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装,准备回沈阳。
整理了大半夜,总算差不多了。
明天的飞机。
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沈阳。^_^
重庆和沈阳的温差太大,我的行李箱装了2季的衣服。晕……
祝我们一路顺风。

莲花问我推荐,我经验不足,拟了几款在下面,欢迎各位发表意见!
谢谢!!
莲花同志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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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有些行为习惯会成为实现预定目标的障碍,如果不能克服,那么进行竞争就会面临巨大的压力。即使有吸毒、酗酒恶习的人,一旦意识到、承认、接受并改正的话,他们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导致失败的8项行为习惯,如果不加以克服,也许不能称之为具有破坏性的,但绝对是不利于事业发展的:
1、办事拖拉:完美主义者的典型做法,他只知道关心产品质量,却忘了适时完工也同样重要。
2、准备不足:基于“一厢情愿”的心态,认为所要销售的产品一定是人们需要的。在没有进行彻底的市场调查之前,这种行为往往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3、不能坚持到底。
4、屡犯同样的错误:成功的人所犯的错误一点不比失败的人少,只是他们少犯同样的错误。
5、有能力,但缺乏魅力:人们总是愿意与既有能力、又和蔼可亲的人交往。有才华但令人厌恶的人,相信他成功的几率要小很多。
6、在你想说“不”的时候却说了“是”:如果为了招人喜欢,总是说“是”,那么最后你不仅不能让人喜欢,更不会赢得尊重。
7、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觉得一件事是合理的、因此它就一定具有现实意义。如果你总这样认为,你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8、与不合适的人交往。
江南笔记(一)
文=邹波
夜戏·鬼
因古镇区唯一的酒店为一个电视剧组占据,我必须重新找寻住处,当时已是深夜,我懊恼地驱策着车夫,雨越下越大,感冒的趋势使我对车夫越来越冷漠,几乎把他当成了马。
车夫却硬要与我说笑,仿佛一个卑微的劳动者,只有通过不停地说话来保持尊严——过那些陡峭的拱桥时,他甚至也没有停止说话,他跳下车来,告诉我不要下,离桥10米的时候就开始跑,拼命地跑,犹如拉纤时最要命的一段,那一口气不能泄了,单薄的轮子和我都在石头路上磕得直响。
“老兄也不怕桥是断的?”等过得桥来,车才刹住,我不禁问。
“所以才助跑嘛。”车夫答道。
他的幽默感让我吃惊,我立刻打起精神和他聊天,把他重新由马变成人。我开始有了兴致,不那么急切地寻找住处,车放慢下来,龙头发出摇橹一般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些石拱桥从底下看不到顶,背后不知道是什么,站在一端,跟跳水运动员面对跳台没有什么区别,那桥很可能只有半截——奈何桥一般的地狱入口,一半是实在,一半是虚空。
桥下是浔溪的支流——也是古运河道——这条河永久性地分割着南浔镇,北通太湖南岸,南通杭嘉湖平原各镇,过去是重要的水路旅行通道,夜航船川流不息,但镇内这段河道,如今什么都不走,废弃的水,50座桥,却始终顶住,努力不让两边的陆地合拢。
南浔的车夫继续和我搭话:“我以为你也是群众演员,迷了路的。”所以他把我拉到那酒店,却发现无法进入那个剧组。
“现在拍电视剧的格外多……”——这种大雨之夜,又非长假期或周末,没有旅行者,春雷到处劈,车夫拉的人当中,十个有八个是走失的群众演员。
夜晚迷失在百间楼这一带的人最多,因为老屋最密集,结构啊都差不多,防火墙的样式也很雷同,而且很少杂货店这样的特殊门面做标记,关起门后,完全分辨不出方向,再说这些街巷又并非四通八达,许多出口已经为现代建筑堵死……
这一带的屋子如此雷同,据说是和住的人有关——明嘉靖时的南浔进士董份,位至礼部尚书,妻子是大户人家,过门时要求携带大量奴仆眷属,这些奴仆关系复杂,互相倾轧,需要分开住才能相安无事,于是董份就沿河建了这许多一模一样的住宅。
