字,这些是Kevin和David J. Haskins两兄弟及吉他手Daniel Ash早期一些短暂的音乐经历,他们之中总是缺了些什么东西,直到有一天Daniel给Peter Murphy——一个校外的朋友,象是个“美丽的蹩脚家伙”——打了个电话。在几个星期之中,Peter和Daniel在一起创作了大量的东西,在一个周末他们就写出了“Dark Entries”、“In The Night”、“Boys”、“Harry”及其他许多当Kevin和David加入后一起最后完成的作品。于是种子已经播下了。一个月后,他们组成了 “Bauhaus”,是与同名的德国艺术运动相对照的。 在他们于1978年的新年前夜举行的第一次公众演唱之后不久他们录制了单曲碟“Bela Lugosi’s Dead”,在1979年8月由Small Wonder公司发行,是个史诗般的歌曲。乐队只用了一次就录制成功了,然后用得来的钱录制了“Tomb Flower”,厚重的黑暗音乐幸运的诞生,有九分钟长,而且听起来不象其他的任何东西。根据乐队的要求,这个版本的“Bela”至今没有出现在他们的任何专辑中包括他们最近推出的精选集“Crackle”(裂纹)。 Bauhaus的现场表演已经非常吸引人了,他们只用白光(Bauhaus说:“彩色的光是给圣诞树准备的。”),在只有一个开关的小屏幕上看他们的录象,乐队显得很令人吃惊,危险且催人入睡,尤其是在小酒吧里。 “Melody Maker”杂志如此评价他们:“你可能不会注意在旋转马车上被灌输上帝的恐惧,这一部分是来自某个乐队,但事实证明Bauhaus是个令人愉快的例外。从不与听众交流,更多的是胁迫你让你立刻引起兴趣,爆炸性的鼓声,颤动的贝司和永不停止变化的吉他声,这些从不符合常规。” 在伦敦“摇滚花园”的一次典型的令人生畏的表演之后,他们跟刚成立的4AD公司签约,发表了三首单曲:“Dark Entries”(黑暗个体)、“Terror Couple Kill Colonel”(恐怖夫妇杀了上校)和“Telegram Sam”(电报萨姆)和一张处女专辑“In The Flat Field”(在平原),这是80年代的著名专辑之一,迷幻、黑暗而且独特。这张专辑在1980年发行,并不包括以上的三首单曲,现在听起来仍然“让人不舒服”但是传达了灵感,尤其是对Daniel Ash被低估了的吉他风格。Peter Murphy语录:“如果你受不了Bauhaus,我劝你坐下。” 所有这些在4AD的录音现在被重新制作并在美国作为“In The Flat Field”专辑的加强版首次发行。 在1980年的9月,Bauhaus作了第一次美国演出,又在第二年2月作了16天的巡演。在他们即将招徕广大的听众的时候,他们转到了 Beggars Banquet旗下并发行了单曲“Kick In The Eye”(踢到眼睛),这次他们用了更商业的声音和舞曲节奏。 David J语录:“我们现在已离开了地下但我们仍时不时地在失落的周末回去。” 在录音室里他们坚持了自发性的原则,下一首单曲“The Passion Of Lovers”(爱人的激情)在一天内写完并录制完成,而他们的第二张专辑“Mask”(面具)在风格上与其第一张有了转变。少了疯狂而多了成熟,更有旋律性,歌曲涉及了更为广阔的音乐领域,但仍保持了实验的锐利。专辑出现11个月之后,“Kick In The Eye”的重新混音版本又出现在“Searching For Satori”EP的A面。虽然乐队一直在英国及海外巡演,但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胜利,下一首单曲“Spirit”是他们首次起用国外的制作人,这首歌与英国榜前50名擦了点边。乐队对这首歌的编排感到不满,于是他们又为下一张专辑录制了一个更长更完整的版本。虽然他们的录像带很棒(即使非传统),演出有很强的视觉冲击,乐队第一次在电视上正式曝光是Peter Murphy在为时髦流行的“万胜”(Maxell)磁带做广告的非音乐电视剧里饰演角色,由著名的Howard Guard(他后来为乐队拍了“She’s In Parties”的音乐录像带)拍摄。