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在岭南大学黄花岗纪念会的演说

Posted by cher @ 3:42 pm, 五月 12th, 2008 | Edit Post

学生诸君:

诸君今晚在岭南大学盛设筵席,开黄花岗的纪念会。我对于诸君是有无穷希望的。诸君现在求学时代,便知道纪念黄花岗的七十二烈士, 此时的志向,当然是很远大。推到将来毕业之后,替国家做事,建功立业,前程更当然是无可限量。何以由于这个纪念会,便知诸君的前程是很远大呢?诸君今晚为 什么要来纪念黄花岗的七十二烈士呢?就当时的事业说,七十二烈士所做的事,是失败的,不是成功的。十四年前的今日,是七十二烈士为国流血的一日,是革命党 惨淡悲歌的一日。所以这个三月十九日,就是七十二烈士失败的一日,我们还要来纪念,所纪念的是在哪一点呢?是不是要纪念他们的失败呢?失败还有什么价值可 以纪念呢?我们现在所纪念这一点,不是在他们当时事业的成败,是在那一般烈士当时所立的志气。

七十二烈士在 当时立了什么志气呢?我们虽然不能立刻知道他们的志气,但是由于他们失败了,便断头流血,牺牲性命,由此便可知道他们的志气,最少的限度,是不惜自家性 命,不管权利幸福,要做一件失败的事。当时起义的情形,是各省革命同志约了几百人集中到广州,想用那几百人,能够攻破制台衙门和水师行台,占领广州做革命 的策源地,再和满清去奋斗。至于敌人的军队,有新军,有满洲的驻防军,有提督所统带的水陆军,总共有几万人。革命党不过是几百人,用几百人去打几万人,那 般烈士知道要得什么结果呢?就当时敌众我寡过于悬殊的情形相比较,那般烈士事前,明知道是很危险的。既是明知道那件事的极危险,他们还是决心去做,可见他 们的用心是很苦的,立志是很深的。他们为什么用心要这样苦呢?因为看见了当时四万万人处在满清专制之下,总是说满清的皇恩浩荡,宽仁厚泽,毫不知道被满清 征服了两百多年,做了两百多年的奴隶,人人都是醉生梦死。这些人民的前途之生存,是更危险的。因为看见了这种种危险,所以明知道后果是失败,还要去做。所 存在的希望是什么呢?就是以身殉国,来唤醒一般醉生梦死的人民。要四万万人由于他们的牺牲,便可以自己觉悟,大家醒过来,为自己谋幸福。所以七十二烈士为 国牺牲,以死报国,所立的志气就是要死后唤起中国的全体国民。由于他们立的这种志气,便可以知道他们在当时想做那番事业的心思,就是要为四万万人服务。他 们在专制政体之下,昏天黑地之中,存心想为四万万人服务,没有别的办法达到目的,想到无可奈何之时,便以死来感动四万万人,为四万万人来服务。做革命事 业,在七十二烈士虽然是失败,但是他们死得其所。在我们后死的人看起来,还可以说是成功。所以我们今天来纪念,就是纪念他们当时的志气,纪念他们以死唤醒 国民,为国服务的志气。七十二烈士在辛亥年三月二十九日,想唤醒国民,为国服务,虽然是死了,但是由于他们死了之后,不到五个月便发动武昌起义,推倒满 清,打破专制,解除四万万人的奴隶地位。这就是七十二烈士以死唤醒国民,为国服务的志气,达到了目的。

演 说家的风采在岭南大学黄花岗纪念会的演说我们今天来纪念他们,便应该学他们的勇气,更加扩充,为国家,为人民,为社会,为世界来服务。诸君是学者,是有知 识阶级,知道人类的道德观念,现在进步到了什么程度?古时极有聪明能干的人,多是用他的聪明能力,去欺负无聪明能力的人。所以由此便造成了专制几种不平等 的阶级。现在文明进化的人类,觉悟起来,发生一种道理。这种新道理就是有聪明能力的人,应该要替众人来服务。这种替众人来服务的新道德,就是世界上道德的 新潮流。七十二烈士有许多是有本领学问的人,他们舍身救国,视死如归,为人类来服务的那种道德观念,就是感受了这种新道德的潮流。诸君今晚来纪念七十二烈 士,要知道不是空空的来纪念,要学他们的志气,尤其要学他们的道德观念。