这几年,横店影视基地的气氛辐射开来,江南俨然一个巨大的外景地,群众演员成了重要的流动人口,他们往往一天要赶许多个剧组,奔波于南浔、东阳、西塘、乌镇这样的地方,为了赶时间,加上他们在这块呆久了,自在了,往往不卸妆就奔过去——朝代背景多是清朝至民国,混乱的时代,衣服样式基本通行,都是些无名无姓当背景的小人物,半披着戏服、戴着辫子穿过这些江南古镇,与古建筑特别和谐,让你无言——不是你审视他们,倒是他们如主人那样打量着你……
白天的戏有围观的人,有时碰到激烈争吵的戏,变为武打戏,是真打,因为都是古房子,钢丝不敢轻易下桩,线牵得老远,像缫丝厂的车床,交错着看不见的纤维,人物像只剩下最后一缕丝要吐的茧子——演员贴身过招,飞起来也厮打在一起,但气场马上就扩大了,拍摄的空间于是爆发开来——那些观众,本来是在看吵架的,没有准备好腾出动武的地方,这时候,突然向后退,和《药》中描写的观看砍头的一瞬时差不多。
晚上的戏没人看,又是下雨——这里的人家,一下雨就要完全关门,不是因为怕水进来,而是因为要将屋檐完全留给躲雨的行人。
远处仍然有响动——梆子,锅碗,汽车喇叭,甚至依稀有些丝竹之声,声音可以顺着河道传很远,并且仍然是那么迫近的耳语,传到你的耳朵,等寻到近处,则又是大门紧闭,什么都没有,而小镇上空那些闪灯的地方,就是在拍戏。
晚上的戏……灯光照亮了雨,有时也许是外景范围铺展得过长了,场面大的时候,甚至会有直升飞机悬在头上,那动静可就大了,简直来了一大团龙卷风,古代的箭,尽量不射到飞机……又一个长镜头,跟随着送别的旧时代情侣,念去去,千里烟波,戏要延伸好几百米,灯光扫过之后,就是黑暗,这些群众演员,由小影视公司牵线,有人甚至只身从苏北的沼泽中来,缺乏组织和指挥,仿佛被遗弃在黑暗里,却听不到导演剧务让他们停止的口令,依然在黑暗中恪尽职守,继续在江南阴冷的雨巷中扮演着孤独的行人、一个背影、一个死人、一个骑车的人、一个小贩、一个暗娼……继续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已经是看不见的、拍不到的。
“……有天半夜,就是这样的工作日,一个清兵打扮的人来搭车”——车夫说,那人竟然不知道拍摄已经结束了,仍然穿着兵勇的衣服站在那个巷子深处,他沉浸在角色里,等明白过来,他已经是一个人。他开始在那里绕圈子,回不了酒店。
“那人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阴兵,那是多年以前,我第一次碰到群众演员,后来拍戏的就多了,我也习惯了……”
当然,他这种心理变化,分两个过程,车夫不是本地人,所以,他初来乍到的时候,怕鬼,而且,在心理发展的第一个阶段中,随着他对本地历史的了解,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些典故来限定“鬼的身份”——“这是最害怕的阶段”——他看见留清朝辫子的男人,从被杀头的桥上下来,“看上去就是那个戴着墨镜的瞎子啊”,他说的是清廷文字狱的第一个牺牲者庄廷龙,因为如左丘公一样失明,激发了他写历史的念头,在清朝修明史,却用明朝的口气评论清朝。庄廷龙到死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头颅。
“知识”加剧了车夫的恐惧——那种唯一性的指认——一个具体的唯名论的鬼,仿佛是一次私人恩怨,发生在半夜,让人怀疑自己的历史、身世和前生是否有孽缘——而不是无名之地的泛神论——阴间的游吟诗人,讴歌宇宙,行动并不针对你本人……不过到了第二阶段,当车夫开始真正在这个江南小镇安顿下来,他就开始意识到:“这世界上没有鬼”——这是南浔对他的他的世界观最重要的改变——“他们都是群众演员……”
在南浔的雨夜里,车夫碰到过穿大将军服的,碰到过古代的仕女,碰到过邹容一般的革命党,甚至碰到过包青天,但竟然都是群众演员,他们出现在错误的地方,那些生活在别处的人,当他们扮演大将军的时候,故事的主角却是个小兵;当他扮演男旦,故事写的却是女旦,他立刻成为陪衬;而当他扮演历史上某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却只是一闪而过——一个爱情故事里最微不足道的时代暗示,历史背景的肤浅交代,然后故事迅速进入到恋爱者狭小的天地里——那如《浮生六记》中所描绘的后花园的微观世界,超越了时代,犹如脱光了的病人,每个时代都是一个样子——但既然如此,又何必老远到南浔来寻找一个“旧时代的大场面”?