后来在电影“The Hunger”(饥饿)里又有精彩表演,这是在纽约的吸血鬼故事的现代版本。 Bauhaus在一个酒吧里表演了“Bela Lugosi’s Dead”,一些大牌歌星如Catherine Deneuve和David Bowie也来参观,他们来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当乐队翻唱“Ziggy Stardust”(之型星团)和Brian Eno的“Third Uncle”(三叔)时又与Bowie取得了联系。在70年代晚期至80年代初英国乐评界只要发现哪个乐队染了眉毛或有一些“华丽摇滚”的迹象就片面地认为他们是在抄袭David Bowie,与其他同龄人一样,Bauhaus成长于70年代,Bowie(一个在他的时代里不愿调整自己适应各种角色的人)是其中的影响之一。 乐队已经发行了Marc Bolan的“Telegram Sam”,而按照典型的煽动性的心理方式,他们知道发行“Ziggy Stardust”(Bowie最流行曲式的典范)作为他们下一首单曲将会招致大规模的抗议。为加强讽刺意味,这首歌与“The Third Uncle”一起收入碟中,而且还有一首“The Velvet Underground”与Nico一起现场演唱的粗糙的“Waiting For The Man”,在封面上Bauhaus的标志上还加入了Aladdin Sane的“闪电”。我们当然不知道是谁笑到了最后,但这首单曲最终使Bauhaus得到了他们应得的英国榜前20名,新专辑“The Sky’s Gone Out”成为了专辑榜第四名,前三万张还免费赠送了他们在1981年末和1982年2月在伦敦Old Vic的现场专辑。单独发行之后,与一首现场的单曲和乐队的海报一起附送,标题“Press the Eject and Give Me the Tape”中最后一个单词“Tape”暗指他们在Old Vic剧院私自卖磁带而被查抄,录音室里的作品就是专为录音室而写的,是张不协调但个人化的专辑。 当乐队正准备录制新专辑时,Peter Murphy得了严重的病毒性肺炎,但是乐队的其他成员对已经产生的想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们决定在没有Peter参与的情况下就开始,当Peter康复的时候专辑已经录完了一半,他只好重新演绎或重写人声部分,只剩下四首歌算是乐队真正的合作。结果这张专辑暗示着乐队的解散即将到来。“She’s in Parties”作为单曲直接发行,之后他们于5月在日本举行了一系列演唱会,然后从6月11日至7月5日在英国巡演。在Hammersmith Palais最后的演出中,当乐队盛况空前地加唱了六首歌之后,David说了句“该好好歇歇了”就离开了舞台(这场演出被完整地收在CD中但效果有些不好,估计应该起名为“Rest In Peace-The Final Concert”)。 1983年当乐队发行了新专辑“Burning From The Inside”他们应该考虑一下Bauhaus的未来了,这是一张非常多样化,由乐队成员个人分头完成的作品,受到了广泛的好评,上升到了英国榜的前10 名。之后有消息传来,Bauhaus的成员已经确定要走独自发展的道路了。乐队解散之后陆续有遗留的专辑发出。当乐队解散了之后他们发现有一些歌迷已经付了一年的定金,他们应该得到补偿,于是325份包括一首单曲和另一首优秀曲目起名为“The Sanity Assassin”(心理健全的刺客)的大碟拷贝被免费发放,那首歌现在有另一个扩充版本收在“Crackle”专辑中在美国第一次发行。在双张精选辑“Bauhaus 1979-1983”(后来扩展成双CD加上一张编辑版本)之外,其中的主要部分又做成了一张广播专辑“Swing The Heartache”(旋转心痛),加入了歌曲的一些其他版本和其他未发表的歌曲。最近一本限量发行的记录Bauhaus大事的书“Beneath the Mask”(面具之下)中附带一张CD,有乐队最早期的作品。 