诸君要学他 们的道德观念,是从什么地方学起呢?简单的说,就是要从学问上去学起。诸君现在求学的时候,便应该以今晚学起,爱惜光阴,发奋读书,研究为人类服务的各种 学问。有了学问之后,便要立志为国家服务,为社会服务。像七十二烈士一样,虽至牺牲生命亦所不惜。切不可用自己的聪明能力去欺负人类,破坏国家,像那些无 道德的官僚军阀之行为。并且要步七十二烈士的后尘,竭力去铲除这些防止国家社会中新道德之进步的大障碍,才是黄花岗气节的纪念。并望诸君把这个纪念,记在 心头,永远勿忘。

Posted by cher @ 12:38 pm, 五月 11th, 2008 | Edit Post

香港的高级shopping mall里经常有精致的花店,IFC里有一间,都是我叫不出名的世界各地的鲜花,每次经过都要停留良久。昨天在又一城逛街,一家欧洲名牌手袋店里,竟然藏着一家花店!工作人员在忙着剪裁,装饰,摆设,全是我不认识的花。于是忍不住,怯怯问,周末要不要请Part time, 薪水不要紧。冷冷说不要。改天试IFC那家。

开始有工资,逛街的情绪简直高涨。尤其对可爱的高跟鞋和手袋很着迷。晚上和SARA看了华丽孽缘,很脸谱化,商业大片估计都是这样。回来看了一点那个时代的历史,对伊丽莎白一世这个女人很是着魔,她的座右铭是一句拉丁文,叫做明察无言,“我观察,但是我沉默”。这个著名的童贞女王,如果下嫁任何一个欧洲的王储,可能都没有之后大英帝国大败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辉煌事迹了!我私心里觉得世界应该是由女人统治的。

话说逛街前几个钟头前,我在学校图书馆闲逛,看到一本花花绿绿的“怎样做最好的女人”,简直是羞愧的偷偷的拿下来看,还封面朝下,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我看这样的书。这本书说呢,女人要善良,雅致,宽容,坚强,自爱,有品位,有情趣等等。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受用,我一向都热爱励志书籍的亚。但是转念一想,怎么没有怎样做最好的男人这样的书。因为最好男人的定义由男人自己谱写,而最好女人的定义却由男人谱写,或者由女人从男人的角度谱写。女人太善于自我压抑了,压抑久了,性格和思想都泯灭了,在珠宝时装的映照下变成阴影了。路都没有人走,自然没了路。没有了路,就没有了人。

妈妈打电话给我,说童年的伙伴结婚了。这是我童年最亲近的玩伴,每天一起上学放学。远嫁秦皇岛,我一向非常喜欢她的美貌和温柔。 前两天又得知John要订婚,听到电话那头他兴奋的声音,我毫不怀疑他会是个good husband, good father.

送给结婚的朋友一段珍妮佛安妮斯顿跟布拉德皮特离婚时说的话:

“每段关系都有漩涡和波浪,有时很艰难,有时很宁静,有时充满乐趣。最艰难的时刻往往是你 想追求一种完美的境界,但那是可笑而不现实的。婚姻最神奇之处在于,在经过了那么多漩涡和波浪后,站在你身边的还是同一个人,你仍然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爱 着对方。每次争执,总能让你们重新相遇,重新相知,重新相爱,在婚姻中,你们再展开一段新的婚姻,如此永远延续,没有终点。这就是我喜欢婚姻的原因,也是 我希望从婚姻中得到的。但是很不幸,我们生活在一个任性的时代里,一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糟糕,过不下去了’,那是最重要、决定性的时刻,因为一旦 有了这种想法,人们自然而然就签订了离婚协议,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互相迁就、互相认错、重新证明爱情的机会,那才是最美好的。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他 的婚姻观。我们的观点完全不同,若观点根本不一致,就无法勉强继续一段关系。我希望获得的是灵魂深处最忠诚的关系,但是他有权选择另一种形式,于是他选择 分手。”

Posted by cher @ 10:54 pm, 五月 7th, 2008 | Edit Post

我妈妈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但我常常不知道怎样可以让她更快乐。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去了另一个城市,父亲很快续娶,并生下一个弟弟。后母和父亲都不甚喜欢她,吃了很多苦,挨了很多打,也养成了很独立善做家务的习惯。妈妈常跟我说,青春期的时候发育,不好意思不穿文胸,但是又没有钱买,于是自己缝制文胸。她很小就为全家煮饭。尽管妈妈童年少年不甚幸福,却没有养成任何阴暗的性格。她勤劳朴实,与人为善,性格天真得像个小孩子,连一点点小家字气的坏心思都很光明的被人看出来。