群众演员当中有领袖的形象,有非常有个性的人,有美貌和英俊的人,但没有主角。“我没有拉过主演。有几次,我以为我拉的是主演。但都不是……”车夫说。
“……我拉过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旗袍,大户人家——车夫无法忘记那次“艳遇”,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后半夜,那时他几乎都完全不迷信了,可是她“实在太漂亮……又是从水边过来的……仿佛就是从水里冒出来……”——“在这里跑久了,我非常注意女人们到水边干什么:取水、倾倒垃圾、洗衣服,或者自杀,或者是现原形……她们是水的命……”他以为她是个妖精。
她的美貌一度让他重新相信鬼,直到他们开始交谈,才知道那女人也是个群众演员,安徽人,也是农村人,因为毫无门路,她是地区选秀的落选者,她甚至还要继续参加今年的超级女声,他不相信:“你这么漂亮,怎么会不是主演?”
“真不是嘛,大哥……”那女人幽幽地说,他能感觉到她黯然的目光,在他背后,她的呼吸,香水味,他无法分辨那是不是廉价货,那女人没有再说话。他也不再好意思回头看她的容貌。
他其实只看过她一眼,但他一口咬定她美若天仙。他说他后来看过那电视剧,从头到尾,只是竟然没有发现过那天那个女演员,而这几乎又让他觉得那天的邂逅是一次“灵异事件”——“但她真的比那个主演强上千倍,不管她是人是鬼……”
“如果她是人,我相信她会红的。”车夫对我说,“总有一天她会红,她那么漂亮,做群众演员真可惜。”但从这话听得出,他的无神论又动摇了。
车夫姓唐,河南信阳人,40岁,来南浔有7、8年了,每年只在春播与秋收秋播的时候回家两次,老婆没在跟前,七弯八绕之后,他给我找了个很干净的小旅社,走的时候,叮嘱我“不要乱来……要注意艾滋病啊。”他还说,他手上有20多个风尘女的号码,但他不会告诉我,刚开始的时候,看见我那不尊重的态度,觉得我把他当马使唤,他倒还想把我往黑店拉,差点将我引入一个敲诈的深渊,但后来,他觉得与我聊得很开心,就帮我找了个他所知道的最好的旅社,他说要对我负责。他坦白地讲述他拉我一路上的心理活动,有黑有白,让我觉到人性的惊险,倒反而觉得自己此夜是遇见了好鬼。记之。
转自:安普若
日本的崇光百货被视为日本零售业的骄傲,有着170年的光辉历史,但因经营不善,加之日本经济泡沫破裂,欠下了高达170 亿美元的债务,远远超过1997年破产的八百伴超市集团负债6.1亿美元的记录(八百伴的故事已经拍成电视剧了)。崇光不得不于2000年7月申请破产,这可是日本战后最大非金融业破产案。
在这之前崇光的总裁水岛广雄已经引咎辞职。接着是两位高层副总裁自杀谢罪。前总裁水岛广雄也以89岁的高龄在病榻之上让东京都警事厅抓进了大狱。这在日本历史上实属罕见之案例。翻开日本的报纸,那段时间全是崇光案子。
2000年9月份,崇光在东京有乐町的有44年历史的旗舰店清盘甩卖,这可是崇光在日本国内创建的第一家商店。甩卖当天,充满悲情,近四千名东京市民排长龙含泪抢购——日本的骄傲倒了。10月份崇光股票从东京交易所摘牌。
破产后的崇光近来在谋求新生,计划于2003年6月与西武(Seibu)百货合并。合并后的百货公司将是继高岛屋(Takashimaya)之后日本的第二大百货公司,年营业额将高达八十四亿美元。其实西武百货也是债台高筑。
去过深圳的朋友可能知道,西武在深圳有一家最顶级的经营时装,精品的百货公司。
不管日本崇光如何折腾,不关咱中国人的事,咱也中国人不关心。于是崇光日本之外的在两岸三地的几家店却是蒸蒸日上,凯歌高揍。真是让日本人看了眼红!