虽然Bauhaus解散以后由成员衍生出来的乐队(Tones on Tail、Love and Rockets以及Peter Murphy个人)都没能延续Bauhaus商业上的成功,但他们的音乐仍然很有影响,那说明他们是支伟大的乐队。在1998年的7月10、11两日,在洛山矶,好莱坞的Palladium,演唱会的门票被抢购一空,那个地方已经等了8年多,Bauhaus又回来了! 那么他们为什么又复合了呢?当然在1998年Bauhaus的音乐还有很大的空间,还有丰富的资源可挖掘,而且因为他们还有很多灵感。我们只能推测,但谁会不去想如果他们不分开而继续着昔日的光芒那会怎么样?至今为止乐队的4名成员还在说着“绝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变成“为什么不?”。这不是生锈的东西渴望重现往日的荣耀。“Love and Rockets”的音乐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他们在Bauhaus之后合作了5年,而Peter Murphy的5张个人专辑已经使他成为可能是反明星思潮中唯一的“明星”。 现在这些人带着音乐又走到了一起,为了音乐和一些未尽的事业。经过20年与Peter Murphy、Daniel Ash、David J和Kevin Haskins一起合作,我开始承认一个永恒的道理:期待意想不到的事情。 2:Bauhaus可以说是歌特摇滚的教父级乐队,他们以刺耳的吉他和弦和冰冷飘渺的合成器创造了后朋克摇滚中简约主义的、孤高阴暗的代表性风格。在乐队简短的历史中,他们几乎探索了他们所追求的音乐中的所有可能性:在他们阴冷萧瑟的整体音乐氛围中你可以感受到华丽摇滚、实验电子摇滚、疯克乃至重金属的各种复杂成份。在他们的追随者们面对潮流无能为力地停滞不前时,他们所创造的风尚却非常成功地一直流传到了今天。
< BR> 乐队于1978年由吉他兼主唱Daniel Ash、贝司兼主唱David Jay和鼓手Kevin Haskins和其后相当著名的主唱Peter Murphy组成。最初乐队称作Bauhaus 1919,1979年他们改称Bauhaus,意为德国的一个建筑学派。同年8月,乐队在独立厂牌Small Wonder Records旗下发行了单曲“Bela Lugosis Dead”,尽管这首歌连流行排行榜的边都没摸着,但却成为了事实上的歌特摇滚圣歌,在英国独立榜上停留了数年,他们歌特摇滚之父的称号由此而来。三个月后乐队签约于Beggars Banquet的一个子公司,也就是国内名声显赫的4AD。在又发行了两张单曲后1980年10月乐队的处女专辑《In the Flat Field》发行,并居流行榜 NO.72、独立榜NO.1。时隔一年,他们发行了第二张专辑《Mask》,这张唱片充分展示了乐队更加雄心勃勃的的音乐方向,这个新方向将重金属和电子音乐结合成了领先时代甚多的新的音乐结构,在不放弃原来音乐黑暗凶险内核的前提下,他们的音乐变得更易于被人接受了。《Mask》在商业上获得了相当的成功,同时也为乐队以后进一步商业化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其后一系列成绩不错的EP和单曲催生了1982年那张名列专辑榜第4的专辑《The Skys Gone Out》。1983年Peter Murphy因肺炎而未能参加Bauhaus的第四张专辑《Burning from the Inside》的创作,结果反而使这张唱片充分体现了Daniel Ash和David Jay更个人化、更情绪化的风格。在Murphy康复后,乐队去日本进行了巡回演出,回到英国后于7月解散。