妈妈22岁嫁给了爸爸,是第一个对象,据她说,也不怎么喜欢我爸,只是想尽早逃离原来的家庭。爷爷家在当时有些权势,我爸爸是奶奶40岁生的,从小娇生惯养,有些自私,从来不会做家务体贴人。就连现在,妈妈都经常向我抱怨爸爸太不会关心体贴人了。我知道爸爸心里多爱妈妈,有一次他醉酒还和我吐露心声,说我妈都不理解他,他只是大男人不好意思说。我不相信我父母结婚的时候能有什么爱情,22岁的小姑娘懂得什么,只是生活长久的善良本份人养成的浓浓的亲情。

我妈妈大概因为少年生活不幸福,想给我格外的照顾,从不让我做家务事。到上大学为止我都么又怎么洗过碗,拖过地。又因为我从小各方面都比较优秀,她也心甘情愿的溺爱我了。我上大学之后,性格更独立,妈妈却始终在小地方长大,单纯而天真。我清楚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有时候想我回家考公务员嫁人,有时候想我去美国读书。我毕业后很多次要她辞去她的工作(几年前下岗了),因为她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我两天的工资多,我实在不想让我妈做廉价劳动力,但是她总是不肯。我几次让她来香港玩,她也不愿意,估计不想花我的钱。

我的爸爸从来没有说过她喜欢我,他还经常嘲笑我。他的时运不太好,很多赚取金钱权势的机会都失去了,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比较胆小,善良,诚恳。他爱喝酒吃喝,有些坏习惯,但是对朋友肝胆相照。爸妈都是率真的平凡人,除了一些朴素的礼仪传统,他们从来没有灌输过我任何想法,而是放任我自己成长。我初中以后就对爸爸直呼其名,从来没有麻烦,他们无比信任我,纵容我,放我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初三的时候在地摊上看到一套金瓶梅,我一说,我妈就掏钱帮我买了。他们从来没有我干预过我读书,交友,考什么大学,读哪个系,找什么工作。

我长大了,我爸爸妈妈老去了。难道是我的长大让他们老去的么,那么我宁愿我永远不长大。每次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把最好的肉和菜留给我,他们已经养成习惯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我的爸爸妈妈都没有读过什么书,都不懂什么大道理,甚至普通话也说不好,但是他们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最亲近的一类中国人。是我要努力成为的那种人。

Posted by cher @ 7:49 pm, 五月 1st, 2008 | Edit Post

我期待,有一天我会回来,回到我最初的爱。

昨天上班的时候,有人送来一束黄玫瑰,是给老板的。我长到这么大,还没有收到过玫瑰。对我这样一个爱花,每次经过花店都要留连的人来说,真是无奈。小时候我想,谁送给我第一束玫瑰,就嫁给谁。

买来一瓶蜂蜜,手指蘸进去,蜜沾着指尖,若即若离;伸出舌头,舔,清甜,晴天,爱就是这样甜,爱里的人就是这样比最甜最甜的蜂蜜还要甜那。

Posted by cher @ 11:55 pm, 四月 29th, 2008 | Edit Post

明天是本月最后一个工作日,office rule is, everyone should wear something pink!我都没有粉红的商业便装,于是伙同sara去尖沙嘴逛街。我一定要找个爽快的朋友陪我逛街,因为大概没有人比我还不会买衣服了。也曾经思考过,也曾经决定看时装杂志,也曾向衣着光鲜的朋友请教过,可是完全没头脑。可是好看的嫌贵,便宜的又不好看,自己抱怨,都没有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都是一千块以上的。sara帮我捡,急了,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说,空姐穿什么都好看!。。。为了安抚她,我主动提出请她吃许留山。然后大家还是终于不得已去了H&M, 好处是便宜,买错了也不怕。终于买到一件粉粉的blouse拉。I will have a pink day tomorrow!