1985年开业的香港崇光,是目前香港百货业的代名词。铜锣湾的崇光百货大楼位于香港岛所谓“金箭咀”的黄金购物地段,为区内购物之心脏,不仅位置绝佳,还是香港业绩最佳的百货公司,曾在金融风暴肆虐的1998年度创下历史最高营业额的纪录。
日本崇光破产之后,恒隆、新地、九仓、和黄及台湾崇光的母公司太平洋建设等地产财团都对香港崇光表现了极大的收购兴趣。在争夺中,最终在2001年由“华人置业”主席刘銮鸿及其兄刘銮雄,汇同“新世界发展”主席郑裕彤,以35.3亿港元购入。收购后,刘家二兄弟和老郑都大呼:“便宜!便宜!”
反手,刘兄弟和老郑出击大陆,计划在上海的静安寺的九百城市广场内开设上海SOGO。预计2003年9月开张。他们收购香港崇光时,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这一手,他们下面还有一手,那就是把SOGO在香港上市,不信您等着瞧!香港和台湾的大佬们的这三斧子:并购,引进大陆市场,然后上市,我已经是再熟不过了。
其实这两下子台湾的兄弟也是玩的很熟练的。台湾的太平洋崇光百货公司创立于1987年,是太平洋建設公司與日商崇光株式會社的合资企业,在台湾已经开了四家店。他们1993年开始进入大陆市场,几年内就开设了14家店。光上海的三家店2001年的总营业额高达20亿元,而当初的投资仅八千万元人民币。可是北京的太平洋盈科店却是赔了不少。台湾的太平洋崇光进入大陆市场,却没打崇光SOGO的牌子,用的是太平洋百货的牌子,现在看样子用太平洋的牌子还是很成功的。
台湾的太平洋崇光 (SOGO)百货在2003年时被远东集团(Far Eastern Group)购去了84%的股份,以太平洋SOGO加上远东百货,两岸共有41家店,销售目标为23亿美元,将成为亚洲最大的百货集团。
其实在大陆早已经有了SOGO了,那就是北京宣武门外大街的北京庄胜SOGO百货,1998开业,营业面积8万多平方米,在北京南城算最大的了。店里地面上有一条700米长的小河贯穿其中,卵石历历可见,返朴归真。庄胜崇光是香港庄胜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宣武区合作开发的北京庄胜房地产项目,为了提升房地产价值,引进了日本的崇光百货,其实只不过用了SOGO的牌子和管理模式。
北京城里的“小资”们曾经流传说:上赛特看“经典”,上燕莎看“豪华”,上SOGO看“精致”,上蓝岛看“品位”。可见日本人的精致已经在庄胜崇光表现的很成功了。庄胜集团其后在1999年在武汉也开了家庄胜SOGO,可惜商店开在了一个香港人非法集资的烂尾楼里,现在商店门前天天是集资户闹事要钱,已成了武汉解放路的“一景”。所以这两年武汉SOGO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本人不是做零售业的,故事讲的“演义”性质较多,望零售业或是房地产业内的老大出来指正!