乐队解散后Murphy 与日本的Mick Karn合组了Dalis Car,不久开始个人发展。Ash、Haskins、Jay则在1985年提议乐队重组失败后组建了 Love and Rockets。直到将近10年后双方事业均陷入停顿后,乐队才重组并在1998年进行了美国巡演,并发行了双张现场CD 3:艺人:Bauhaus 专辑:Gotham 风格:Post-Punk/Goth 发行日期:1999年11月 厂牌:Metropolis Bauhaus复活了 1919年,瓦尔特·格罗皮乌斯在法国的文化名城魏玛创办并建造了Bauhaus学院,全面改革了绘画、雕塑、建筑设计、工业艺术设计的教学,推动了前卫艺术的创作与实践。1978年,在Peter Murphy加入后由Daniel Ash、David Jay、Kevin Haskins组建于英国北安普顿的Bauhaus1919乐队易名为Bauhaus,开启了另类摇滚领域的Gothic Rock(哥特式摇滚)一派。 Bauhaus于1980年在4AD旗下推出首张专辑《In The Flat Field》(在平坦的原野),1983年在A&M推出第4张专辑《Burning From The Inside》(内部燃烧)后解体。Peter Murphy短暂组建Dali’s Car乐队后独立发展,而其余3位成员则另组Love And Rockets乐队。 我是在Bauhaus解散多年之后才认识这支乐队的。第一次听《In The Flat Field》和现场演唱专辑《Press The Ejectand Give Me The Tape》(按退出键把磁带给我),便被Bauhaus阴沉、冷傲、狂野、绝望的音乐和前卫的艺术气质所撼动。Peter Murphy冷漠凄苦的唱腔,Daniel Ash狂躁急速的吉他弹奏,David Jay强劲沉重的贝司,Kavin Haskins深沉绵密的鼓点,都象是具有魔力似的,让人上瘾,沉迷其间不能自拔。 Bauhaus的复活在很多人心目中一直是一个难以成真的梦想。不期然在世纪之末意外地传来了Bauhaus重组并举行巡演的消息,不久,由好莱坞、旧金山、巴黎的部分演出实况辑成的双CD Live专辑《Gotham》(愚人村)也告推出。 可以说我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惊喜和激动的心情听完《Gotham》的。比之《Press The Ejectand Give Me The Tape》,Peter Murphy的嗓音在时光脚步的磨砺之下显出了几分苍老,但Bauhaus特有的那份中世纪式的阴沉、黑暗、野蛮、恐怖、诡异的音乐氛围未有一丝一毫的减损。想必乐队的4位成员也是怀着激动和珍惜的心情,未敢将各自独立发展时的不同风格带入Bauhaus的音乐中去,倾尽全力奉上了原汁原味的 Bauhaus音乐。 “Double Dare”(双重挑逗)回声般低沉的吉他绵长音告知了激动人心时刻的来临,亢奋的鼓点将你迅速带入Gothic Rock狂躁阴暗的音乐境界。随之而来的是促迫而充满兴奋感的“In The Flat Field”,和“A God In An Alcove”(壁龛里的上帝),一连3首来自首张专辑《In The Flat Field》的经典代表作,带你飞速穿越时光隧道,重归20年前哥特摇滚的黄金时代。“In Fear Of Fear”(担惊受怕)莫名的兴奋与紧张,“Hollow Hills”(凹陷的小山)的阴沉诡异,“Bela Lugosi’s Dead”(贝拉·鲁各西之死)十分抢眼的节奏部分和电子化取向,无不淋漓尽致地展现Bauhaus音乐强大的感染力。 这套专辑中还收入了Bauhaus演唱的其他歌手/乐队的作品,包括Dead Can Dance的“Severance”(隔段)、David Bowie的“Ziggy Stardust”(星尘殒落)、T’Rex的“Telegram Sam”(电报山姆),有趣的是它们都不同程度地被“Bauhaus化”了。 毫无疑问,《Gotham》是令人激动、令人陶醉的,因为它让我们经历了一趟神奇之旅:Bauhaus复活了,Gothic Rock复活了。 The Man With The X-ray Eyes Satori Passion Of Lovers Of Lillies And Remains Muscle In Plastic Mask Kick In The Eye 2 In Fear Of Fear In Fear Of Dub Hollow Hills Harry Hair Of The Dog Ear Wax Dancing 还有其他