Posted by cher @ 3:49 am, 四月 28th, 2008 | Edit Post

A man can do what he wants, but not want what he wants. 昨天心情整个不好,是因为发现人和人之间是不可能被说服的。和朋友关于政治问题吵来吵去,如果彼此有共同点,不过是彼此挠痒,使对方感觉良好,如果彼此都很固执,反对意见从来都不能动摇原本的看法,反而使自己更加固执,并伤害了感情。我很早睡觉,眼角还挂着泪。如果道理可以让人幸福,那该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不是这样的。三点起床,想起叔本华上面的那句话。一个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而不可以想自己想要的。我浅薄的理解,就是说我们的想法早就已经被决定了,你想要什么不是你可以控制的。被什么决定了呢?我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就是,生活环境,教育,文化环境。我说中文,在中国长江边的小城市长大,和说英文在美国黑人区长大的当然不一样。我在无神论环境下长大,和基督教环境下长大也不一样。我想问题的方法已经早就决定了,这是我思维的局限。 我学习,思考,是要突破我的局限,可是这并不能改变我狭隘的本质。再大一点说,我要的一切,我想的一切,都是人性的。我可以相信神,可是我无法像神那样思考。 神在我的人性的脑袋里才存在。所以我是从人的角度来相信神的。想到了这一点,我不想再说服任何人,不像用我的观点影响任何人。我只想去爱别人。我能给的就是我的一点爱和眼泪,一点温暖和抽噎。不要也罢。

“A human being is a part of a whole, called by us _universe_, a part limited in time and space. He experiences himself, his thoughts and feelings as something separated from the rest… a kind of optical delusion of his consciousness. This delusion is a kind of prison for us, restricting us to our personal desires and to affection for a few persons nearest to us. Our task must be to free ourselves from this prison by widening our circle of compassion to embrace all living creatures and the whole of nature in its beauty.”–Einstein

Posted by cher @ 9:50 pm, 四月 26th, 2008 | Edit Post

出门吃饭,忘记带钥匙和电话,于是要等roomie午夜从南丫岛回来,便去学校图书馆打发时间。 钱包里只有一百块钱,伴随突发事件带来的意外闲适,好像突然捡到了空闲的一个下午。

在去学校的路上,遇到一个老人家问路,原来今天是学校的校友会。这个老人家72岁,一问,和我一个系,她笑说,我是你师姐。她是教师,精神矍铄,说自己刚去参加了教育界的会议,看出来是个精力旺盛的亲切老人家。感觉很投缘,她留给我她的名片,让我明天打电话给她。有这样一个平和积极的老人家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前一天,也去见了一个老人家,本是高级政府官员,后来参选人大。没有觉得她特别的有智慧,但是感到她对人生做事的态度相当pragmatic,down-to-earth,值得肝火旺盛,不切实际的有志青年学习。比如有个人说香港物欲横流,表示痛心,以后自己的小孩不会在香港受教育,她说,不要逃避。不过她竟然说胡锦涛发表演讲可以20分钟不看稿子,表示钦佩。我万万不能想象在哈佛受教育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您看出克林顿演讲么?

旧地重游会突然生出一种难言的恍若隔世的感觉,手上捧着一本柳宗元的诗集,看着自己的身体,骤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存在,似乎一场大梦要醒,有些恐慌的把自己从那种虚无中拉回,重新回到这个时空。

Posted by cher @ 10:00 pm, 四月 24th, 2008 | Edit Post

讓別人喜歡跟你説話,是一門高超的才能。我的同事來自不同的背景,但共同之処是他們的極強的溝通能力和人際技巧。坐在我對面的Hay顯然是這樣的一個人,今天聼他打電話給客戶,令我羡慕那個和他説話的人。他是那樣誠懇,善解人意,極具親和力。問他怎麽做到這顛的,他說有三點,humble, assertive and humorous. 在態度上無比humble,而在道理上無比assertive。儅別人agressive,自己就soft;儅對方soft,自己就stonger一些。但at any time, show your respect and attention。這樣一個Hay, 竟然是大學本科學生物,碩士讀健康和社會的。 The more I know about my colleagues, The more amazed I am.

When you talk and act to make others feel better instead of letting yourself feel better, you are a grown-up man.