雨中曲
a wonderful picture
引用: http://movie.cca.gov.tw/COLUMN/column_article.asp?rowid=16
今天,大概沒人會否認《萬花嬉春》(Singin’ in the Rain,1952)是影史最偉大的歌舞片。
它不僅屢次被聲譽卓著的英國「視與聽」(Sight and Sound)雜誌選為影史十大影片,而且是有史以來唯一被選入的歌舞片;即使是形象端正的勞勃瑞福(Robert Redford)在《法網神鷹》這部電影,看到電視播出《萬花嬉春》時,也忍不住跟著旋律、拿著雨傘,表演他不太發達卻難得一見的歌舞細胞;而米亞法羅 (Mia Farrow)和伍迪艾倫(Woody Allen)尚未分手前,也在《愛與罪》(Crime and Misdemeanors,1989)演出一段甜蜜的情事,那就是叫外賣、然後躲在剪接室裡,邊吃邊看《萬花嬉春》;就連三大男高音在美國聚頭演唱的時 候,都不忘唱首《萬花嬉春》的主題曲「致敬」一下;還有不知道多少廣告都用過這部電影的歌來推銷產品(衛生用品和餅乾廣告尤其愛用)。這些實例,不辯自明 地為《萬花嬉春》的魅力下了註腳:它是那麼地優雅、甜美、風趣而有感染力,才能讓這麼多不同領域的人員交集在當中。
不過我們還是要介紹一下影片的端倪。
《萬花嬉春》的緣起是米高梅製片亞瑟佛雷(Arthur Freed)想把一些舊歌「再生利用」,於是要求旗下兩位編劇搭檔貝蒂柯丹(Betty Comden)、阿多夫葛林(Adolph Green)把它們串成一個故事,並獲得金凱利(Gene Kelly)同意演出,由於這些歌曲大多作於二0年代末到三0年代,於是他們便想乾脆以好萊塢無聲片過渡到有聲片這段時間為背景,讓金凱利飾演一個從雜耍 藝人、替身演員好不容易爬到大明星位置的男主角,受到瘋狂影迷愛戴的同時,也深為他在銀幕上的搭檔–一個嬌縱而沒大腦的女明星(珍哈根Jean Hagen飾演)–不斷的騷擾所苦。真正吸引他的是黛比雷諾(Debbie Reynolds)所飾演的小演員,她鄙棄默片的千篇一律,但為了生活又不得不在好萊塢打滾。
歌舞片情節跟娛樂事業扯上關係,並沒有什麼稀奇。但是像《萬花嬉春》這樣保持高度辯證性又不破壞類型精神的,還真是鳳毛麟角。電影一開始,就是一場首映 會,金凱利在中國戲院門口跟萬千影迷表達謝意以外,還訴說了自己與好友唐納奧康諾(Donald O’Connor)的成長歷程,有趣的是他嘴裡所說的「從小接受良好音樂教育,觀眾都熱愛我們的表演,一進電影圈就得到如今跟他搭檔的女明星拉 拔…..」等等美好的生涯回顧,竟跟影像所呈現的背道而馳,真實是「他和死黨從未接受正統藝術教育,只能在小劇院裡作各種表演餬口,觀眾非但不鼓勵他 們,還時常惡劣地趕他們下台,美麗的女明星也從未笑容可掬地提拔他,要不是老闆決定捧這個在每部片子演龍套演到搶戲的小伙子當男主角,女明星甩都不甩他 呢……」。
畫外音與畫面之間的扞挌,一方面直指好萊塢明星神話背後的現實真相,另一方面也玩了一次音畫反著對位的遊戲,既有趣又曖昧,也建立起本片的基調。
譬如女主角黛比雷諾初識男主角金凱利時,一副義正辭嚴地批評電影表演根本毫無演技可言,電影明星不能算是演員;但是當他跟凱利墜入情網的剎那,她卻忍不住 招供其實自己也看過好幾本明星雜誌。她的批評,確實指出了電影表演要定位或評價的困難,因為電影表演往往不像舞臺上有連慣性與主體性,還必須受場面調度及 剪接的影響和牽連。但電影明星的魅力不也在這些周邊因素的配合下,才得以完成的嗎?因為是電影,他才能只要在攝影機前表演,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因為是 電影,主演者的形象才會和影迷崇拜結合得那麼緊。你幾乎難以想像一部歌舞片怎麼會去碰觸高達(Jean-Luc Godard)或電影論文才討論的問題,但《萬花嬉春》卻在舉重若輕間,就把這碩大的命題融會了,又絲毫不肯荒廢歌舞的靈丹妙用。
譬如當金凱利幾乎喪失自信地問他的死黨唐納奧康諾自己是不是「千篇一律」時,奧康諾可不是板起臉孔說道理,而是身體力行地邊說邊唱,還外帶特技般的舞蹈, 表演了一曲「逗人歡笑」(Make ‘Em Laugh)。這段歌舞言簡意賅地表達了電影吸引大眾的正面意義在其「娛樂」,但娛樂卻非廉價低俗的賣弄,而是努力加才華所換來的。唐納奧康諾不僅嘴裡唱 著要逗人家歡笑,他自己的表演就是「逗人歡笑」的最佳註腳,一下跟假人跳貼面舞兼演默劇,一下跟攝影棚裡所有沒生命的道具演對手戲,每一格底片裡的精彩娛 樂,無不是他的努力和天才所造就的。這樣的身體力行,比所有說教都還要有說服力。其實,電影藝術從未鄙棄過跟娛樂同在,但是相較於《萬花嬉春》的認真,現 在愈來愈多人用低俗玷污娛樂,連帶藝術也變得霧裡看花,朦朦朧朧了。
片中,金凱利跟黛比雷諾經歷了不少誤會,才成就一段愛情,但凱利的電影事業卻因為有聲時代的來臨,而遇上瓶頸。雖然電影公司從善如流地儘速安排他跟銀幕搭 檔主演有聲電影,但技術上的粗糙加上搭檔那副令人不管恭維的嗓子,新片首映,就立即宣告失敗。這部份相當於一段影史的重塑與再現,好萊塢有聲片的來臨,揭 露了不少銀幕偶像的聲帶跟他們長相所與人的浪漫不符,而加速了改朝換代。而有聲片剛開始的時候,為了解決攝影機隆隆的噪音,被迫將攝影機關在隔音亭裡拍 攝,因為隔音亭的空間有限,既侷限了攝影機運動的可能,也逼使演員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只能圍在主道具四周轉圈圈。等到電影拍完要放映時,又因為有聲片初期 還沒有將聲音直接印在底片上的技術,以致一邊放還得一邊控制聲音跟影像的秩序,一亂就完蛋了。《萬花嬉春》輕輕帶過,就把這段電影工業史詮釋得趣味盎然。
但問題還沒解決啊!回到家裡,金凱利幾乎要先替自己的電影事業宣告死刑了,但是黛比雷諾、唐納奧康諾,一個愛人、一個摯友,卻幫他想了一個好點子:何不將電影改成歌舞片呢?只是那位糟糕的女明星,連話都說不好了,要她怎麼唱歌呢?
黛比雷諾到底是男主角可愛的女友,就在這時挺身而出,自願幫那個老是纏著他男友不放的蠢女星代唱一次,以免凱利遭她拖累,然後大家一塊瞞住蠢女星,於是一 切問題都解決了。三個人在這場戲合唱了一首茱蒂嘉蘭(Judy Garland)在《娃娃從軍記》(Babes in Arms’1939)也唱過的「早安」(Good Morning),有趣的是三個人一邊唱,還各拿一件雨衣當道具,分別跳出三種完全不同風味的舞蹈,為什麼歌舞片的類型精神裡會包含了「天才、樂觀」,這 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註腳。
諷刺的是,最近我才從一本書上知道,在片中飾演幫人家幕後配音代唱的黛比雷諾,其實在這部電影的聲音,也是人家幫她配的。原來公司擔心他當時還未改掉的德 州口音太重,所以另外找了一個叫做貝蒂蘿西(Betty Royce)的人,幫黛比雷諾重配對白。這種事原本沒什麼好大驚小怪,但擺在這部電影,卻變得分外諷刺。
難關解決以後,金凱利非常gentleman地送黛比雷諾回家,一個goodbye kiss之後,他要計程車自己先走,他一個人決定在下雨的街道上,散個步,然後唱起了跟本片原文同名的主題曲「雨中歡唱」(Singin’ in the Rain):I’m singin’ in the rain, I’m singin’ in the rain……,唱著唱著,凱利忘情地躍上燈柱,向未來展開他強壯的手臂擁抱希望;地上的積水,屋簷上流下的雨水,不但沒礙著他,反而成為他舞蹈裡 的活動道具。他快樂極了,收起雨傘,看到櫥窗裡南海女郎的畫報,他還把傘當琴彈似地忘記現實裡的大雨。當他拖著傘在大馬路上瘋狂地繞圈時,我們看到了快樂 的意志如何改變了整個銀幕的世界。直到一個煞風景的警察走進他,他才悠悠唱出最後一句歌詞:I’m dancin’ and singin’ in the rain.驕傲地向警察說著:「我只不過是快樂地在雨中又唱又跳。」當一個沒帶傘的路人經過,金凱利還把傘送給他,至於凱利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了。在此之 後,儘管心腸惡毒的女明星想用合約讓黛比雷諾一輩子在幕後為她代唱,但輕而易舉地就被金凱利給化解了。畢竟他早已經用一首歌曲改變了世界,還有什麼能難倒 他呢?