Posted by cher @ 9:42 pm, 四月 24th, 2008 | Edit Post

有一天Tom问,如果你可以选择,你愿意做中国人么?我愣了一会儿,觉得无法回答。我 这个人是无比中国的,我的思维是中文塑造的,我的情感是中国式家庭浸润的,我最感到亲切的是中国人,我最了解的地方是中国,我经常想,怎么让我自己更强大,让我的国家更强大,让我的同胞享受到平等,自由,有尊严,有道德,有理想的生活带来的幸福。他的问题就好象问,你下辈子还愿意住在地球上么?我无法回 答,因为没有地球就没有我。同样,我没法想象自己不是中国人,中国就是我,我就是中国。

当然,如果生来就是美国人,英国人,伊拉克人,巴基斯坦人,也一样。 我生在哪里,就爱哪里。我被哪里的土地和人民滋养,我就爱哪里。或者,没有什么爱不爱,这是生生相依的关系,就像树木和土地,鱼儿和大海,苍鹰和天空。

可是,我常常觉得我和中国那么远。这个因自卑而倨傲,因封闭而自大,因自满而保守,因贫穷而冷漠自私,因痛苦而暴力怨恨,因屡屡梦想破灭而失去信仰 的国家。我最心痛的是,一方面,我们赖以生存的传统文化和家庭观念一点点一点点地被所谓的西方的享乐主义和物质主义侵蚀掉,而另一方面,我们对西方的最优 秀的自由平等民主的观念却吸收的如此缓慢。我们就像急于成年的年轻人,背负着太沉重的历史包袱,怀着面对陌生的繁华世界的焦虑和迷茫,难以轻松乐观的面对 自己和别人。这个年轻人,经常说错话,做错事,还因为自卑而不承认错误,受到挑逗就乱激动,没事拿出自己的小旗子激情澎湃的自我表白,引来的恐怕只是那些 并不完全善意的成年人的嘲笑。

我在南大的时候,有一次在一个老师的办公室交文件,一个新生进来找老师。一看就是来自贫困偏僻的山村的孩子,举止局促,神情紧张。那个老师是个爱戏 谑的中年女人,问这个同学干嘛,同学结结巴巴,有点说不清楚。老师就善意的开玩笑说,怎么考进南大都不会说话阿。这个男孩子突然被激怒了,脸都涨红了,急 速愤怒的对着老师长篇大论一番,大意是,怎么可以这样歧视我,你们素质太低了,南大怎么有你们素质这么差的人。我在旁边差点笑出声了,跟他解释,他反应过 激了,那个老师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他也不听,激动地都快哭出来了。我记忆力狂差,但是一直记着这个小事,是为了提醒自己,因为封闭而自卑,因为自卑而更加封闭,会干出多少傻事来。

自信,大度,宽容,强大。这些品格,无论在个人还是国家身上,都是紧紧联系的。同理,软弱,自卑,恶毒,封闭,也是相辅相成的。我向往的那种人格,内心强大,充满智慧,从善如流,澹定自若,坚守理想如磐石,达成理想手段高超。我向往的那种国格也差不多。

所以,我爱国,不需要表白,不需要在msn上放小红心。我对外国人说好话,对同胞说恶毒的话。我在外国人面前不说自己政府的坏话,而在中国人面前严 厉的攻击它。我学习西方的好东西,尽量把我的所得教给我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去影响他们周围的中国青年。我一天天的憎恶我身上的西方的东西,一天一天变得更 加保守和传统。I want to be a pure Chinese, a true Chinese.

A country can only lose by losing its culture.

Posted by cher @ 8:28 pm, 四月 23rd, 2008 | Edit Post

工作的最大教訓是,如果再不好好學習,工作和做人,就簡直沒救了。 我的同事Jeremy大概在全世界最平易可親隨和的人當中可以排上前十名,他永遠不會讓別人感到不快,總是說最禮貌善意的話,周末都在教堂服務。今天吃印度菜的時候,另一個人剩下了土豆,我生下了雞塊,他就說,我可以吃麽。大家有時笑他胃口大,他的確看高大,看起來有點傻。但我猜想,他應該是不願意浪費食物。今天一問,他是牛津畢業的!

我的老闆Janet幹練機智,人際技巧極好,今天偶爾聽到,她和我一樣大!而她已經oversee整個亞太區的生意了!What an accomplishment!

另一個上司Carrie,說要週二週四和我學普通話(好學!),她本來在澳洲學電影,現在在旺角和朋友租了一個小小art studio, 業餘作藝術方面的製作。

How humble and nice and capable these people are!I truly like th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