「Singin’ in the Rain」這段同名歌舞,堪稱影史之最,不在其難度,而是從沒有一部電影(不只是歌舞片)可以把「快樂」表現得這麼有創意。歌舞片所追求外在看來超離現實 但感情必須平實深刻的最高境界,就在這首歌曲當中實現了。同時身兼導演、編舞,還主演、主唱的金凱利,也證明了他是比佛雷亞斯坦(Fred Astiar)更具「整合」觀念的「第二代舞王」。
就像這部電影可以把別人以前用過的「Good Morning」詮釋出全新的意義,「Singin’ in the Rain」其實也不是原創曲目。這首歌最早出現在1929年的《Hollywood Revue of 1929》,由克里夫愛德華斯(Cliff Edwards)領銜主唱。吉米杜朗頓(Jimmy Durante)也在1932年的《Sprak Easily》唱過,連茱蒂嘉蘭都曾經在《Little Nellie Kelly》演唱過同一首歌曲。為什麼現在大家只記得金凱利在雨中揮著雨傘獨唱這首歌的場面呢?這說明了電影歌曲的意義和價值,往往超出單曲本身,而和影 片的場面調度互相影響。這也是我在前面強調金凱利的多重身份的原因,因為他不僅是一個會演會唱的明星,他在導演與編舞工作上的介入,更幫助了歌舞意義的提 昇。
《萬花嬉春》只是他眾多傑作裡的一部,卻也是最好的一部。
曾經有人辦過一個「荒島電影」的票選,如果有一天你流落荒島,只能重複地看一部電影,你會選哪部?《萬花嬉春》高票當選。很有道理嘛!你想想,早晨起來, 跟金凱利、黛比雷諾、唐納奧康諾一塊唱「Good Morning」,下雨了,還能一起「Singin’ in the Rain」。不但能看電影、學唱歌、學跳舞(金凱利幾乎在本片搬出十八般武藝:踢踏、爵士、芭蕾…,應有盡有),整部電影的樂觀氛圍,更不會讓你在作 困愁城之際,還雪上加霜。誰能不愛它呢?
我也投《萬花嬉春》一票。
萬花嬉春(Singin’ in the Rain) 1952/彩色/103分鐘 導演 金凱利Gene Kelly 史丹利杜寧Stanley Donen 編劇 貝蒂柯丹Betty Comden 阿多夫葛林Adolph Green 編舞 金凱利Gene Kelly 史丹利杜寧Stanley Donen 作曲 納奇歐赫伯朗 Nacio Herb Brown 作詞 亞瑟佛瑞 Arthur Freed 演員 金凱利Gene Kelly 黛比雷諾Debbie Reynolds 唐納奧康諾Donald O’Connor
引用: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005405.html
青春苦澀的緩飆電影 – Mysterious Skin
想像一部充斥著Shoegazing配樂的電影。Slowdive、Ride、Cocteau Twins,甚至是Sigur Ros,這些白色噪音隨著電影情節反饋迴響,有時如超寫實的絕美天籟,有時如主角內心的低鳴共語。
Mysterious Skin是我看過最動人美麗的電影之一,但他遊走於絕望邊緣的晦暗故事,卻也是讓人徹底心碎的電影。
故事發生於Kansas的Hutchinson小鎮,這裡是美國荒廢的心臟,寂靜與無聊足以掩埋一切。Neil與Brian是兩名八歲的男孩,除了 共處同一支棒球隊,他們沒有任何相似點。Neil是活潑外向的打擊好手,Brian從小戴著與臉型不成比例的金框眼鏡,永遠是場上最不起眼的角色。然而一 場大雨終止的球賽,他們倆搭上了教練的車,跟隨教練回到住所。
教練是名重度的孿童症犯者,Neil與Brian無法倖免地成為中年男子洩欲的祭品。於是這雨夜發生於兩名八歲男童身上的不堪回憶,成了尾隨他們一輩子的瘡疤,沒人能從這場惡夢裡醒來。
Neil與Brian在破碎的童年經驗裡發展了不同的自我療癒(或放逐)手段。青春期的Neil將自己的身體徹底解放,他成為男妓,幾乎與鎮上每名單身中年男子發生關係。他墮落地出賣肉體,戴上偽裝的面具,因為他已沒有信仰。
Brian沈迷於幽浮與外星人的奇想世界,他將自己關進超現實的牢籠裡。雨夜的污穢記憶成為他永不觸碰的意識黑洞,他始終堅信童年的某一晚被外星人 綁架拷問。他孤獨地踏上了一條尋找外星人的旅程,而當他越接近事實真相時,才了解到原來想像中的外星人,是那揮之不去的童年創傷。
改編自知名作家Scott Heim發表於1996年的同名作品Mysterious Skin,美國獨立電影的良心Gregg Araki將這本小說幾乎完美地再現。拍攝改編劇本向來是導演高難度的挑戰,猷記得我很喜歡的Michael Cunningham小說A Home at the End of the World(中譯為【末世之家】),去年被Michael Mayer改編的慘不忍睹。當然選角失敗也佔了一大因素,Colin Farrell於電影裡只能用災難來形容。
如何保留原著的氣味,同時又賦予嶄新的影像生命,端看導演解讀文本的功力與調和文字世界與光影世界的能力,Gregg Araki用他難以逼視的才氣再度征服了我們。Mysterious Skin的年輕演員也帶來動容的詮釋,不論是主角Neil、Brian或配角Wendy、Eric,隨著情節的推移,你很難不疼惜這些年輕徬徨的生命。尤 其Joseph Gordon-Levitt更演活了在故事裡被形容為【所有事物都圍繞著他旋轉的沈默星系】,Neil。
探討孿童與愛滋病的電影似乎已可以專闢一個討論群組,不論是較早的Sleepers(豪情四兄弟)、Happiness(愛我就讓我快樂),或去年 的Bad Education,但Mysterious Skin處理的角度卻非常獨特。不同於其他孿童電影,主角長大成人後總是計畫著報復行動,Mysterious Skin像是一部幽深自省的成長電影。即使十惡不赦如棒球教練或中年嫖客,導演並沒有用鏡頭對他們多加批判,這部電影裡幾乎沒有壞人存在。
Gregg Araki不急著把太多道德判斷一次傾倒於觀者身上。透過男孩的視角,我們逐漸體會發生於他們身上的悲慘故事,或許只是人世間許多無法避免之惡的一環。復 仇與血腥永遠沒法帶來安寧,但自我放縱的代價是何其沈重,自我追尋的過程又是何其淒涼閉鎖。好的電影絕不是導演喋喋不休地說教,而是盡其所能將觀者置身於 主角的世界裡,觀者自身的評斷才是最真實的反響。
導演對於這部電影的美學有著如下陳述:【Mysterious Skin有著極為黑暗的主題,所以我希望在視覺上,這是一部美麗且豐滿的電影。我採用的影像語言就等同於小說裡的詩意陳述,經過攝影機運動、光影轉換、場 景設計與主角獨白,我希望創造出一個絢麗的,近乎發散著微光的世界。在那裡,上演著晦澀的情事。】
此外當然是令人驚艷的電影配樂。由美國環境音樂大師Harold Budd(曾 與Brian Eno合作Ambient 2 The Plateaux Of Mirror)與Cocteau Twins成員Robin Guthrie主理的電影音樂,絕對是搖滾迷必須再度複習的經典篇章。Gregg Araki一向是Ride、Slowdive、Cocteau Twins此派緩飆樂隊的忠實樂迷,因此這些迷濛甜美的Shoegazing之音配上他色彩繽爛的影像風格時,綻放出的藝術張力真是無與倫比。
影片最終,兩名主角於相隔十年後再度於耶誕夜聚首,他們回到了人事已非的教練住所。他們癱坐於沙發上,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浮現腦海。此刻唯有兩人緊緊相依,才能獲得最終救贖。
當Brian將頭輕靠於Neil肩上,此時是由上至下漸漸拉遠的長鏡頭。沙發四周一片黑暗,Sigur Ros於()專輯裡第三首鋼琴演奏曲逐漸響起。沒有人能重回過去,這是脆弱生命的短暫交會,這是對於逝去青春的悲傷迴響。
我神智恍惚地望著銀幕,大部分於戲院裡的人早已泣不成聲。這是我看過搖滾樂與電影最淒美動人的結合,這是一部你沒有理由錯過的電影。
Definitely one of the best films in 2005. Highly recommended, without reser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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